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隱然若有所悟,不禁尖聲叫道:「二師兄!你到底搞什麼鬼?」。
羅天罡陰沉的嗓音,突然從身旁傳來:「師妹,妳別緊張,我只不過想重溫舊夢罷了……想當年我冒充大師兄和妳洞房,妳對我可真好啊……我和妳肌膚相親,險些拔得頭籌……但在緊要關頭,妳卻突然翻臉。
師妹!到現在我還納悶,妳當時怎麼會發現我是假冒的呢?」。
程立雪聞言悶不吭聲,但卻猛烈掙紮起來,她渾身亂扭,手腳齊掙,但除了將蓋頭抖落,頭髮抖散外,軟索卻絲毫無損。
她面現驚恐,雙眼圓睜,狠狠瞪著羅天罡道:「你真是卑鄙下流……你到底要對我怎麼樣……」。
羅天罡恍若未聞,自言自語的道:「當時的情景,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灌醉大師兄后,換上他的衣服進入洞房,妳頂著蓋頭孤伶伶的坐在床邊……唉!我當時見了,可真想好好的疼妳……呵呵~~新郎不掀蓋頭,新娘可不能自己掀,這個習俗真是好啊!……我替妳脫了鞋,妳羞得縮起身子,倒卧在床上……唉!妳的腳真美、真香,我又捏又揉,忍不住就用嘴舔了起來。
妳咯咯輕笑,想要將腳縮回去,我反倒順著褲腳將手伸進了褲管……妳的腿又滑又軟,我一摸再摸,愛不釋手……妳當時羞怯怯的說……師兄……人家好癢……」。
他說著說著,開始行動了起來。
隨著腳上繡花鞋被輕輕脫下,程立雪全身立刻緊張得綳了起來。
羅天罡將她的腳貼在臉上,來回磨蹭,粗硬的鬍鬚搔在她細嫩的腳心上,使她整個身體都跟著癢了起來。
一會,羅天罡的手沿著褲腳伸進褲管,程立雪立刻如觸電般的,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羅天罡夢囈般的,又自言自語了起來,不過他這回可是手口如一,說什麼就作什麼。
「我解開妳的褲帶,妳蜷縮著身子發抖,輕輕的叫了聲……師兄!……我大著膽拉下妳的褲子……天啊……妳那雙美腿……白裡透紅……簡直就像珊瑚雕成的一般……我趴上去又親又舔,又摸又揉……妳先是緊夾著腿……一會卻又張開,纏住我的身子……師妹……妳那模樣好浪啊……我拉下妳的小衣……看到妳的羞處……那兒長著綿密捲曲的嫩毛,還有一條濕漉漉的小肉溝……妳那時嗯的一聲……害羞的翻轉身子……翹起白嫩嫩的屁股……」濕軟滑溜的舌頭,開始在程立雪腿襠間肆虐,靈巧的舌尖挑動著肉慾的琴弦;程立雪心中又驚又怕,但下體卻又酥又麻。
已嘗過男人滋味的她,面對此種強烈的刺激,遠較毫無經驗的處女,更加容易動情。
淫水肆無忌憚的流淌而出,滋潤著那條濕滑的肉溝,慾火來勢兇猛熾烈,成熟的蜜穴極度饑渴。
程立雪只覺心癢難耐,下體空虛,身軀不自覺的便扭了起來。
「妳開始哼了,哼得慵懶、誘惑、饑渴、煽情……我受不了……脫下褲子便將怒聳的肉棒……抵住妳緊湊的肉縫……妳那兒濕漉漉地又嫩又滑……我好興奮……開始朝前頂了……哇!真是舒服啊!小穴好緊、好暖、好有彈性……我的頭頭在門邊……老是被一層嫩肉擠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妳突然大叫……你是誰?……你不是大師兄……妳一腳就將我踹下床去……師妹!告訴我!妳到底是怎麼發現的?」羅天罡說到此處,像是陡然間清醒了過來,他停止在程立雪身上的動作,翻身坐了起來。
程立雪敏感部位頓失撫慰,只覺空虛難過,不禁嗯的一聲,發出不舍的嬌嗔。
羅天罡目光炯炯的望著她道:「師妹!告訴我啊!妳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程立雪羞愧欲絕,閉著眼喃喃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胡說!我怎麼捨得殺妳?師妹,妳無論肌膚、身段都遠勝往昔,尤其是那滑溜溜、水汪汪的小穴……呵呵……這是大師兄耕耘出來的嗎?」程立雪窘的哭了起來,她嗚咽道:「二師兄……我年華已逝……又是殘花敗柳之身……你就放過我吧……嗚……」。
羅天罡淫笑道:「師妹!這些年來,我四處闖蕩,也有過不少女人……嘿嘿……我可沒見過有那個女人比妳強的……妳才二十八歲,又還沒有生育……呵呵……最妙的是……妳只有大師兄一個男人… …」。
他說著將食中兩指一併,夾住程立雪的肉縫,輕輕揉了起來。
程立雪被他揉得春心蕩漾,穴內奇癢,禁不住哼哼唧唧,嬌喘了起來。
羅天罡一面搓揉程立雪下體,一面逐件剝除其上衣,不一會功夫衣衫褪盡,程立雪那對白嫩豐盈的大奶,便晃蕩著脫穎而出。
羅天罡瞠目結舌,嘖嘖讚賞:「唉呀!師妹!當初我可沒看見妳這對寶貝,呵呵~竟然這麼壯觀啊!」。
他朝著那對大奶趴過去,張口便又吻又唆。
程立雪緊閉雙眼,嗚咽垂淚,啜泣聲中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誘人的輕哼。
「師妹,我要告訴妳一個秘密……嘿嘿……大師兄什麼都比我強,但就是有一樣比不過我…………師妹……妳知道是那一樣嗎?……呵呵……妳不知道吧… …我老實告訴妳……我這玩意……可比大師兄大得多……妳要是不信……就自己睜眼瞧瞧……」其實程立雪那還需要睜眼瞧瞧?那玩意硬梆梆的杵在她腿襠間,簡直就像一根特大號的烙鐵。
憑她身體敏銳的觸感,及多年的婚姻經驗,那玩意的硬度、熱度、長度、寬度,她早已心裡有數。
陌生粗大的肉棒,緊貼著下陰抽搐勃動,使她產生一種莫名的興奮。
這種感覺與貞節淫蕩無關,也不涉及對夫婿是否忠實,這純粹只是基於好奇比較的心理,對男子陽具所產生的自然反應。
畢竟,她除了夫婿嚴萬鈞外,可從來沒接觸過其它男人。
「師妹!妳睜眼瞧瞧嘛……唉!我當年實在是鬼迷心竅,才會作出那檔子事……其實……我根本不想對妳用強……我希望妳主動投懷送抱啊!……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我現在給妳一個公平的機會選擇……只要妳忍得住,我保證恭送妳平安離開……不過……要是妳忍不住……自己想要……呵呵……那我就不客氣啦! ……待會我就解開妳手腳束縛……方便妳親我抱我……哈哈……妳別兇巴巴的瞪我,等妳嘗到滋味后……呵呵。
……我還怕妳興奮得咬我呢!」程立雪聽他話語猥褻,忍不住睜眼狠狠瞪視著他,但這麼一來,卻也清楚瞧見他那根囂張跋扈的粗大肉棒。
對於羅天罡那玩意的尺寸,她雖然已心裡有數,但親眼目睹畢竟與想象不同;她倒抽了口冷氣,心中暗揣:「天啊!怎麼會這麼大?這要是……那還得了……」。
羅天罡見她驚愕的模樣,不禁得意萬分,他有意晃蕩著那話兒,淫笑道:「師妹……怎麼樣……嚇著妳了吧?……哈哈……」。
程立雪心想:「事已至此,只有先順著他……再徐圖脫困……」。
當下紅著臉道:「你說話可要算話……只要我忍得住……你就送我平安離開?」。
羅天罡聞言大樂,哈哈大笑道:「師妹,我雖然不是好人,但幾時說話不算話?妳放心! 只要妳忍得住,我保證不用強,送妳平安離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