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召男菩薩 (1V1) H - dirtytalk

性器終於相貼,兩人喉間齊齊發出滿足的喟嘆。
哪怕隔著一層塑膠膜,但戚林漪仍能清晰感受到腿間嬌嫩處那火熱的溫度和男根上盤虯筋脈的觸感。
希讓慈一手控著她後腦,一手把著她后腰,是十足禁錮的姿態。
勁腰窄臀快速動了起來,粗硬的陰莖在戚林漪濕淋淋的騷穴外不斷摩擦頂弄。
兩人上半身是個相擁的姿勢,唇都在對方耳邊,默契為彼此唱誦著因情動而高低起伏的呻吟。
戚林漪到的尤其快,她幾乎要震驚於自己是否天賦異稟,希讓慈只抱著她蹭了幾十下而已。
希讓慈耳邊聽著她失控的呻吟,身體也充分感受到她因快感而不住痙攣顫動,他稍稍抬起上半身,有些痴迷地看著她:“你自己知道你有多敏感嗎?”
戚林漪現在除了身下明明白白的刺激,其餘感官都是遲鈍的,她雙眼些難以對焦,因此執著要看人的時候有種幼稚的迷離,就像喝高了的人想證明自己沒醉,非要歪歪扭扭地走直線一般。
“嗯~我知道呀。我是不是很棒?”
也許情慾也能讓人微醺。
戚林漪從來沒有主動向人索要過認可和誇讚。
這事放在她過往的人生里,簡直是匪夷所思的程度。
她幼年時期幾乎沒有得到過褒獎,哪怕那時父親真心愛她,但同樣吝於肯定她,似乎他迷信唯有靠打壓教育,才能養出優秀的孩子。
稍微長大一些后,當她因容貌被人誇讚時,她的第一反應竟是尷尬,而後是不知所措。
她是後來才知道原來最簡單且體面的作法是,她只需要禮貌地感謝對方並且收下這份善意就好。
不過幼年時這份“配得感”的缺失,造就了她哪怕現在可以禮貌周全應下對方的誇讚,但仍然不時陷入自卑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面對誇讚都這般消極,更何況是主動索要呢?
也許是之前希讓慈在床上誇她的聲音太好聽,抑或是他彼時的臉過於好看,所以她竟然在床上信手拈來。
事後她回過味來,性愛的解壓於她而言絕不僅僅是皮肉層面的快感而已,還有一重精神舒緩的作用。
因為她只有在這件事里,可以沒有規矩,不顧體面。
她可以做自己也可以不做自己,哪怕她就做一個世俗意義上的蕩婦呢?
誰會來審判她?
沒有。
希讓慈只會因為她的放蕩而變得更加熾熱和堅硬。
就讓他們一起做無視一切,被快感主宰的俗人吧。
希讓慈伏低身子,停留在與她鼻息相聞的距離,唇瓣隨著說話的動靜不斷摩挲著她的:“嗯,戚林漪最棒了。”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
希讓慈在心裡補了句。
他說完就吻住了戚林漪,同時身下利器也借著她高潮流出的濕滑淫液猛然一戳,駭人的龜頭成功進入小半截,卻因為實在過於粗大,被嬌嫩穴肉激地驟然收縮。
“嗯唔唔……哈啊……”
戚林漪被唬地下意識咬了希讓慈的舌尖一口,力氣不小。
希讓慈根本顧不上那點痛,一心全在她身上。
一手順下去用大拇指摁住膨大殷紅的陰蒂不斷撥弄,另一手攀著她左胸肆意揉捏,“好了,不怕不怕,我們慢慢來。”
他耐心極了,分明那樣卡著他又痛又難受,戚林漪勾在他腰間的腿甚至能感受到他腰腹處肌肉不住在跳動,就像被卡住的陰莖向周邊的皮膚髮起了呼救。
但希讓慈真的沒有冒進,他兩手都兇悍強勢地撩撥她,但聲音和眼神卻溫柔如水:“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但你裡面那麼熱,那麼軟,那麼濕又那麼滑,我的舌頭和我的手指都很喜歡,我的雞巴也好想進去,你讓我進去好不好?嗯?戚林漪,我想操你。”
這是希讓慈對她說過長的一段話,而且也是第一次從他口裡聽到“雞巴”和“操”這種髒話。
溫柔是很有力量的,而dirty talk對很多人而言,無異於是性愛里最好的潤滑劑。
恰巧戚林漪兩種都很吃,她聽完這段話就不可自抑地湧出一包濕熱的情液來,媚肉也因而有了一次舒張,希讓慈沒有動,卻感覺戚林漪的嬌穴似乎主動吞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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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還是很短小的一章。(但我也寫了兩個小時
開始上班了這兩天,很累,到家就想做爛泥,什麼也不幹。
本來今天也不想寫了,上來看到留言板有朋友說很喜歡,怒刷多條評論誇我,真的很感動。
這本完全沒有存稿,我之前還和我朋友說,我要寫小說的話一定全文存稿再發,否則我一定會坑,哪怕有一個人在等我我都會很愧疚。
好幾年前我第一本單機寫到兩萬多字棄了,第二本去年七月開始寫,單機到二十萬字,卡文了。而這本是我上個月某日失眠到半夜四點多,突如其來的靈感,想大綱想到嗨,直接不睡了,爬起來從凌晨五點寫到那天晚上十一點,碼了一萬五千多字。
當天就上po註冊新賬號成為作者,發了出來。
我覺得這本我能寫完,因為它其實是個內核很簡單的小故事,而且肉大於劇情。
但我很想把他們倆認識的那個契機寫出來,還有他們互相治癒的過程。
所以哪怕寫了五萬多字數據還是非常爛,我也會堅持寫完的。
謝謝每一位鼓勵過我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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