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呢?”伊涼答應很王脆,看來她真的有些緊張,信心不足。
“我必須牢牢控制好艙門,不能讓鬼猴爭搶到對艙門的控制權。
來,你跟我過來。
” 我把手按在伊涼的肩頭,扶著她回到大廳,將滄鬼剛才躺著的那張大桌子,樹立在一個金屬製成的小柜子前面。
“要開槍打嗎?”伊涼看出我要讓她試射木板。
“來,把我拿著的這個桌面,想象成艙門,當它被我向上提起三公分的時候,你即刻蹲下身子,把槍頭塞進去,朝金屬柜子成扇形掃射。
一定要想象的逼真,適應這種手感。
” 伊涼臉上的焦慮,立刻放鬆下來,她很願意這麼嘗試一下。
現在的她,最怕的不是鬼猴,而是自己做不好,辜負了我的期望。
“你不要緊張,你跟我經歷過那麼多危險,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
不要那麼在乎我的感受,你要放下包袱,好嗎?”說完,我在她白皙嬌嫩的額頭吻了一下,令她心神平定。
男人的愛,可以激發女人的勇氣,使她們更加堅強。
伊涼滲出的香汗,帶著溫度,我親她的瞬間,她自然的閉上了眼睛,把身體上的一切無私給予,等待著我。
那幾顆剔透的汗珠,彷彿聽從了少女的勸說,伸張著雙臂,安靜的等到我嘴唇靠近的一刻,溫柔及時的抱在上面。
“開始吧。
”我把桌面迅速一提,伊涼像格鬥時躲避敵人的高鞭側踢,急速的蹲了下去,將槍頭合適的塞到木板下。
“嗒嗒嗒,嗒嗒嗒,叮叮叮叮。
”衝鋒槍發出了叫聲,噴著火星吐出的子彈,稀里嘩啦的密集向前鑽,打在那個白鐵皮包裹起來的小柜子上,頓時穿出無數洞眼。
正在彈藥庫給滄鬼包紮的池春,不知道大廳里的演習,慌張的跑到雜陳室的門,帶著一臉的驚愕,卻見到了我和伊涼。
“嚇死我了,還以為野人衝進來。
”池春說著,不斷拍打自己的胸口,使裡面的心跳儘快平復。
她的動作,不過是一種形式,一種安慰自己的唯心。
因為池春本是一個豐腴婀娜處在哺乳期的女人,和男人不同的是,她的心臟在充盈的乳房下面,手掌的震動只能使裡面的奶水鼓盪,衝擊鬆軟的乳暈頂部,滋出些許甘甜汁液。
真是白白的浪費。
伊涼打完彈夾里的子彈,我又從彈藥庫取來四五個飽滿的彈夾交給她。
“你多打些子彈,讓手感變熱。
然後再重複一百次更換彈夾的動作,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這個動作,達到準確無誤。
” “嗯,好的。
”伊涼的聲音,多出了幾分自信的音色。
幸好讓她事先練習了一下,從她剛打出第一槍的時候,我就看到她好多持槍的錯誤方式,手感極差。
但是現在,她已經把握的很好了。
艙門口的那些女人,並沒有閑著,她們已經完全明白了這種方式的用意,也體會到性質的嚴重,成敗非同一般。
操作過程中出現失誤,搭上幾條人命是肯定的,要是把持不住局面,鬼猴會像螞蟻團兒一樣,成群結隊的滾進來,把我們身上射的像插冰糖葫蘆的草偶。
那樣還不是最壞的,因為在我們毒性還來不及發作之前,就如凌遲般,給鬼猴群活活的扯拽下皮肉,搶吃掉。
若是我們成功了,鬼猴嗅到潑上血水食物的腥味兒,定會蜂擁上去搶吃。
就讓它們享受一下現代文明的毒藥和姦計吧。
這些矮小的野人,經過幾代優勝劣汰的蛻變和進化,身體的免疫力也很強大。
不過,它們的免疫細胞里,只有抵抗毒蠍蟲蛇和潮濕悶熱的優勢,對池春這個受過現代醫學教育的女性醫生研製出的元素,絕對是一張張的白紙,一條條的處女。
第86章~開眼的霸氣閻王~女人們都演練的差不多,開始行動之前,我先讓自己冷靜了一下,再次回憶有無疏漏之處。
“伊涼,你在廚房的時候,是否發現食物油?”眼看就要開始了,我突然這麼問了一句,一時間令她摸不清頭腦。
“是不是黃黃的,很透明那種,有的,我看到過,就在小柜子里。
”蘆雅搶白到。
“那好,你趕緊去拿來。
”這個小丫頭,很為自己的小發現有些得意,帶著幾分行動前的緊張,興沖沖的跑去了下層的睡艙。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樣做還是安全係數不夠。
鬼猴這種東西,根本不知道躲避子彈,它們很可能頂著密集的子彈往裡撲,而且湊到跟前的最大危險,就是那兩米長的可怕吹桿兒。
衝鋒槍的子彈,雖然可以有效殺傷鬼猴,但衝撞力不夠,萬一大量屍體堆積在艙門口,木推屜里的食物,還是捅不出去,很容易卡在艙門底下。
這個過程是很被動的,假使再往回抽拽木屜,那個瞬間里,吹桿極容易插進來,射中幾人。
所以,子彈必須在擊中目標的同時,把它們的身體遠遠的彈開。
唯一能實現這種功效的,就屬ammo堆上擺著的那個“霸氣閻王”。
於是,我再次回到彈藥庫。
我現在的身體,經過良好的藥物醫療和三日的修養,已經恢復大半。
那挺重機槍的分量,此時拿在手中,就如當初在大泥淖邊上搬大石。
這堆兒像小山似的ammo里,那挺重機槍,是僅有的一把,因為它的價格和屬性絕非一般,就連這種大宗ammo交易的犯罪組織,也不能例外的多搞到幾挺。
當初在泰越邊境的叢林作戰,我和其他幾個狙擊手,由直升機運送到敵人後方執行任務。
當時飛機艙口的機槍手,把持的正是這個東西:加特林重機槍。
對於了解武器的士兵,光聽到它的名字,就嚇得不寒而慄。
要是突擊的傭兵,聽到前方敵人配備了這種武器,會士氣大落,誰都不願意往前靠近半步,只能靠狙擊手埋伏在遠處,持續的射殺掉操控者,隊伍才敢往上頂。
執行這種任務的狙擊手,不能一個人,至少要五名,埋伏在不同的地點。
因為一旦某個狙擊手打出第一槍后暴露位置,跑開的可能性不大。
可想而知,毛重七土斤的大傢伙,射速五千發每分鐘,是個什麼概念。
即使在白天,光線充足情況,槍頭噴射出的子彈,都明顯呈現出手指粗的火線。
若到了黃昏或者晚上,那就如高潮時射出的一注赤色岩漿。
巴特林由七個槍頭轉射,不親眼見識一下,根本想象不出威力。
它的破壞力,絕對不會把目標打出七個窟窿,那可太溫柔了。
毀屍。
正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營地才破例用配置巴特林的直升機護送我們。
當飛躍叢林中央的時候,我們還是遭受了地面隱藏敵人的襲擊。
我親眼見到,身邊的那個機槍手,把停靠在樹林里的一輛悍馬頃刻擊碎。
那陣勢,好比彈弓打雞蛋。
不幸的是,那個機槍手,被躲在叢林下的阿卡步槍擊中,腦袋炸開后,便從飛機上摔下。
為了使直升機熬過這段煉獄飛行,不至於墜毀,我不得不越俎代庖的操縱起機槍。
這也是我第一次和僅有的一次試射加特林。
當時給我的感覺是,只有畜生才是用這種東西射殺平民。
但世上還有更畜生的品種,用化學武器侵略它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