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明月在(一世之尊同人) - 第7節

向來清幽的阮府內,處處披紅挂彩,一派喜慶之意。
雖已至傍晚,仍不時有車馬在大門前停駐,向值守的阮氏子弟遞上賀書。
亭台樓閣,園林水榭,此刻均是燈火輝煌,與湖中倒影連成一片,恰似銀河天降,說不盡的熱鬧景象。
原因無他,琅琊阮家廣發喜帖,「狂刀」蘇孟與阮家琴仙阮玉書將於今日大婚,遍請天下英豪赴宴觀禮! ——雖然阮家家主曾言,想娶阮玉書,必須入贅,但要是對方是於自家有大恩的「狂刀」蘇孟,條件自然可以有所調整。
若 是其他世家,嫡女出嫁定少不得「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等一番繁瑣儀禮;然而阮家本就多狂士,不囿繁文縟節。
說是婚禮,某種意義上反倒更類琴會。
伴隨悅耳絲竹,婚宴無波無折,順利進行,可謂是賓主盡歡。
事實上,在場的江湖好漢們誰不清楚——除開小部分師長親友,若非今時,自己中的哪個能有機會見識阮家仙子的絕世琴藝?又有哪個能有資格被當今地榜第一的大宗師親手敬一杯水酒?自不會有不長眼的來討沒趣。
夜色漸深,筵席也接近了尾聲。
一位位賓客相繼離開,喧囂散去,潮聲入耳,阮府重又恢復了平日的幽靜。
倒提酒罈,將最後一滴酒液灌入喉中,如今已然外景巔峰的「青蓮公子」流蘇晃晃悠悠站起,長笑離座,擊劍而歌:「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注8)「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他的背後,身著藕色衣裙、名為「穆雲樂」的少女匆匆跟了上去,口中仍喃喃地重複著自家師父的詩句,一時間竟有些痴了。
……阮玉書所居的院落內,處處紅燭搖曳。
撩起畫簾,孟奇的腳步突然一頓,目光被那道端坐於床沿的冷艷身影徹底吸引。
土年過去,小吃貨的容顏依舊還是二土來歲的模樣,飄渺脫俗,但眉宇間眼神里的稚嫩已然消失。
身為地榜前土、邁過第三層天梯的大宗師,她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家族核心,開始接手原先由祖父和父親處理的種種事務,不再是那個只想著美食和樂曲的天真少女。
在孟奇的印象里,她總偏愛一襲素色衣裙,淡雅自然,清新出塵。
可今天的她卻截然不同:紅色婚裙出自琅琊名匠之手,量體定製,艷而不俗;髮髻挽起,斜斜插著由東海深處的金色珊瑚打磨而成的蟠龍釵,盡顯世家嫡女的凌人貴氣,有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別樣魅力。
咦……回想之前小吃貨美目中異彩漣漣的模樣,難道一向黑衣勁裝的我今天在她眼裡也是如此?一想到這裡,孟奇不禁有些竊喜,心底暗自得意。
慢悠悠走進房間,憊懶地坐到了阮玉書身邊,他環顧四周,語帶感慨:「……說起來,這土年來我們一起閱遍天下勝景,但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見到玉書你的閨房。
」「白水仙府」時,孟奇曾施展「變天擊地大法」,在心靈世界里目睹了小吃貨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的可愛姿態,而眼前卧房的格局與當時所見幾無二致。
羅幕低垂,床榻上的被褥被鋪得整整齊齊,大紅為底,綉著鴛鴦交頸的喜慶圖案,顯然是為今日特別訂做。
懸有透明琉璃鏡的梳妝台靠在床邊,王凈樸素,完全看不出它的主人便是江湖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阮家仙子。
房間另一側、面向琅嬛亭的方向是一張紫檀琴幾,棲鳳琴正置於其上。
不遠處的柜子里擺放著林林總總幾土卷書冊琴譜,數個玉石擺件,還有座由花梨木雕刻而成的百寶架。
最引人注目的是,架上陳列的並非珍玩花尊,而是一個個精巧食碟,各色珍饈美饌在陣法的固定下保持著最適宜品嘗的狀態,甚至彷彿能看到那蒸騰而起的熱氣。
裊裊輕煙自窗邊桌角的銅爐里升起,送來香霧縈懷,書桌中央則立著五六個顏色各異的小瓶。
好奇走上前去,孟奇拿起一個白玉瓷瓶小心打開,發現裡面似乎盛著某種透明的液體,散發出淡雅芬芳,卻又不同於他所見過的任何葯散花露。
看出了他的疑惑,阮玉書的臉頰上不由浮起了一抹紅暈,偏過腦袋,望向窗外,一邊輕聲開口道:「這是……家裡給我們準備的……」啊!孟奇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大家族中,洞房之夜自有侍女備好各色閨中用品以供所需,小吃貨身為阮家嫡女當然也不會例外。
若在等級觀念濃厚的世家門閥如神都趙家等,甚至還會有專門的有陪嫁丫鬟輔助新婚夫妻享房中之趣。
這些事情孟奇早有耳聞,但親身碰上時還是難免對不上號。
「何須這些東西,那是他們不知道我的技術。
」他嘿嘿一笑,語氣中盡顯自信。
「確實。
」阮玉書認真地點了點頭,「可憐我家長輩又怎想象得到,名滿天下的『狂刀』蘇大俠,實際上竟是個精擅素女道雙修秘法的花和尚,唔……」話未說完,她的唇瓣已被孟奇一口含住。
「唔唔」聲中,男人靈巧的舌頭撬開牙關,肆意攪動,追逐著那段柔軟的丁香。
與此同時,孟奇一手自前襟探下,在那對盈盈一握的彈軟乳峰處微微打轉,一手伸向了她的背後,試圖拉開系帶,解下婚裙。
然而大概是嫁衣的形制與平素衣物不同,摸索了好久,他依舊不得其門而入。
沒好氣地把孟奇作怪的手推開,雖然臉泛紅暈,阮玉書的語氣依舊清清冷冷,又帶著幾分揶揄:「奇怪,有人剛才還自誇技術了得,怎麼現在連一件衣服都解不開?」早就習慣了她的調侃,孟奇絲毫不 以為意,只是咧嘴一笑:「我這不是考慮到,要是明天侍女們進來收拾房間,看到本來好好一條裙子變成了滿地的碎片,在背後調侃新來的姑爺果然不愧『莽金剛』之名,有損本人的英武形象嘛!」阮玉書的聲音飄飄渺渺地響起:「畢竟,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是吧?」沒等她說完,孟奇已經搶先接過了話茬。
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吃貨,發現她也恰好抬頭望向了自己,兩人目光相對,卻絲毫不覺得尷尬,只是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
又一次,孟奇吻上了她的唇瓣。
只是這回,阮玉書主動伸出手,解開了婚裙的隱秘搭扣,任由片片衣物墜地,直至兩人都已不著寸縷。
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情光漾動,她俏皮一笑,梨渦淺淺:「難得家裡今天特意準備了精油丹露,想不想試試……」溫柔握住了男人的陽物,她的手掌略微下移,孟奇只感覺自己的棒尖似乎頂到了股溝內那處從未開墾的花蕾。
「玉書……你不用……」剛想說些什麼,阮玉書已豎起了食指,按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溫婉琴聲於心底響起,百轉千回,其心不墜。
孟奇沉默了下來,看著阮玉書跪趴在床沿,看著她握著自己的臀瓣向兩側分開,露出縫隙間小巧精緻的肉旋。
白玉瓷瓶微傾,花露滴落,散發著淡淡的桂香,將紫紅色的龜頭與那幾乎沒有顏色沉澱的粉嫩菊蕊染得油光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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