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哀淚史 - 第6節

原來程立雪短暫的痛哼了一會,臉上忽然又現出一副饑渴思春的模樣。
她不自覺的張開雙腿,伸手撫摸私處,嘴裡也斷斷續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這聲音嬌媚、慵懶,充滿慾望渴求,張豪雖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童子雞,但一聽這聲音,卻不由自主就興起一股想要與程立雪交合的慾望。
理智逐漸遠離,肉慾甚囂塵上,程立雪赤裸袒露的胴體,毫無遮掩的呈現在眼前,更增添他犯罪的慾望。
那豐挺嫩白的大奶,上下起伏,那修長圓潤的美腿,開開合合,那神秘迷人的小穴,愈漸濕潤……慾火兇猛的在他體內燃起,他腦中「轟」的一響,殘存的理智完全崩潰,他迅快的脫下衣褲,側身躺卧在程立雪身旁……張豪貪婪地撫摸著程立雪潤滑的大腿、柔軟的乳房、渾圓的臀部,並摳挖她肉縫間濕滑的小穴。
程立雪閉著眼呼呼急喘﹐雙手自然的向上緊摟張豪,迷魂香雖使她暈迷,但卻無法抑制她本能的反應,何況「樂不停」的強大藥效,已開始逐漸發揮了。
初試雲雨的張豪,瞬間慾火即不可遏抑,他用膝蓋分開程立雪的大腿,迫不及待便將陽具捅進程立雪濕潤的牝戶。
程立雪啊的一聲,臉上現出滿足、痛苦、舒爽的複雜表情。
嫩肉緊包著陽具,強力的擠壓吸吮,張豪方抽插了百來下,禁不住就龜頭直抖,強勁噴發出熾熱濃烈的童子精。
初次在女體射精的張豪,感覺亢奮怒張的馬眼,在精液強勁的噴發下,似乎有些輕微的刺痛。
身下嬌美的師姐依然未醒,但她雙眉緊鎖,撒嬌似的輕哼,卻使張豪有一種感覺:「她根本尚未銷魂,一副還想再要的模樣。
」張豪埋首於程立雪柔嫩的乳房,吸吮她櫻桃般的乳頭,陽具迅即再度堅挺,他重行進入師姐體內。
濕滑緊湊的小穴隨著陽具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聲;目睹自己男性的象徵沒入師姐神聖的禁地,那種刺激的禁忌感,簡直令他興奮得難以言喻。
此時男女交合的快感,才初次真正的降臨到他身上。
初期的緊張逐漸消失,男性的本能愈形發揮,當他第三度進入程立雪體內時,已能適切掌握交合的要訣。
他不再拚命似的抽插,而代之以緩慢的研磨;行有餘力的他體會到,如果一面抽插,一面撫摸、親吻師姐,那自己將會得到加倍的快感。
唯一的遺憾是師姐仍在昏迷狀態,不能親口誇讚他,不過他轉念一想,還是這樣最好。
如果師姐真正清醒,他可沒膽子在她身上胡作非為!快感再度降臨,張豪顫抖的在程立雪體內再次強勁的噴發,此時程立雪忽然夢囈般的叫了起來。
「唉喲!……好舒服……我還要……嗯……人家要嘛……嗯……」張豪陡然間被嚇了一跳,陽具立刻軟了下來,等聽清楚程立雪說什麼后,他心中雖暗自得意,但到底無法再舉。
畢竟他已鏖戰多時,勁射多次,也該適可而止了。
他見程立雪夢囈不斷,似乎隨時會醒,於是將程立雪下體擦拭乾凈,替她蓋上被子,自己則穿上衣褲,站在在一旁等著。
程立雪嘰嘰咕咕,又說了一串夢囈,一翻身,竟真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只見張豪站在床邊,不禁放心的道:「師弟!原來是你!」。
但一轉念突然想到:「師弟已和自己失散,又怎會出現在自己床前?難道自己還在夢中?」。
此時下體傳來陣陣搔癢,她隨手一摸,竟發現自己身無寸褸,且私處濕濕黏黏。
她大吃一驚,知道自己已遭人玷污,她內心錐心泣血,但外表卻力持鎮靜;這會她可真的醒了。
「師弟!你怎麼會在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程立雪一面縮在被裡穿衣,一面狐疑的質問張豪。
張豪心虛的道:「我見到師姐留的暗記,一路尋到這兒。
正好撞見這兩個賊子,想要對師姐……無禮,我一氣之下,就將他們給斃了……」。
程立雪穿好衣服下床,朝兩具屍體瞥了眼,略為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倆人是骷髏幫的,咱們先離開這兒,有話路上再說!」。
張豪見她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心中直犯嘀咕,便問道:「師姐,妳怎麼知道他倆是骷髏幫的?」程立雪斜瞥他一眼道:「粗心大意!你沒看見他倆手臂上都有骷髏標記嗎?走吧!客棧里鬧出兩條人命,若不快走,官府知道了麻煩!」。
程立雪一路上沉默不語,張豪也不敢找她搭訕,不久遇到一條小溪前橫,倆人便暫時勒馬停歇。
溪水清澈,水流舒緩,岸邊綠樹成蔭,枝葉隨風搖曳,程立雪下體搔癢,心有所思,便紅著臉對張豪道:「師弟!我到溪邊林子里去一下!」。
說完,不待張豪回答,便自個朝小溪上遊走去。
她走了一會,來到一處綠蔭環繞的水灣,她見四處無人,便迅即褪除衣衫下水清洗。
奇怪!她大白天洗澡幹啥?原來程立雪知道遭人玷污后,便產生一種濃濃的不潔感,加之淫藥效力尚未全消,她總覺下體搔癢難耐;如今見溪水清澈,忍不住就想將自己徹底洗濯乾淨。
她邊洗邊思揣:自己面臨此種惡運,為何卻仍下體搔癢,慾火如潮?師弟張豪又是否目睹自己遭受姦淫?她心思靈巧,善於分析事理,思考片刻,已知自己被人下了淫葯;至於張豪是否目睹自己受辱,她決定親自向他問個清楚。
「師弟!你說那倆個賊子沒有玷辱我?」「對啊!他倆只是在師姐身上……下流……猥褻,並沒有真正玷污到師姐… …」張豪見程立雪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便想好心寬慰她一下,實則他也並沒說謊,兩個賊人確實也沒玷污程立雪,玷污程立雪的可是他自己啊!他頭腦單純,以為程立雪在昏迷中,定然不知已被姦淫,不料這下子,他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程立雪見張豪說得斬釘截鐵,心中不禁更加懷疑。
自己下體溢出的黏綢液體,明明就是男人的精液,但小師弟偏說賊人並沒有玷污自己,那這精液是誰的?況且自己下體深處,兀自腫脹脹的有種空虛感,這分明是被異物撐開后的反應……她越想就越覺得不對,一個可怕的答案已呼之欲出——不是小師弟說謊,就是小師弟玷辱了自己!「師弟!師姐對你好不好?……既然師姐對你好,你為什麼不說實話?」程立雪臉一板,擺出師姐的架式咄咄逼問,張豪只覺心虛膽顫,結巴的道:「我……我……我……對不起……師姐……嗚……」。
他羞愧難當,越想越覺得自己該死,忍不住竟嗚咽的哭了起來。
程立雪沒想到,他這麼大的人竟然說哭就哭,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半晌,程立雪見他也哭得差不多了,便柔聲問道:「師弟!你說對不起師姐,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對師姐……作了什麼?」。
張豪再也無法面對自己的良心,他朝前一跪,抱住程立雪的腿便嚎啕大哭,而後一五一十的全招了出來。
他從和程立雪失散開始,包括窺看羅天罡、程立雪赤裸鬥法、羅天罡如何慫恿他侵犯程立雪、他又如何趁機姦淫程立雪等情,全都毫無保留,合盤托出。
程立雪聽得臉頰一陣紅一陣白,身軀竟自顫抖的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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