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93節

五個鋪滿食物的木推屜,在豪華大廳的地板中央,一字排開,上面擺放著形色各異的食物,散發一種慾望的誘惑。
對於飢餓難耐的人,即使知道這些是看上去很美的偽善食物,也很容易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啃咬。
熬不住忍耐的後果,只有一個:死亡。
砍削木桌時,刻意預留出幾根長長的木棍條。
我讓大廳的女人一起動手,將這五個木屜抬到艙門旁邊,再把那個劈成長方形帶桌腿木桌,牢固的卡在艙門下的樓梯口。
為了萬無一失,我從那些受虐待的女人里,捏捏這個胳膊,抓抓那個臀部,挑選出身體結實一點的女人,將長長的木棍條交給她們。
這些衣衫遮攔不住豐胸和翹臀的女人,已經變得很怕男人碰觸,手掌和她們肌膚接觸的時候,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不敢反抗的驚悚。
有些女人的骨肉很柔然,不使勁兒的話,手指很難捕捉到裡面的香骨。
倘若過於用力,女人便會發出輕聲的啤痛。
“現在進行演練,待會我稍稍提起一下艙門,你們瞅準時機,當露出的縫隙和木推屜高度一致時,要迅猛的用長棍條把木推屜捅出去。
切忌,這個過程一定不能停頓,更不更卡到隨時可以落下的艙門。
” 我的話一講完,大家凝重的臉上,立刻顯出了幾許興奮和緊張。
“伊涼,你仔細聽好,拿著我剛填滿子彈的那把攜帶型衝鋒槍,在我把艙門提到三公分高的時候,你要把槍口從門縫底下伸出,激烈的向外掃射,清除掉堆擠在門口的鬼猴,使木推屜順利的頂出去。
” “嗯,好的。
”伊涼像個兵臨城下的小戰士,堅定的對我點著頭,也給她自己打著氣。
我用粗糙的大手,撫摸她的頭,使她放下緊張的包袱,大膽的去做。
“開火時,要堤防鬼猴捅進來的吹桿兒,那東西現在比槍的殺傷性還大,擦破皮膚就可能致命。
還有,不要閉眼睛,手也不要抖,更不能丟槍,要是子彈崩到金屬艙門上,會反彈傷害的。
” “嗯,你放心吧,我寧可給毒刺射到,也不會丟槍。
”伊涼紅著眼睛說。
“不行。
”我暴怒的喊到。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保護好你們每一個人。
傻丫頭,別給毒刺傷到,才是對我最好的承諾。
”這是我第一次對伊涼發火,雖然她對我已情深四海,卻不知我失去她后的痛苦,會是怎樣的萬張深淵。
望一眼站在身旁女人們,像被我和伊涼談話時的表情弄得有些緊張。
“鬼猴會吃這些東西嗎?”站在身後的蘆雅,用略帶稚嫩童聲的女孩子氣,好奇而又擔心似的問了一句。
她的話,讓我猛得一驚,我只顧考慮方法,卻沒站到鬼猴的角度,去揣摩生食者的感受。
費了這麼多心血做出的成果,要是脫離了實際,不符合鬼猴的餐欲習性,那真是荒唐透頂,沒了任何活下的契機。
“蘆雅,你真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跑回了大廳。
滄鬼嘴裡正冒著黏糊的白沫,像貓吃草后噙出的渣食。
“堅持一下,很快就不難受了。
” 不管滄鬼怎麼理解我這句語氣緩和的話,我已經拽著他,來到那個綁女人的手術刑具上,將他擺成一個大字型,固定結實。
回到大廳,拿來那個剩點殘液的盆子,放在滄鬼腦袋底下。
“滄鬼大哥,現在用你的黑血,去救善良的人,免得閻王問你做過什麼好事的時候,你沒了注意。
” 話音剛落,滄鬼就哆嗦起來。
在大廳桌上的時候,那裡的吊燈很亮,滄鬼的膽識也在光明的照耀下,倔強的和我執拗。
此刻躺在阻森的刑具台上,一定勾憶起他折磨女人時那副凄慘畫面,那股梗赳赳的強盜勁兒,真到了自食惡果眼前,一下瓦解了。
我左手按住他左臉,拇指颳了刮脖子,使泛紅的皮肉下,鼓出動脈。
“我被你的炮彈炸得失血過多,眼下的女人們,也正趕上禁忌日,現在的大船上,就屬你血液豐富,該輪到你奉獻了。
比起之前躺在上面的女人,至少你享受到了嚴肅。
” 鋒利的匕首,“唰”的一下,將那層薄薄的皮肉,割出一道傷口。
猩紅的血漿,帶著強烈刺鼻的咸醒,噴洒出來。
滄鬼已經嚇哭了。
這一刻,他是那麼的無助和悲涼,多麼渴望得到同情和人性,得到他違背的所有。
盆子的底面,像過期的水果罐頭,凸鼓著金屬蓋子,使流出的血液,嘩嘩的擊打在上面。
這種聲音,比感受疼痛還要恐懼。
他奮力的蹬彈著四肢,釋放心中恐懼,可越這麼激動,脖子上崩出的血液,流速就越強大。
當盆底的血液,可以漂浮起一個微型塑料玩具時,我便按住了他的破口,開始喊池春。
“池春,去拿止血藥物,給滄鬼包紮脖子。
” 滄鬼的四肢不再掙扎,開始變得全身哆嗦。
他一定很冷,很想烤一烤火。
這種感覺,我深有體會。
池春倉惶的跑了進來,手裡抱著那個刻有紅色土字的小藥箱。
“能保命就給他止血,希望不大的話,就節約藥品。
”我冷冷的話語,讓池春感到我著實恐怖和冷酷,他還不知道我這麼殘忍對待的,是怎樣的一個人。
第85章~屠殺的演練~滄鬼的眼淚,流經他的兩鬢,在耳朵的窩骨積存。
“他失血8000~9000毫升,情況很糟糕,我來包紮,你去找條毯子,他會暖和一些。
”以前的池春,一定面對過諸多這樣的情況,她那焦急的話語和臉上的嚴肅,彷彿正在給一個患者手術,而我成了她的副手。
“用不著緊張,給他最差勁的救死扶傷就可以,他現在已經不能拿帶著血和骯髒的錢,支付你醫療費用了。
”我冷冷的說完,端起那盆粘稠的血液,朝艙門那裡的食物走去。
木推屜上的食物太多,僅靠盆里的人血是不夠的。
我從睡艙的廚房,又提來滿滿的一桶水,稀釋后的血液,粘稠度雖然下降,但氣味兒還保留著。
對嗅覺靈敏的鬼猴,足夠刺激起它們的食慾。
血水均勻的撒潑在毒食上面后,便開始指揮著大家演練。
“都不要緊張,跟著我的口令行動。
”拿棍條的女人,全擺出時刻準備著的姿勢,像迎接著一場戰鬥。
其實,這就是一場爭取活命的戰鬥。
“捅”隨著一聲呼喊,長方形板面上的木推屜,呼啦一下從桌面上滑動,頂撞在艙門底下。
可能那幾個女人有些緊張,或者還沒找到手感,推的有些歪斜。
其中一個金色長發的女人,由於用力過猛,圍在布條里的豐乳,竟然抖落出一隻,那裡面充盈著奶水,掙脫圍胸的綳托后,使勁兒向下墜著,如鼓漲的水袋,不肯停止的甩動。
金髮女人妖嬈媚態的臉上,立刻閃現出尷尬神情。
當初我從船艙里救出她們時,每個人都顧及不上裸體的羞怯。
現在安全了,女人們都回復到了正常的倫理狀態。
利用木推屜的摩擦力,估算出打開艙門后,木屜完全通過艙門的時間,感覺還是不夠迅速。
“不要緊張,把心態放平穩,要一鼓作氣的往外捅。
黑女孩和蘆雅,你倆分左右扶持好木屜的滑動方向,大家多嘗試幾次,把手感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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