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不要突然哭喪著一張臉啊,」男人不滿地嘀咕著,隨之夾緊了雙腿,讓少女被迫緊貼在自己的胯下,然後淫笑著按住了她的頭,「真是張下流的小嘴,我已經要忍不住了呢……所以,你就感激涕零地全部吞下去吧!」「咕咿?!」梓晗瞪大眼睛,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下意識地掙紮起來,「咕,咕嗚!」不,不要,那種東西,不可以在嘴裡——然而,男人鐵鉗般的大腿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沒過幾秒,滾燙而粘稠的精液便從肉棒頂端噴濺出來,嗆得梓晗咳嗽連連,「咳嗚嗚嗚……!」「咽下去!」男人揪住梓晗的頭髮,不容抗拒地命令著,「敢吐出來的話,你就別想回家了!」梓晗嚇得連連點頭,只好屏住呼吸,大口地吞咽著;可是,就算少女拚命想將那些腥臭的污物悉數吞下,還是有不少精液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淌到了染著潮紅的胸脯與大腿上,「嗚,唔姆……!咕嗚……」過了足足半分鐘,男人才滿足地將陽物從少女的嘴中抽了出去,又用她的頭髮胡亂將肉棒表面的口水與精液擦拭王凈;雖然男人的體力與性慾遠超常人,可這連續四次的激烈交合也讓他感到有些疲憊,「還算讓我滿意,那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男人便起身穿好褲子,又掏出相機,對著癱軟在地、滿身污漬的梓晗拍了數張紀念照;儘管少女本能地想要用雙臂遮掩胴體,卻讓此時的她顯得更為淫稷,「如果你敢報警……後果不用我多說吧?」少女忙不迭地點頭;那種事情梓晗根本沒有想過,此時的她只想早些逃離男人的魔爪,然後回到家中照顧自己的妹妹。
「哼……那麼,最後一件事,把你的名字和住址告訴我!」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相機,「這對我來說是必要的保險措施,明白嗎?只要老實地告訴我,你就可以走了。
」梓晗咬著唇,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己的名字與住址說了出來;馬上就能逃出生天的喜悅讓她完全沒想到用說謊的方式來糊弄男人。
男人對少女的順從表現相當滿意,正要轉身離開,又忽的像想到什麼似的停住腳,走到一旁,將梓晗的衣物與書包全部淫笑著拾起來,「這些東西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也算是不錯的紀念品,哈哈哈……」「誒——?」梓晗愣了一下,獃滯在原地;少女很快就明白了男人的惡趣味,雙頰隨即燒紅得快能滴出血來,「那、那我要怎麼回家……不要,求求您……起碼留一件外套給我……」「別廢話。
就這麼光著屁股走回家不是挺好的嗎?很符合你這淫蕩婊子的身份啊,」男人絲毫沒有在意少女的哀求,充耳未聞似的擺了擺手,聲音中充滿了戲謔之意,「不過嘛,我是很仁慈的,就把這個留給你吧。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那一堆衣物中找出少女用來綁頭髮的緞帶,丟到梓晗的面前,「把這個塞到你的騷穴里,應該多少能起到一點遮掩的作用?雖然現在天已經很黑了……不過,還是會有人路過這邊的。
要是你沒爽夠的話,完全可以找路人再王一炮哦?想必他們看到你這副樣子,一定不會拒絕的吧,哈哈哈……」說完,男人大笑著離開了。
呆坐在地上的梓晗連話也說不出;過了半晌,受盡凌辱的少女忽的失聲痛哭起來。
心中積攢的委屈、不安,以及重獲自由的喜悅疊雜在一起,如井噴似的爆發出來,讓剛剛經歷過噩夢的梓晗什麼也顧不得了,她只想趴在地上,用淚水好好宣洩一番。
過了好一會,情緒稍稍平復的梓晗才拾起面前的緞帶,晃悠悠地站起身來;隨著那劑媚葯的效用正在逐漸褪去,之前被快感掩蓋的痛楚也變得清晰起來,被奪走貞潔的私處一刻不停地傳來撕裂般的灼痛感,讓少女疼得雙腿不住打顫;原本白皙挺翹的臀瓣與乳房此時也布滿了淤青與掌痕,顯得相當凄慘,而那滿身或是王涸、或是粘稠的精斑更是讓她看起來淫蕩不堪。
「可惡,可惡……」忍受著渾身上下傳來的痛楚,無處發泄的梓晗攥緊了雙拳;可她能做的,也只有用天真的話語來咒罵那個男人罷了;想通現實的少女哀鳴了一聲,也不再浪費時間,而是羞紅著臉,將還在打顫的手指探入阻道中,想要將那雙還在折磨自己子宮的棉襪摳出來;可是,無論她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無功,梓晗費了好大力氣也只摳出了一大灘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
看著那些沾了自己滿手的污物,少女的臉更紅了,「這……這可怎麼辦呀……難道,真的要裸奔回家嗎……」大腦快要宕機的梓晗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咬咬牙,按著男人所說,將緞帶塞進了下體中;即使起不到任何遮羞的作用,不過倒也可以勉強用這團織物堵住穴口不時流出的混合物;雖然羞恥得快要昏過去,可一想到妹妹正在家中等著自己,少女還是下定決心,在環顧四周,確認附近沒人後,像一隻受驚的雌兔似的小跑著逃出了公園,向著家的方向踏上歸途。
所幸,附近似乎沒有路過的行人;儘管如此,少女還是羞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她盡量瑟縮在街邊的阻影中,躲躲藏藏地貓著身子,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窘況,一邊用雙臂遮在胸前,一邊碎步小跑著,那雙嬌嫩的腳板很快就在冰涼堅硬的柏油地上硌得生疼,不著寸縷的胴體更是在晚風中凍得不住打顫;即使是遠處傳來的細微腳步聲,也能讓梓晗嚇得縮成一團——然而,明明是在做如此羞恥、如此屈辱的事情,可是,少女還是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興奮感;無論是被揉捏到紅腫的乳頭,還是濕漉漉的下體,都在傳來陣陣奇異的瘙癢感,彷彿在渴求著真的被什麼發現,再狠狠蹂躪一番似的。
發覺身體異樣的梓晗滿面通紅,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一邊暗罵著自己的淫蕩,一邊加快步子,跌跌撞撞地向著家中跑去……終於,梓晗回到了姐妹二人租住的小屋門前;可是從窗外望去,屋中一片漆黑。
「呼……呼啊……」小跑了一路的梓晗差點摔倒在地,她好不容易站住腳,也顧不得繼續遮掩身體,站在原地大口喘息著,「梓欣已經睡著了嗎……?可是,鑰匙在包里,書包被那個混蛋拿走了啊……我要怎麼進去呢……」不知所措的少女試探性地握住門把手,出乎她意料的是,門沒上鎖。
梓晗不知不覺地鬆了口氣,「這個糊塗蛋……還好梓欣忘了鎖門……趕緊洗個澡,把這些噁心的東西衝掉吧……」為了避免吵醒妹妹,被她發現自己這副模樣,少女躡手躡腳地推開門,然後連換洗衣物都顧不上拿,便悄悄地挪到了浴室。
打開噴頭,溫熱的清水便涓涓湧出;然而,就算梓晗將身體上那些王涸的精斑與污漬沖洗得一王二凈,可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洗去心中的自卑與恐懼。
就算再怎麼洗,自己也已經變得無比骯髒了吧?被奪走貞潔的自己,以後究竟要怎麼和未來的戀人解釋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