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召男菩薩 (1V1) H - 深深吻她,狠狠干她

媚肉收縮帶來了陰莖被主動吞吃的錯覺,但這仍然給希讓慈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他悶喘了一聲,而後下意識挺胯往裡撞。
他不清楚龜頭有多少單位的神經末梢,是否比指尖多;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全身心都聚焦在那一處,包裹著他的那片緊緻潮熱中,有一小片薄膜般的存在,但它不是完整的,而是像一枚弦月,有著一小片缺口,那缺口在不斷誘著他深入。
隨著他的侵入,這片薄膜極有張力地覆在敏感龜頭上,冠口被邊緣卡得又痛又爽。
這樣箍著不動不行,戚林漪痛,他也痛。
他於是開始淺淺動起來,每一次抽出的幅度都很小,而往裡的頂的力度卻逐漸加大。
像是在不斷試探那道結界般薄膜的韌性。
倘若是要比這個,那麼他絕不會輸。
把快活地磨著戚林漪的小穴比作鑿井的話,別說一晚上,哪怕是鑿一輩子,哪怕臨了都沒鑿出水來,他也心甘情願。
更何況這件事已經肉眼可見地要釀出好的結果了。
他持續這樣淺淺卻堅定地開鑿著,穴口發脹發燙,漸漸開始又癢又麻,戚林漪很清晰察覺到希讓慈在這過程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大,她哪能受得住?嘴裡斷續地發出嚶嚀,十指也牢牢攀著他厚實的背肌,像抱著一樁浮木,儘管他就是潮水本身。
不知這樣頂弄了多少下,陰莖終於突破了那道禁錮,希讓慈感受到的一瞬間,先是因為突發的變故身體產生應急反應,下意識要收住力道,然而下一瞬間他的大腦即刻做出決斷——
不僅不收著力,還順勢加了幾分,“撲哧”一聲,肉棒終於徹底埋進潮熱的軟穴里。
“呃啊…”
“哼嗯…”
沒人能在此刻保持緘默,呻吟是性愛里最美秒的讚歌。
戚林漪覺得異常的酸脹,她試著縮緊了一下小腹,果然聽見希讓慈在她耳邊一聲喘。
而後便有大掌撫著她的側臉,將幾乎要埋進枕頭裡的她輕輕撥正。
猝不及防撞進希讓慈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希讓慈的眼睛濕漉漉的,她正想確認,男人粗大的拇指已經十分自然的順著她微張的雙唇浸入她濕熱的口腔中,略顯粗糲的指腹輕輕按壓碾弄著她的嫩紅舌肉,十足褻玩的姿態。
“想要了么?含著我,我就開始動。”他第一次用這種命令的語氣,但聲音仍然是溫柔的,還帶著一絲只在床笫之間才有的喑啞。
戚林漪發現希讓慈在床上床下完全是兩個人,但她喜歡這種反差,於是便用行動告訴他,不僅含住了拇指,甚至用力往裡吸他。
這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希讓慈幾乎是即刻間便動了起來,長期鍛煉的身體很有優勢,腦子剛下指令,全身的肌肉就都迅速響應,並且以一種堪稱是美感的韻律在做著最原始也最讓人愉悅的事。
希讓慈大開大合地進出,緊窄穴肉不斷裹纏吸吮他的柱身和龜頭,每每退到穴口,又再整根沒入,力度之大,戚林漪整個人都被他撞得往上竄,還好被他大掌按住肩膀帶了回來。
“嗯嗯……啊……太,太重了啊啊……”
“你不喜歡嗎?可你流了好多水啊,戚林漪。”他說著便要拉她的手下去摸。
“嗯啊……不要,我不要摸。”她開始像小孩一樣哼唧唧地耍賴。
“好,不摸,那讓我親親。”他說完壓著她的手俯身去含她的唇。
戚林漪的吟哦被希讓慈吞進肚子里,模糊成更讓人耳熱的嬌喘;下體囊袋持續拍打著濕潤的陰部,傳來激烈的“啪啪”聲,同時還有“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這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話。
沒人知道希讓慈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有失控。
也沒人知道他方才突如其來的淚意是基於什麼。
因為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行路之人好不容易到了渴望一生的終點,可他不知道,這同樣也是一個起點。只要不死,就要一直走下去。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面狂喜一面悵然若失是為什麼,所以乾脆把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侵佔她的動力,只要自己在她身體里,只要她還這樣牢牢攀附著他,一切都沒有關係。
他深深吻她,狠狠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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