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鱒魚的命運是和我們相反的,等會兒太陽高高升起后,我就帶著伊涼她們離開了,所以該帶走的,一定會盡量帶走。
有幾條鱒魚的黑亮腦殼,被木棍敲擊的過重,晶亮的黑眼和褐色魚鰓都滲出了血,半張開著的嘴巴,遲遲不肯合攏,像個微笑的木偶。
我知道它不是微笑,而是疼痛帶來的痛苦,就像我肩膀的傷口,給我帶來痛苦一樣。
為了不使鱒魚死前受太多的苦,就又用木棍狠砸幾下,直到它沒任何知覺。
我在洞里升起了火后,池春她們也已經在洞頂上醒來。
“現在下來吧,院子我已經堵好,野獸進不來了。
”上面的女人見我恢復的很快,都非常高興。
聽完我的話后,池春先把嬰兒用繩子系下來,然後和伊涼一起把蘆雅再系下來。
池春是最後一個下來的,開到洞口的時候,她突然腳蹬滑一下,栽進我的懷裡。
我結實的雙臂拖住她豐腴柔嫩的屁股,感覺到無限的溫軟。
多好啊,一個活生生的美人。
池春又驚又慌的用玉臂使勁兒勾住我的脖子,依依不捨的把雙足站到岩石上。
她見兩個小丫頭都已進入洞內,就猛的撲咬我的嘴巴,把舌頭強行送了進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池春顯然壓力很大,現在我這個強壯大男人又平安的站到她面前,她也是忍不住激動和喜悅,才對我如此的熱切,急於釋放她無限的溫情。
池春的嘴裡還保留著草藥的味道,那熱燙的舌頭一和我的碰觸,就滋出很多水分,使我頭頂感到一陣眩暈。
她知道我現在身體虛弱,就沒過分的糾纏,輕輕推開我后,扭動著嬌軟的身軀,也跑進了洞里。
第64章~懷孕的母體~“把這些鱒魚燒烤幾條,大家填飽肚子,待會兒我們一起到大船上去。
其餘的鱒魚也帶走。
”我的話剛剛說完,蘆雅就高興的像個過春節的孩子,蹦跳著拍手,叫笑起來。
“嗯,我們在谷頂的時候,發現你懸挂在麻藤上,就知道你獲得勝利,奪取了那艘大船。
真讓我們開心極了。
”池春一邊笑的眯縫著眼睛,一邊催促伊涼快把鮮活的鱒魚穿到木棍上,抓緊時間燒烤。
“是啊,就要告別山洞生活,失去做野人的機會了。
呵呵。
”說完,我自己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原來男人的喜悅,是要和心愛的女人分享,才最幸福。
“給,快吃吧,我再給你去烤一條。
”伊涼說著,把一隻烤的嫩黃噴香的鱒魚舉到我眼前。
魚的香味兒,一撲進鼻子,我的胃就再也忍受不住飢餓,嘰里咕嚕的叫喚起來。
看著伊涼溫柔的眼睛,我把接過來的烤魚一口咬掉半個頭,使勁的嚼著。
她們看到我貪婪的吃相,都被逗的咯咯笑出聲。
“你吃慢點,當心噎著。
”伊涼嘴角彎著甜美的笑,無限深情的看著我說。
“你快燒烤一隻,自己也吃。
大家都餓了一天,要不一會兒穿越樹林 時,你會餓的跑不動。
”我這麼一說,大家又笑了起來。
“噢噢!我要吃兩條,呵呵。
”蘆雅又興奮的喊起來。
“今天的鱒魚為什麼這麼香啊,真好吃,真好吃啊,呵呵哈。
” “快吃吧,你這小丫頭,吃魚都堵不住嘴巴。
待會兒見了野豹,你可要記得開槍,要不伊涼又要嚇哭了。
”這句調侃的話一說出,伊涼立刻捂住俊俏的小嘴,嫣笑起來。
“你又逗我,哼。
”蘆雅聽我這麼一說,知道自己在谷頂吹的牛皮露了餡兒,就嬌蠻的半紅著臉,只顧啃手裡的魚肉,不再說話。
“呵呵,大家都要多吃,現在快到晌午了,把早餐晚餐一起吃到胃裡,估計到大船上的時候,天色已經變黑。
”池春說完,用她醉人的明眸痴痴的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嗯,穿過樹林就是大泥淖的邊緣,沿著那條溪流,可以直接下到海邊,然後再繞回到谷頂垂懸麻藤的地方,那裡藏著一隻橡皮筏,能載我們一起上大船。
” 說完,我有了一些猶豫。
另我擔心的不是路途遙遠,而是泥淖附近是否還鬼猴在活動。
要是遇上那些東西,三個女人跑的再快也沒用。
所以這次行進,每走一段距離之前,都要事先觀察,只有這樣,才能把遭遇鬼猴的可能降到最小。
這樣一來,勢必要在路上耽擱一些時間,估計到達大船,天已經暗的很厲害。
吃飽之後,告訴幾個女人在洞里打點一下能帶走的東西,我自己拿著M25上了洞頂。
現在有了手上這把傢伙兒,背上披著綠色的熊皮,感覺又回復到一個遠程奪取目標生命的幽靈射手。
爬到谷頂之後,我沒敢起身,而是先在一簇荒草後面,通過狙擊鏡觀察大船上的動靜,發現一切無異后,才站起身子,走到另一側最高的岩壁上。
那裡曾經放置過誘捕豹貓的木籠。
大船上的女人們一定也餓壞了,而且幾個還受著傷。
由於我的昏迷,已經導致時間向後拖延。
幸好大船上的女人們都被繩子綁著,即使失去耐性也掙脫不掉,除非有手腳開放的人,去幫她們解開。
這樣我就不用擔心滄鬼這個老傢伙耍花招了。
站到岩頂的最高點,打開狙擊鏡的蓋子,開始尋找幾百米以內野豹。
我必須現在就利用手中的高端武器,儘可能多得消滅它們。
要是等到走進樹林后被這群潛伏的野豹尾隨偷襲,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淡藍色的狙擊鏡中,“丁”字形準線開始在遠處的樹枝上探索雜色。
葉子濃密的地方,想看到擋在後面的花豹,也是有些難度的。
想把整個樹林觀測一遍,是來不及的。
我盡量向可疑的位置搜索,希望儘快了解到豹群的動向。
這群野豹的智商是我沒預料到的,就在院子離樹林五百米的林央,我看到一隻周身青黑烏亮的大豹子,正半虛著銅亮的眼睛打哈欠。
它黑濕的唇肉外翻,裸露著長在上下顎上的鋒利劍齒,紫色的牙齦肉凸鼓的很高,像是在血漿里泡過的牙套。
我現在還不能立即將它射殺,雖然我一槍就能把它的腦袋打爆一半,使它從樹上摔下去。
但是這樣會打草驚蛇,驚動埋伏在周圍的野豹。
估計這個青黑的野豹是這個族群里的領班,它之所以爬到樹上,就是為了起到哨兵的作用。
我又用狙擊鏡觀察它的四周,卻驚奇的發現,這群豹子既然以這隻黑豹為中心,在周圍一百米的距離圍成一個圈狀。
只要樹林里出現獵物,無論來自哪個方向,或者要去哪個方向,都會被豹群很容易的圈住,包圍起來。
而那隻樹上的“哨兵”,正是發出訊號和指揮的主導。
其實我很想射殺樹上的這隻,只是它作為信號手,吸引著四周豹群的目光,一旦點射死它,勢必驚動四周的豹群有所行動,我是魯莽不得的。
我現在必須找出隱蔽在四周的野豹,在驚動樹上那隻大黑豹之前,能射死幾隻算幾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