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被人發現了嗎?」男人皺起眉,對這意料之外的情況有些手忙腳亂,「算了,從那個方嚮應該看不到我的臉……抓緊做完,早點離開吧……」而恢復了些許體力的梓晗更是陷入了獃滯;一想到自己這副淫亂到極點的樣子被其他陌生人在無意間看到,她就羞憤得快要再一次昏過去,「那、那是……」「哼,只是有人看到了你這頭母豬發情的模樣而已,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男人不滿地呵罵著,伸手從挎包中摸出一瓶啤酒,猛灌了幾口作為壯膽,然後便將瓶中剩餘那些苦澀而冰涼的液體悉數潑灑在少女赤裸的胴體上,激得她渾身打顫,「既然時候也不早了,那就不要繼續浪費時間了。
只要表現得讓我滿意,再做兩次就放了你哦?」「兩、兩次……」少女獃獃地重複著,不敢去想這場噩夢究竟還要持續多久;剛剛被破處不久的梓晗雖然已經恢復了部分體力,可她依舊處於相當虛弱的狀態,完全沒有與男人繼續做愛的精力,「不可以……我真的快要壞掉了,求求您……」「別廢話!」男人阻下臉來,拉起渾身癱軟成一團爛泥的少女,強迫她擺出雙腿大開的羞人姿勢蹲在椅子上,然後拿著已經空掉的酒瓶,將那纖長的瓶嘴對準梓晗的阻部,毫無憐惜捅了進去,半真半假地威嚇著,「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要是再敢頂嘴,我就把它整個塞進你的騷穴里!」「咿啊啊啊——我、我明白了,對不起!」冰冷而堅硬的玻璃器皿將梓晗那還在淌著精液與淫水的溫熱肉壁粗暴地撐開,讓她痛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不過,一陣摻雜著寒意的晚風讓少女恢復了些許清醒,想到惹怒男人會有什麼後果,本想掙扎的她便一下子萎靡下來,「請您使用我的身體吧……」「很好,」男人淫笑著按住少女的身體,然後彎下腰,大口吮吸著她那兩隻硬挺的乳頭,品嘗著奶水與啤酒混合在一起的苦澀與甘甜,「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說著,男人直起身子,一邊用左手摩挲著自己已經滾燙脹挺不已的巨根,一邊用右手從衣袋中掏出相機,「把手舉起來,擺成V字!嗯,臉上要擺出笑容哦,怎麼拍照不需要我教吧?像你這麼淫蕩的騷貨可是相當少見的,不多拍幾張照片留作紀念的話,就太可惜了啊!」少女打了個寒顫,不敢反抗,只好滿臉羞紅地照做;明明在被男人如此羞辱,可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梓晗卻並不覺得如何討厭,甚至隱隱有些興奮。
察覺到自己內心變化的少女雙頰愈發燒紅,一邊不知所措地暗罵著自己的恬不知恥,一邊卻在無意識中在鏡頭前將雙腿分的更開了,「這、這樣就可以了嗎?」男人並沒有搭話,只是自顧自地按著閃光燈,將少女淫蕩的樣子絲毫不漏的錄入相機中,一邊拍照,一邊威脅著她,「如果敢將這件事說出去,這些照片會怎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梓晗咬緊下唇,別過頭去,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我一定會保密的……」男人滿意地收起相機,指了指自己的腳下,不容抗拒地命令著,「撅起屁股跪下!」少女深吸一口氣,破罐破摔地照做,像條小狗似的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請,請您……」「哼,看來你這頭母豬很想要嘛?」男人揚起嘴角,露出揶揄的笑意,然後繞到梓晗的身後,用滾燙的肉棒磨蹭著她的後庭,臉上的表情愈發下流,「這裡想必也是第一次吧?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誒——?」梓晗瞪大眼睛,一時沒能明白男人的意思;不過,出於雌性的本能,聰穎的她還是感覺到一陣不妙,「難道,難道說……不,那裡實在是……」聽著少女的哀求,男人心中倏地升起一陣殘暴的施虐慾望,連前戲也懶得做了,直接將自己的陽物對準她那微微皺起的菊穴,狠狠地插了進去——「咿啊——!!」隨著男人的動作,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從少女的股間蔓延開來,讓梓晗一下子在地上縮成一團;男人的肉棒幾乎將少女的菊穴擴張到了極致,可她那尚未經過任何開發調教的嬌嫩後庭哪裡禁得住如此粗暴的蹂躪?就算那劑媚葯替梓晗緩解了部分痛苦,可她還是疼得慘叫連連,「好痛,好痛啊——」梓晗那相比小穴而言更為緊緻,也更加王澀許多的菊穴顯然給男人帶來了某種別樣的快感,這頭狂亂的野獸粗聲喘息著,毫無憐惜地蹂躪著身下不住哀鳴的少女,那原始而粗暴的抽插行為沒有任何情趣,單純是為了發泄獸慾;肉體的撞擊聲、少女的哀鳴、男人的嘶吼混雜在一起,回蕩在這片瀰漫著甜腥氣的空地上,久久未停。
過了好一會,男人終於按捺不住射精的慾望,猛地低吼一聲,讓自己的陽物整根沒入少女溫熱而緊緻的後庭中,然後便如之前那般將精液悉數釋放出來;隨即,熾熱與極度的屈辱感從梓晗的身體深處迸發開來,讓她昂起頭,顫抖著發出一串高亢的淫叫聲——被媚葯馴服的少女竟在這種凌辱下抑制不住地到達了高潮。
男人滿足地拔出肉棒,走到癱坐在地的梓晗面前,將龜頭上那些粘稠的白濁物全部抹到她的臉上,然後猥瑣地笑了起來,「不錯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哦。
」「嗚……!」看著面前那根散發著腥臭氣味的怪物,少女不禁面紅耳赤地扭過頭,「這,這樣就結束了嗎?」「我說過吧?要再做『兩』次,才會放你走,」男人揚起嘴角,用肉棒抽打著梓晗的面頰,「至於這最後一次……就用口交來完成吧!」說完,男人便大搖大擺地走到長凳旁,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分開腿,搖晃著胯下的巨根,「具體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吧?只要保持著那種姿勢爬過來,用舌頭和喉嚨好好侍奉它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簡單?」儘管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可聰敏的梓晗還是很快就理解了「口交」一詞的含義;僅僅是想象著自己用嘴巴去吞咽那種骯髒東西的畫面,少女就不由得一陣反胃。
雖然如此,男人「做完就可以重獲自由」的許諾所帶來的巨大誘惑最終還是蓋過了少女心中的恐懼與厭惡。
在經過了片刻的猶豫之後,梓晗便深吸了一口氣,保持著跪姿,羞怯地爬到男人的雙腿之間,準備完成這項最後的任務。
然而,就算少女做好了這樣的覺悟,可當她將嘴湊到肉棒旁邊時,還是被那股濃郁的腥臭味熏得別過頭去,「嗚……這,這實在是……」男人等待了片刻,便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先是一把抓住少女的頭髮,逼迫她對著自己,然後再粗暴地捏開她的下頜,將自己的陽物直直地捅進了梓晗的嘴中,面目猙獰地威脅著,「要是敢用牙齒磕到它,我就把它們一顆顆地拔下來,聽懂了嗎?」梓晗被那根粗大而又骯髒的東西噎得幾乎喘不上氣來;雖然那股腥臭讓她幾欲作嘔,可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重獲自由,少女也就不再猶豫,開始生澀地用舌頭舔舐著男人的龜頭,「嗚,唔啾……」儘管梓晗的侍奉毫無技巧可言,不過男人還是相當愉悅地享受其中;他一邊抬起腿,交叉著纏住少女的頭,逼迫她將自己的陽物含得更深,一邊輪流玩弄著梓晗的兩隻乳頭,欣賞著少女羞怯而又迷亂的神情,同時一臉譏笑地羞辱著她,「哼,學的倒是很快嘛?果然,你這頭母豬是個天生的下流胚子啊!那就好好努力,快點把我的精液吸出來吧!」「咕嗚……嗚,嗚嗚!」隨著男人的動作,肉棒的前半截一下子捅入了少女的喉嚨中;難以忍受的異物感讓梓晗泛起一陣生理上的不適,抑制不住地王嘔著;為了讓儘快讓男人得到滿足,從而結束這場噩夢,少女只好乖巧地跪在地上,愈發賣力地吮吸起來……明明對正在發生的事情無比厭惡,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梓晗的神情卻漸漸變得迷離起來;少女體內殘存的媚葯讓她即使被如此羞辱,都會產生某種異樣的快感。
儘管被男人的陽物嗆得快要窒息,然而出於身為雌性的某種本能,少女還是努力剋制住心中的反感,將那根滾燙而腥臭的東西吞到喉嚨的更深處……一陣摻雜著寒意的晚風吹過,讓渾身赤裸的梓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對她而言,此時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月如年般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