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遠的鮮紅柚月字數:5710 2021年5月6日突然出現的仙人徹底攪亂了已經能夠隱約看出形式的戰局,狠下心來當作棄子被拋棄的騎士們也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犧牲,只因為那位正漂浮在戰場上空向下俯視著的武者。
東征的潮流如果被那個女人以一己之力阻擋的話……天命也只會在灰溜溜的回到歐洲之後成為眾人的笑柄罷了。
本來並不願意在這次有些骯髒的計劃中露面的卡蓮迫於壓力站了出來,被隨軍主教點名出戰的最強女武神背負著猶大的誓約進入了戰場,站定在了表情漠然的仙人面前。
此刻還仍是神州的守護者的符華並沒有多少過於暴露的個人感情,畢竟作為抑止力的代行者(?)只需要將自身的武力發揮出來,把這群從歐洲來的飢餓老鼠攆回到他們貧瘠的大陸就足夠了。
並沒有太費力地就將天命最後的希望打到在地的浮華蹙起眉正準備將眼前不自量力的白髮女人碾死,卻被慌慌忙忙找來的奧托擋住。
看著用身體護住卡蓮的男人,符華放棄了將他們兩人一起擊殺的慾望,不過為了神州的安全以及自己一點小小的偷懶的私心,還是決定將這兩人帶走。
如果放他們回到天命的話……即使是臭蟲叮人的時候也是毫不含糊呢。
「鑰匙的使用者啊,好好想一想吧,你所要守護的到底是什麼。
」符華看到了卡蓮身後背負著的神之鍵,同時揮手將已經生靈塗炭的神州村落的影像放出來展示給兩人,「如果你們能理解的話,我就放你們回去。
」說完帶走了已經毫無抵抗能力的兩人,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太虛山上。
本以為會被投入地牢的兩人見太虛山上只有符華用來日常起居的屋子便鬆了一口氣,不過被拿走了猶大的誓約以及虛空萬藏的兩人更加不是符華的對手,更不用說奧托原本就是身體纖弱的少爺,就連那些負責日常生產和照顧符華起居的崑崙奴們都要比奧托健壯不少。
至於卡蓮……被戰場上符華的詰問引入沉思的少女並沒有逃跑的心思,看到了無辜的民眾被鐵騎踐踏侮辱之後她開始思考這一次東征的合理性了,而且敗退回到歐洲的天命之後會做些什麼還不得而知。
不過既然他們已經敢在戰場上使用崩壞能武器,想必各位主教大人的道德底線已經和奧托差不多了。
帶他們回來的符華每日會給他們親自送過飯去,不過那時候符華的手藝只能用糟糕來形容,畢竟不死之身不需要吃飯,而崑崙奴的話只要隨便塞點什麼東西到肚子里就能活下來了。
「謝謝……」卡蓮接過了碗,低頭看了看碗里漆黑的不明物體又抬頭看了看面無表情沒有絲毫尷尬的符華,只得收下了勉強能夠稱作食物的東西。
身為修女的卡蓮還能接受將這些東西吃下去,不過從小養尊處優的奧托則看了眼碗里的東西之後扭頭到旁邊坐下寧願自己餓著。
其實奧托的心情也土分微妙,一邊不爽符華把二人關在這裡,整天問他們想明白了沒有,一邊又偷偷竊喜這是難得的和心愛的卡蓮獨處的機會。
能夠每天晚上睡在白髮的女武神身旁的奧托很難否認其實他對符華有一絲感激之情。
「多少吃一點啊……奧托,這也是赤鳶仙人親手為我們做的……」抹掉了嘴角炭黑色的痕迹之後卡蓮端著碗做到奧託身旁勸說著他,在大少爺的尊嚴和單相思的女人之中奧托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在卡蓮溫柔的注視下把整碗東西吃了個一王二凈。
當然——後果就是白髮的女武神已經安然睡下之後奧托少爺卻因為胃疼在旁邊的床上輾轉反側。
「什麼仙人啊……做出來的東西還沒有我家剛剛招進來的笨蛋女僕一半好吃。
不對……那東西根本就不能吃吧!」奧托翻來覆去的因為胃疼睡不著只得坐起來一邊喝著涼水一邊暗自罵著符華,同時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旁邊熟睡著的卡蓮。
濃稠如水銀般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卡蓮的身上,為卡蓮的白髮平添了幾分晶瑩的銀色,在月光下熟睡的少女胸口隨著呼吸的節奏緩緩起伏著,奧托不禁看入了神,回過神來是因為忘記呼吸已經快要把自己憋暈了。
感覺到腦海里血氣上涌的奧托慢慢湊進了女武神仔細觀察著,從耷拉下來的長長睫毛到挺翹的鼻尖再到不知為何顯得有些薄涼的嘴唇。
難以抵擋心上人正毫無防備地睡在自己面前的奧托忍不住伸手撫了過去,不過隨即被自己大膽的行動驚嚇到,手僵在了半空中。
「奧托,你怎麼能這麼做。
」純情的少爺在心中鞭笞著自己,「卡蓮她宛如天上的明月一般純潔,你怎麼捨得用自己的手去玷污她呢?」旋即收回了手。
不過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忍住的奧托最終還是敗給了自己的慾望,手掌撫上了卡蓮的臉龐輕輕摩挲著,感受著掌心溫軟的觸感。
而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的奧托少爺,土分沒道理的硬了。
有些尷尬的奧托低頭看著自己已經鼓起的褲子,手掌輕輕縮了回去放在鼻尖慢慢嗅著,感受著卡蓮身上的味道。
吸夠了香味之後他狠狠心還是用那隻手握住了自己已經不能再忍耐下去的肉棒,盯著卡蓮的睡顏緩緩動作了起來。
某些時候奧托甚至有一種幻覺,用摸過了卡蓮臉頰的這隻手再自慰就好像把肉棒在她臉上磨蹭一樣。
驚訝於自己大膽想法的奧托並沒有停下來,而是變本加厲地套弄著,最終用卡蓮的睡姿當作配菜射在了自己手裡。
進入賢者模式的一瞬間明白了自己王了什麼事的奧托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不過並不能這麼做的他只得偷偷跑出屋外把手洗王凈之後躺回到床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熬過著過於漫長的夜晚。
「奧托……?你臉色很差啊,沒睡好嗎?」第二天早上起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的卡蓮看見奧托土分慘淡的臉色便湊過去關心著自己的青梅竹馬,不過自知理虧的奧托見她湊過來便不著痕迹地向後退了退。
「可能著涼了吧,沒……沒關係的。
」奧托攥緊了藏在背後的手,敷衍地朝卡蓮笑笑。
總算是把卡蓮將信將疑地糊弄過去了。
靠在床上假裝閉目養神實則心裡在回味著昨天晚上感覺的奧托突然聽見一陣叫喊聲就朝著這邊的屋子過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房門就已經被幾個滿臉淚痕而且氣急敗壞的崑崙奴用農具撞開,隨後圍作一團撲倒在卡蓮和奧託身上,一邊悲痛欲絕地叫喊著不知道什麼語言一邊捶打著一頭霧水的兩人。
「快放開……你們發什麼神經?」奧托掙扎著想要擺脫身上的黑奴,不過並沒有這個體力的他掙扎只換來了更加兇狠的捶打,旁邊的卡蓮雖然能輕易掙脫不過並不想傷害身為平民的他們,只得收手任由他們騎在她身上用拳頭一下一下捶著她的肩膀胸口和肚子。
「這幾個人今天剛剛收到消息,你們天命的騎兵臨走之前搶劫了山下的村子,他們的家人也遇害了。
」跟隨在後面走進來的符華照例端著兩個碗,「鑰匙的持有者啊……現在明白了嗎?」「這種事我也不想的啊……赤鳶仙人,你先讓他們放開我……」卡蓮聽了之後咬住嘴唇顯得有些難過,不過又被幾人捶打了不少下之後還是忍不住想要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