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師妹說得有理……咱們就來個約定……嗯……兩個時辰為限,我會問妳三次,如果妳三次都說不要……那就算我輸了……我二話不說,恭送師妹平安離開……」「師姐……師姐……妳在那裡啊……師姐……你答應我一聲啊…………」張豪在草叢中胡亂搜尋一陣,毫無所獲,不禁急得亂叫了起來。
他武功雖高,但年紀輕,江湖歷練又少,平日除了練武,根本不涉世事。
此次程立雪攜其同行,主要用意就是想要他增長些江湖閱歷,誰知出門頭一遭,就遇上了難題。
「小子!你別嚷嚷啦!要找師姐,就跟我來!」張豪乍聞此言心中大喜,抬頭一望之下,卻又火冒三丈;原來說話者,正是方才圍攻他的其中一人。
那人見他怒氣沖沖,一副要動手的模樣,慌忙說道:「你別衝動!我可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帶你去見師姐的……」。
那人帶著張豪七彎八拐,走了約摸個把時辰,來到一處莊園。
他兩手抱拳一揖,隨後向座黑黝黝的圓形小屋一指,轉身便一溜煙的走了。
張豪心想:既然師姐在此,他走就走吧!他近前一看,只見那小屋無門無窗,便如覆碗一般毫無縫隙,若說裡頭有人,那人又從何而入?上當的怒氣充斥,他氣得舉掌猛擊小屋,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他平日那碎石裂磚的手掌,竟險些當場震斷。
他再仔細摸摸敲敲,原來小屋外殼竟是生鐵澆灌而成,由敲擊聲判斷,其厚度起碼也在一尺以上。
張豪氣急敗壞,正無計可施之際,方才那人竟拎了個小板凳,又走了回來。
「哈!小兄弟,對不起,方才忘了交待……啰……你坐在這,慢慢仔細的瞧……」那人將板凳放在圓屋旁,要張豪坐下,然後不知在那按了一下,那圓頂屋竟然現出一個窺孔。
張豪強忍怒氣依言而行,他心想:「要是再遭作弄,非當場劈了這傢伙不可!」。
誰知他湊眼一瞧,眼睛就像黏在窺孔上一般,可再也難以離開。
原來這窺孔視界良好,室內一切皆可盡收眼底,首先進入他眼帘的,竟是赤裸身軀的一男一女。
那男的背對著他,趴在那女子身上,正津津有味舔唆著女子那白嫩豐挺的大奶。
血氣方剛的張豪,平日雖一向循規蹈矩,但驟然見及此等淫穢景象,仍是免不了血脈賁張,衝動莫名。
由於那男子擋住視線,那女子又披散著頭髮,因此一時他也難以分辨,這對男女究系何人。
事實上,他專註的重點只在於女子的胸腹、腿襠,至於其它部位,他根本尚無暇顧及。
窺孔設計精巧,中段橫隔一片透明琉璃,琉璃具有放大功能,也兼具隔絕聲響之效;縱然室外偷窺者衝動大吼,也無虞被室內之人發現。
但也正因如此,偷窺者亦無緣享受淫聲浪語之樂。
驀地那男子翻身而起,淫笑著不知對那女子說些什麼,張豪一瞥之下,不禁大吃一驚。
「天啊!這男的竟是羅天罡!難道這女的……竟是師姐!」。
事實證明了他的想法,那玉體橫陳,全身赤裸的女子,正是他視如天仙,敬愛有加的師姐程立雪。
這突如其來的震撼,簡直將他打蒙了!他作夢也沒想到,平日端莊威嚴、貞潔妍雅的師姐,竟會被赤裸裸的綁在床上!要知程立雪在雪山派,那可真是一言九鼎,人人欽羨。
她人美、武功高,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夫婿又是未來承接掌門的不二人選。
她既是師姐,也是師嫂,更是未來的掌門夫人,雪山派上上下下,無不親她、敬她、愛她。
在這種背景下成長的張豪,又怎能不將她視為心目中的女神呢?偶像受辱,孰何能忍,張豪劍砍、掌劈、腳踹,朝著小屋就是一陣猛打;但劍斷掌痛,臂酸腳麻,小屋卻分毫未損。
他無計可施,又放心不下,只得死盯著窺孔,朝裡面猛瞧。
在知道那女子是程立雪后,張豪心中產生複雜矛盾的變化。
多年培養出對程立雪敬愛、仰慕的崇拜感,使他有一種非禮勿視的心理束縛;但初次目睹嫩白女體的震撼,卻又使他產生欲罷不能的衝動。
平日衣衫整潔,容顏端莊的師姐,除了一雙縴手外,何嘗多露過一寸肌膚?但如今卻赤裸袒露整個清白的身軀。
那修長圓潤的美腿、那豐挺嫩白的酥胸……天啊!……就連她雙腿間神秘誘人的牝戶,也全都落入他的眼中。
一股無名的邪火,悄悄在他體內燃起,他首度對敬愛的師姐,產生了不可告人的非份覬覦!羅天罡哈哈一笑道:「師妹,咱們這就開始吧!」。
語畢便朝程立雪身上一趴。
滿臉鬍鬚的羅天罡,體毛也同樣茂盛,程立雪被他毛茸茸的身體一貼,立時覺得搔癢難耐,骨軟筋麻。
她滿臉通紅,羞澀忸怩的道:「你……你……還沒將我手腳鬆開呢!」。
羅天罡聞言,順手在她白嫩的奶子上捏了一下,調侃道:「師妹!妳等不及啦?」。
他邊說邊封住程立雪聚氣的經脈,替她解開手腳軟索。
如此,程立雪雖可活動如常﹐但卻和普通女子一般﹐已不能對他構成威脅。
程立雪此時真是進退維谷,她方才答應羅天罡,乃是不得已下的從權之計;如今束縛已除,若是還配合他調情褻玩,那豈不是與通姦無異?為了維護端莊貞潔的形象,為了自己女性的矜持,雖然她的慾火已被挑起,但她還是不得不竭盡全力,拚命反抗。
實際上,她的內心卻是充滿矛盾的!如果現在趴在身上的是另一個男人,她為了保全清白,很可能就會咬舌自盡,但羅天罡卻使她少了這股節烈的狠勁。
因為自始至終,她從來就沒有真正恨過這個對自己一片痴情的二師兄。
當初羅天罡雖然假冒大師兄意圖姦淫她,但他不顧一切的痴情,卻也讓程立雪深受感動。
其後他被逐出師門,浪蕩江湖,程立雪心中更隱隱感到一絲歉疚,畢竟二師兄是為了自己,才會落的如此下場啊!她回想往事,百感交集,但趴在身上的羅天罡,可片刻也沒閑著。
他埋首於程立雪豐聳白嫩的兩乳間,不停地用他那粗硬的騷鬍子,磨蹭著程立雪敏感的乳頭;兩手也順著豐盈柔嫩的大腿,緩緩游移至渾圓多肉的臀部。
他動作細緻,手法嫻熟,程立雪雖靈明未失,但在他煽情的挑逗之下,也不禁泛起濃濃的春潮。
程立雪極力推擋,掄起粉拳亂擂亂打,但無法運氣行功的她,又如何能阻止興緻勃勃的羅天罡呢?溫熱的手掌摀住了陰阜,靈巧的手指撥開了肉唇,輕柔的撫弄,間歇的按壓;她只覺鑽心撕肺的搔癢,不斷由下陰蔓延至全身,體內深處實是說不出的難過空虛。
雖然她極力壓抑忍耐,但慾火燒紅的面頰、嬌哼急喘的媚態,卻已道盡她心中的渴求。
羅天罡發覺程立雪渾身發熱,雪白的肌膚也泛起紅潮;她的乳尖聳翹凸起,迷人的肉縫也濕潤滑溜。
他知道程立雪那蜜汁滿溢的嫩穴,已開始渴望男人的肉棒,於是他矮身掰開程立雪嫩白的大腿,興奮的道:「師妹,我知道妳已經想要了,我現在來服侍妳,好嗎?」。
程立雪聞言一驚,掙扎道:「你……你要說話算話……我……不要……不要啊……」。
羅天罡見她拒絕,絲毫不以為意,他將嘴唇湊上程立雪濕潤的陰戶,長舌一卷,便刁鑽的舔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