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雪策馬疾行,只覺全身癱軟,四肢酸麻;適才的一番天人交戰,幾乎耗盡她所有精力。
雖說她巧計騙過羅天罡,因而得以守住最後防線,但在裸裎交纏中,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羅天罡摸過、舔過,這和真正的失身,又有什麼兩樣呢?在維護貞操的過程中,她曾不止一次想要放棄堅持,捨身而就;但她在最後關頭,總是能及時懸崖勒馬……可是……壓抑被挑起的慾火,是多麼的困難啊!那種感覺……簡直使她痛不欲生……直到現在,慾火依舊在她體內翻騰,馬匹顛簸律動,間歇刺激她空虛的下體;她摟著馬頸閉眼歇息,腦海中彷佛還殘存著那粗大陽具亢奮勃起的餘威!張豪趕到高升客棧,已是午夜時份,客棧早已關門打烊。
睡眼惺忪的夥計將他領入房間,既不倒水也不端茶,一溜煙又去睡了。
趕了半天路,茶水俱無,他又餓又渴,只得自個摸索著去尋。
他沿著走廊一路向外摸索,突地在一間客房門邊發現一熟悉暗記,他心中大喜,暗揣:「羅天罡說的沒錯,師姐果然住在這裡!」。
他本想立即敲門,但轉念一想:「夜深師姐定然已睡,還是等明兒再說吧!」。
黑暗中他摸到後院,卻見兩個漢子,鬼鬼祟祟在井邊竊竊私語。
他心想:「莫非是兩個毛賊?倒要聽聽他倆說些什麼?」。
「你確定那婆娘就是雪山飛鳳程立雪?」「他娘的!相貌美艷,隻身帶劍,身材高挑,她又姓程,那還會有錯?」「哼!真要是這婆娘,咱們今夜就能痛快的替弟兄們報仇啦!」「還要等多久?」「應該差不多了,迷魂香已熏了半個時辰,她房裡一點動靜也沒有……」「要是認錯人呢?」「他娘的!這婆娘長得這般惹火,就算認錯人,老子也照奸不誤……」張豪心想:「迷魂香已在師姐房裡熏了半個時辰,那還得了!」。
他顧不得再往下聽,慌忙摸索著找到有暗記的房間,便欲進屋喚醒師姐。
誰知一推之下,發現門已下閂,只得繞到屋后,穿窗而入。
他一進屋,便朝床上猛叫師姐,叫了兩聲只覺香氣撲鼻,頭暈眼花,這才想起屋內瀰漫著迷魂香。
他警覺不對,慌忙閉氣,但已身軀發軟,頹然倒地。
「咦!怎地床前躺了個渾小子?」「他娘的!準是這小子想打婆娘主意,愣頭愣腦先被迷香迷昏了!」程立雪趴在馬背上打瞌睡,一路上顛簸震蕩,竟是春夢不斷,快感連連。
馬頸上的鬃毛,刷得她臉頰痒痒,馬鞍襯墊上的鈕扣,磨得她下體酥酥,方才強行壓抑的慾火,隨著身體的疲勞、心情的放鬆,一股腦全冒了出來。
她懶得再忍,也沒精神再忍,反正單騎匹馬,四野無人,就算她翹起屁股在馬鞍上磨蹭,也沒人瞧見;就算她忘情的哼哼唧唧,馬兒也不會笑她。
待得她下馬走了兩步,才赫然發覺下體一片黏膩,褻褲竟已整個濕透。
她胡亂吃了點東西,痛快的洗了個澡,上床便倒頭大睡,畢竟這一天下來,她實在是累壞了。
客棧里龍蛇雜處,她一個美貌女子孤身住店,難免引人側目,果不其然,她讓人給盯上了。
盯上她的倆人,一名張千,一叫李萬,都是骷髏幫的漏網之魚。
自從雪山派大弟子嚴萬鈞單人只劍挑了骷髏幫總舵后,倆人便在外四處流竄。
這骷髏幫是下五門毛賊聚合之處,幫中儘是些雞鳴狗盜之徒,他們功夫不高,大都是花拳秀腿;但若是暗中使壞,使迷香下毒藥,個個可都是行家。
程立雪一進客棧,這張千、李萬立刻就眼睛一亮。
這一來是程立雪貌美如花,體態婀娜,引得張千、李萬這兩個採花賊色心大動;二來是倆人早已耳聞,程立雪即將前來接應夫婿嚴萬鈞,以徹底剷除骷髏幫。
這兩個因素一湊,他二人對程立雪可就更有興趣了。
倆人知道程立雪武功高強,江湖閱歷豐富,因此只是遠遠的盯著她,不敢稍有突兀舉動。
直到程立雪熄燈就寢,倆人方才小心謹慎的趁機施放迷香。
胡裡胡塗中了迷香的張豪,雖然身體癱軟,無法行動,但神智卻相當清楚。
他心中又是懊惱,又是羞愧,真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兩個耳光。
這些江湖中的鬼域技倆,師父都曾經告訴過他,但他總以為師父在說故事,根本也沒將那些話當真。
這下子可好!不但自己被賊人誤認為是個淫賊,就是師姐,恐怕也難逃被姦淫侮辱的命運。
他越想越後悔,越想越生氣,兩眼直勾勾的瞪著張千、李萬,就像是要噴出火來似的。
「嘿!你看這小子!還睜眼瞪我們呢!敢情是迷香吸的不夠多?……呵呵~~瞧他一臉不甘心的模樣……他奶奶的……咱們怎麼處置他啊?……」「呵呵~~。
等咱們風流快活后,這程立雪也差不多該醒了,咱們乾脆就將這小子衣服脫光,放在程立雪身旁,嘿嘿……讓他替咱哥倆頂缸……那可不是妙透了……」「哈哈……虧你想得出來。
……喂!小子!你甭生氣啦!……仔細看好戲吧!。
」倆人根本沒將張豪看在眼裡,一腳將他踹到牆邊,跳上床就脫程立雪的衣褲;張豪氣急敗壞,但卻又無計可施。
一會,程立雪被剝得精光,倆人一邊細細撫弄著程立雪的身體,一邊不住嘴的嘖嘖稱奇。
張千:怪怪!名門俠女就是不一樣,這奶子又白又嫩,又大又挺,摸起來滑不溜手,可真他媽的舒服啊!李萬:他娘的!她不是早就嫁人了嘛?怎麼這小屄還是這麼緊?……哈哈……敢情她老公那根雞巴……就像牙籤一樣……哈哈……張千:你那「樂不停」帶了沒有?待會替她那小嫩屄多抹一點……李萬:呵呵~~這玩意那能多抹?……你胡塗了啊?原來這「樂不停」是一種直接塗抹於女子陰部的淫葯,效力強大無比。
其塗抹初期,女子會有強烈辛辣的燒灼感,往往忍不住痛得慘叫,但痛過之後,便會感覺絲絲清涼向陰部滲透,轉而感覺舒適搔癢。
此時若男子以陽具抽插,女子將樂不可支,欲罷不能。
他倆慢條斯理褻玩著程立雪豐腴綿軟的身體,並不急於鑽穴拔塞,這也正是積年採花賊高明的地方。
試想,如果一上陣就挺槍直刺,待得一泄千里后,那還能有什麼樂趣?此時事情又發生變化。
原來張豪吸入迷香不多,只是暫時無法動彈,但經過一陣調息后,他卻逐漸恢復了過來。
有了前車之鑒,這會他可小心謹慎多了。
他先試行運氣,發覺氣血全無怠礙,跟著再悄悄挪動手腳,發覺也沒問題,於是乎他猛一吸氣,站了起來。
這時李萬、張千正將程立雪豐盈圓潤的大腿分開,朝她那鮮嫩嫩的小屄抹「樂不停」呢!倆人見他突然站起,不禁大吃一驚!張豪憋了半天的怒火,終於得以發泄。
他一躍而上,一式「野馬分鬃」,便將倆人拉下床來,緊接著「泰山壓頂」「黑虎偷心」霹哩啪啦,就是一頓狠打。
兩個淫賊在他一擊之下,已是身受重傷,再經他拳沉腳重的一番痛擊,頓時當場斃命。
他得意的轉身,欲待喚醒昏迷不醒的程立雪,卻見她竟皺著眉、張著嘴,面現痛苦,呻吟出聲。
「啊呀!糟糕!莫非是倆個狗賊給她塗抹的什麼「樂不停」開始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