「唔唔……」慕青君的縴手緊緊地摟抱住未婚夫,美腿交纏,無比情動地與他纏吻在一起,香舌也主動地與他痴卷。
她的芊手也隨著身上男人的用力挺動,而漸漸地從緊摟變成了鬆動,游移到了沉岸平的腰后,情動不堪地來回摩挲著他。
「唔……啊啊……」隨著沉岸平一記又一記的勐力搗肏,慕青君無力地仰起螓首,發出一聲聲誘人至極的嬌吟,芊手也從沉岸平的腰再度往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屁股,用力地往自己的身體按,好讓他能夠插得自己更深。
「啊……青姐,你好美啊……」沉岸平在她的身上賣力的耕耘著,聽著身下慕青君那有若天籟般的啤吟聲,他慾火高漲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那根深藏在她花心深處的肉棒,此刻早已經硬得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半坐起身來,扳過慕青君那對雪白柔滑的美腿,大手順著她豐嫩的大腿,一路往下游移,在渾圓的小腿上,小巧精緻的美麗玉足上,極之興奮地愛撫著,揉按著。
目光之中儘是難以言述的興奮。
早在沉岸平與慕青君訂婚之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位身材高挑,容貌絕美的慕家小姐,裙下定然有著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
對於身後的家族為他所安排的這門親事,沉岸平心裡一萬個願意。
在兩人訂婚的當夜,沉岸平破去慕青君身子的當晚,他迫不及待地褪去她渾身的衣裳,露出了她那如白玉般的赤裸胴體時,當時果真驗證了他心中的想法,慕青君確有著一對世所難尋的修長美腿。
那一刻,沉岸平興奮得徹夜難眠,便猶如此刻。
他雙手一把捉住慕青君懸晃的兩隻玉足,鼻中嗅著從她足邊傳來的澹澹幽香,神情迷醉,正欲埋首於手中的玉足。
這時,身下的慕青君婉轉嬌吟之間,竟是主動地將她的一對潔白玉足伸至他臉上,情動不堪地摩挲著他,最後還將小腳探到他的嘴邊。
沉岸平臉上更是興奮,捉著慕青君的兩隻精緻的玉足,張開嘴,連同她腳上的潔白薄襪也一併含進嘴中,興奮不已地舔舐起來。
看著君姐姐滿臉通紅,在沉岸平奮力抽送之下嬌喘啤吟。
屏風后的秦天胤,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呆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藏身於屏風之後的秦天胤,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沉岸平下身那根古怪的東西看上去又長又硬,他那樣插進君姐姐尿尿的地方,一下接著一下地抽出又插入,君姐姐整個人已給沉岸平插得滿臉通紅,不斷地在床上痛苦啤吟著。
可是為什麼……沉岸平這般欺負君姐姐,君姐姐卻還主動去抱他,主動跟他親嘴?此刻,沉岸平捉著慕青君那對穿著白色襪子的玉足,放在嘴裡無比迷醉地來回吻舔深嗅,直把慕青君潔白的短襪都給舔濕了,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隨後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分別置於肩上。
沉岸平的上身往前微微一傾,慕青君的雙腿因架於他肩頭,雪臀立時被他壓得抬離了床面。
隨即沉岸平便開始一下又一下的用力開始操王起來。
「啪啪啪……」「唔唔……唔……」看著床上的兩人,再度嘴對嘴地貼在一起,深情地相吻著。
秦天胤張著嘴,什麼收拾沉岸平,給君姐姐出一口氣的想法,早給他拋到了九霄雲后。
他不明白。
君姐姐給沉岸平那樣子用力的插,嘴裡不斷地低聲啤吟,她應該非常痛才對的。
可是,在看到此刻君姐姐主動地跟沉岸平深情相吻,與他唇舌交纏,那場面比他跟慕青君在災地一起躲避屍鬼的時候,他們二人那種溫柔相吻相比,更加地激情與主動。
這一刻,秦天胤才終於發覺不妥。
事情似乎根本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子。
另一邊,沉岸平已將慕青君兩隻雪白的玉足分架於肩上,隨著他一記接一記的用力往向下搗撞,肉體撞擊的脆響,與慕青君動人無比的嬌吟聲不絕於耳。
這是他最是喜愛的姿勢之一。
既能最深入地進入他的未婚嬌妻的身體,又能隨著他的每一次挺動,令到肩頭兩側那對不斷晃蕩的雪白美腳在不斷地摩挲輕擦著他的臉,誘人無比的清幽足香與慕青君那柔嫩觸感,每一回都令沉岸平渾身上下熱血沸騰,慾火暴漲。
看著身下這擁有花容月貌的未婚妻,不住地婉轉輕吟,沉岸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有些期待地問。
「青姐,怎麼樣,舒服嗎?」「嗯嗯……」慕青君美眸半睜半閉,沒有說話,但斷斷續續的誘人啤吟聲,卻是從她的紅唇小嘴中不斷地發出來。
沉岸平壓伏在她曼妙的胴體上,兩隻手穿過她的腿彎,來到她那對挺拔的飽滿乳房上,雙手揉握了上去,用力地在她這對美乳上來回地搓揉。
他見慕青君沒有回應,當即就放緩了抽送的速度跟力度,不甘心地再度追問。
「青姐,你倒是說話嘛,我插得你舒服嗎?」他的速度一經放緩,身下的慕青君立時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
她那對懸挂在沉岸平雙肩上不斷晃蕩的雪白玉足,此刻也因慾火難耐而不停地在沉岸平的臉側來回地摩挲,嘴裡斷斷續續的啤吟,終忍不住開口道。
「不……不要停,再用力……」「你先告訴我,青姐,我插你插得舒服么?」沉岸平一下接著一下,慢條斯理地有節奏地用力著。
「啪……啪……啪!」「嗯嗯……哦……舒服……你插得很舒服,不要停,用力一點……」秦天胤終於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怎麼……會是這樣?在男女情事上毫無半分經驗的他,真的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為何沉岸平用那根看起來很硬的東西這般用力地插進去,君姐姐不僅看起來不痛,還說很舒服,且還叫他更用力一點。
他一直以為沉岸平是在欺負君姐姐,哪怕剛才在看到兩人火熱地親起嘴,終察覺事情不對,但心裡仍舊有些半信半疑。
可到了這一刻,秦天胤終於完全確定,沉岸平並不是在欺負君姐姐,而是在跟君姐姐做著某種他並不了解的奇怪事情。
他不禁呆了一呆。
心裡頭湧起一種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失落感覺。
他雖是不清楚床上的兩人此刻正在做的是什麼事,卻也明白,兩人這般衣服脫得光光的,沉岸平還將他那根看似用來尿尿的事物,不停地在君姐姐尿尿的地方來回地進出,那定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何況君姐姐還說給他插得很舒服。
他失落的原因就在於,既然君姐姐肯跟沉岸平做這種舒服的事,卻為何不肯跟他做?在災地里的時候,他們兩人只要一有時間就停下來親嘴,秦天胤知道君姐姐是喜歡他的,既然她喜歡自己,為什麼她不跟自己做這件事,反而跟沉岸平做,這其中是否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呢?秦天胤想得愣神之間,他不禁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復又重新望向床邊,瞄向沉岸平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