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沒必要揪著不放。
然而她忽略了自己那位姐姐的作死能力。不降反升,讓陳年想大人不記小人過都不行。
半夜到的家,陳年安生的補了個覺,第二天一早就被陳代的大喇叭嗓音吵醒,隔著門板站在陳年房門口明裡暗裡指責她大半夜回家的行為。
“為了一隻貓有必要跑這麼一趟嗎,媽你說是不是,麻煩自己也就算了,還麻煩別人,媽你是不是等了她半夜?我結婚她不回來,說忙,過年也不回來,怕跟她要錢還是怎麼的,有本事一輩子別回來啊,一畢業就翅膀硬了。”
外面有人攔著她叫她少說兩句也照樣堵不住她的嘴。
陳年一出去她就閉上嘴了,裝說得不是陳年。
一方面嫉妒她能在大城市立足,一方面又被她的底氣震懾到,然後強撐著挺起腰板硬要把角色拉回從前。
和陳代比起來,陳月倒沒有那麼面目可憎了。
飯桌上陳代和陳月兩姐妹捧著手機竊竊私語,笑得樂不可支,把刷到的視頻給爸媽看。
“媽,你看這個小夥子帥不帥。”
“呦,這小西裝小領帶的,長得挺精神的。”陳媽媽搭話。
陳月餘光瞥了一眼對面的陳年,說道:“我二姐還沒男朋友呢,媽,這人我和大姐我倆都認識,要不我們給搭個線?”
陳媽媽什麼都不懂,往嘴裡夾著菜,點頭說覺得可以。說完把手機拿給陳年看。
視頻里的男的開了磨皮美顏,五官都“散光”了,小嘴唇紅紅的比女生的還嬌嫩,除了那一身類似保安的制服之外陳年看不出哪精神來。
本來就是一個尬笑就能打發過去的事,偏偏於成周瞅了一眼,隨口說了句看著像以前鎮上那個傻子,陳年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嗎,捏著手機的手動了動,有那麼一瞬間想一把扔出去。
再看向她們兩姐妹,一點也沒有被拆穿后的難堪,陳代還解釋道:“誒呀人家現在不傻了,這不還會拍視頻嗎,現在來城裡了,在化肥廠做保安,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工資也不少。”
話里話外透露著一股陳年配他算高攀的意思。
陳年聽不下去了,借口幫媽盛飯進了廚房。
聽到外面陳代又開始挖苦她了。
“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也沒男的看得上她,何況她長得也不怎麼樣嘛,以為能攀個金龜婿嗎找個我老公這樣的,老公,你肯定不會喜歡這樣的是吧。”
於成周聽完直接撂了筷子,輕飄飄的掃了一眼陳代,礙於在老丈人家懶得跟她計較,“你們吃,我還有事……”
“姐夫——”陳年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下一秒她帶著笑風情萬種的端著飯出來,遞給陳媽媽后壓著裙擺坐下,不用摸他大腿勾他腳腕,含著水汽的盈盈眼波傳過去,拄著下巴抬頭看著他說:“留下來吧。”
聲音讓人聽了飄飄然的,別人聽不出她婉轉聲調里的暗示,可於成周聽得出。
她在邀請他,這讓昨天事後被落寞對待的於成周興奮不已。
他重新坐下,就當剛才自己那話沒說過。
“爸,媽,我和陳代今晚想在這住,有地兒嗎?”
女婿發話,幾人連聲說有。
在窗邊和姐夫偷情
陳代牌癮犯了,嫁到於成周那邊後周圍全是不認識的,牌局都沒組起來過,一聽於成周說要在這住,立刻手癢了。
別人睡午覺的時候她在房間里和於成周似乎在爭執什麼,陳年出來上廁所看見她穿著個弔帶被推出來,見了陳年後立馬做出一副剛雲雨完的滋潤模樣,套上手裡拿的外衫,扭搭著屁股出門了。
下午爸媽出去各自去進行他們的娛樂活動,陳月新交了男朋友,借著去朋友家過夜的理由去男友家了,於成周也早早的出了門,陳年一覺醒來都下午六七點了。
房間里一片昏暗,微弱的光從窗戶透進來,把室外的景物都倒映到了床上,陳年、起來喝了杯水,見手機上有小叔的未接電話,就給他回了過去。
“我哪知道你走得那麼巧,偏偏這個時候去進貨。”陳年翻個身背對著門口側躺著,胳膊撐起腦袋支著身子看窗外,“你後天回來我都到太平洋了,我可等不了你。”
門吱呀一聲響了,陳年扭頭去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走了進來,確定是於成周后回過頭繼續打電話。
門被輕輕關上了,啪嗒一聲上了鎖。
就知道他會來,陳年心裡被陳代氣得憋了一口氣,非要在於成周身上吐個痛快不可。
身後的位置塌下去一塊,他靠了過來,胳膊搭上她的深凹的腰窩,貼上她的後背埋在她脖子上聞她的香味。
陳年笑了一聲,繼續說:“我媽比你喜歡貓好嘛,放你那兒我才不放心呢。”
脖子被濕熱覆上,陳年縮了一下,任由他親了。
他搭在陳年腰上的手順勢鑽進衣擺,沿著向上的紋路貼著皮膚往上爬,很快鑽到陳年前面的高峰上。
陳年睡覺的時候脫了內衣,現在裡面是真空的,一隻被他的大掌攏上,他的五指分散開一起用力抓握、顛弄著沉甸甸的肉團。
他親得出了聲兒,陳年驚了一下,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