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跟陳譯遠說:“小叔,我有點餓了,下床找吃的。”
那邊說邊找邊說,這邊於成周起身跪在床上把她翻開了。
陳年沒理由突然掛掉小叔的電話,跟他周旋起來,爭取早點結束這通電話。
於成周趴在陳年身上,把她的上衣推上去,一隻手捏著乳頭揉捏,另一隻用來吃,口水吞咽聲傳了一絲絲出來。
陳年推著他,順手把衣服掀下去把他的頭蓋上了。
“那你別忘了回來之後過來看看貓,挑只有我媽的時候,免得你們兩兄弟見了面急赤白臉的吵,嗯……”陳年捂了一下嘴,迅速調整好狀態,捂住聽筒壓低聲音對於成周說:“別咬……”
他不僅要咬,還要在這個時候操她。
陳年一個不留神就被他壓開了雙腿,他從下面拽開陳年的內褲,胡亂在身下把傢伙掏出來就往往裡塞。
陳年推他的肩膀,雙腿扭成麻花,有些急切道:“小叔,真餓了。”
於成周從她的衣服里鑽出來,跪坐在陳年腿間,俯身抱上她的腿把人往下拽了拽,埋頭親了下去。
陳年張開嘴無聲吸了口氣,單手抓住床單,電話那邊小叔說起了葷話,說想親自餵飽她,陳年搭不上話不僅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因為不敢,現在一開口一定會暴露出她氣息不穩的情況。
於成周在下面大幅度的舔著她,舔腿根橫亘出來的筋骨,舌頭撥弄她的陰蒂,在敏感的溝壑里划來划去,還探進肉穴里模擬抽插的動作,靈活有力的舌頭簡直要把她的敏感神經舔舐個遍。
陳年身子泥鰍似的在床上遊動,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時而咬唇時而皺眉。
就在她以為於成周要舔很久時,他抬起了頭,膝蓋移動著一點點靠近她的下身,用手擼了幾下已經硬了的肉棒,在陳年鬆了一口氣講電話的時候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陳年直接攤開胳膊把手機拿遠嗯了一聲。
隨後用口型對於成周說戴套,他裝沒看見,胳膊從她的大腿下方穿過去把腿勾進懷裡,臀部下壓,把逗留在外的半截乾澀的棒身塞進去喝水。
“小叔小叔,我、我有老闆電話進來了……”陳年頓了一下調整呼吸,“我、我之後再給你回過去啊。”
說完迫不及待的按了掛斷。
於成周用力一挺,陰阜相貼,徹底進入。
“嗯!”
陳年用膝蓋推他,抓緊床單等待這陣被擠壓的酸澀感過去,仰起脖子,憤憤出聲:“戴套!”
於成周越說他越來勁,加快抽插的動作,把陳年操得話都連不上,更別提再清晰的說出戴套兩個字。
陳年又氣又羞,喘得厲害,胸脯不知道是被撞得還是被氣得,劇烈的起伏著,她拉下衣服把色情意味十足的胸蓋上,顫顫巍巍的伸手往下摸。
他幾乎是緊貼著她的下體動作,手很難找到空隙塞進去,陳年胳膊肘向下拄著身子,讓自己往上挪了一點,和棒子分開一點距離,在他沒有及時填補的時候把手伸到兩人交合的中間,握住他軟中帶硬的棒子用力抽了出來。
抽插的慣性還在,逮著什麼操什麼,陳年的手成了甬道,被他狂蹭了幾下,手心被抹了一手他棒子上沾染的液體,滑膩膩的。
於成周喘了口粗氣,動作漸慢。
“非要戴?”於成周跟她商議到。
“你中午剛碰過她。”陳年把上衣往下拽了拽,蓋住泛紅的腿心。
“沒有。”他篤定的說。
兩人一來一回在這種半赤裸的情況下說起了話,總之他不帶套陳年就不讓他進去,兩人表面隨便攀談,實則暗地較勁。
“她去哪打牌了?”陳年也不叫姐了,和他昨天的評價背道而馳,一點都不善良,不僅不叫姐,還用這種手段報復她。
“隔壁。”
陳年靈機一動,撐起身子,笑道:“姐夫,去你房間吧。”
她沒記錯的話,他們住的那間能看到隔壁的客廳。
於成周把陳年扛到肩膀上帶回了房間。
一進門陳年就看到了梳妝台上那盒沒開封的避孕套,指著它說:“我要用那個。”
於成周把她放下來推到窗邊,摸過盒子打開,抽出一枚戴上,按著她的腰分開她的腿,緩緩探了進去。
陳年閉上眼等待它完成進入的過程。用激將法激他:“姐夫,你要是敢買盒新的換了這盒的話,你就是個縮頭烏龜。”
對於她的挑釁,於成周選擇用實際行動反擊,手伸到她胸前,兩根手指一起擰了擰她的乳頭,刺激得她叫了一聲,抽回手把著軟腰繼續在滑溜溜的洞里馳騁。
陳年扯開窗帘,果然能看到對面客廳里的場景。
甚至依稀可以分辨哪個是陳代,還能聽到搓麻將的聲音。
“嗯嗯嗯……”陳年叫著放下窗帘,很想知道陳代知道她驕傲得不得了的婚姻、滿意的丈夫如果都背叛了她,而且還是在她的房間里光明正大的背叛的話她會是什麼反應。
於成周手掌在她下彎的脊柱上摩挲,一直向上攀上她的肩膀,開始按著肩膀用力往後撞,迎合他向前撞擊的方向,完美的配合,次次深入底部。
陳年興奮得流了很多水,做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