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兄弟,女人都上去了,關上艙門吧,我也好讓我的手下把炸彈拆掉,萬一不小心爆了,傷害到甲板上的兄弟們多不好。
大家都是為財嘛,小意思!傷了人可萬萬使不得。
”滄鬼這話倒使我焦慮起來,他要是真的在船上藏了核武器的暴炸裝置,就等著某天不能服眾的時候同歸於盡,別說我在甲板上,就是離船三土米遠都會炸成重傷。
“滄鬼大哥,你確定艙內所有的女人都給我了嗎?可不要金屋藏嬌,留幾個極品自己帶回去,那就苦煞小弟這顆愛美人的心嘍。
”這句話是很刺激滄鬼的,他能聽出我是在故意找茬,想磨蹭時間不關艙門。
但是他也不得不相信一種可能,若我真是一個狡詐猜忌的好色之徒,說出句這樣的話,也沒什麼奇怪的。
真要同歸於盡,大船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是怕死的,滄鬼更是怕死,他是天天享受著酒池肉林淫靡生活的人,痴迷享樂上了癮,最怕失去健康和生命這個載體,何況他本身就是強盜,趨利避害的本性會比常人彰顯的可怕。
“滄鬼大哥,聽我哥哥說,你也是高手。
我們東洋忍者最敬佩的就是高手,所以我也敬佩你。
但是小弟有個不情之請,說出來不知道大哥能否成全。
當然,滄鬼大哥也別多心,我是說一不二的,說不為難滄鬼大哥就一定不會為難。
男人嘛,講的就是信譽,更何況是我們東洋武士。
” “呵呵,承蒙你哥哥高看,我已是年近五土的老朽,哪裡算得上高手,恐怕是你誤解了你哥哥的意思。
”這老傢伙雖然嘴上和我套著近乎,心裡指不定怎麼咒罵我。
他的虛情假意不過是希望我早點關上艙門,結束這些無聊的話,使這個老烏龜安全的龜縮大船裡面。
聽滄鬼這麼一說,我立刻輕鬆了許多,原來他是個老頭,即使會點功夫,再怎麼了得,事實上也得服老,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老者高功。
悍匪中真正的肉搏高手,一定是壇木井。
滄鬼一定以為壇木井的弟弟和哥哥一樣厲害,所才和我妥協的幅度很大。
這老東西的另一個高明之處正是他的城府,否則混到今天的地位,只靠一味的打打殺殺,也無法實現。
我一直擔心著如何擊敗滄鬼,看來是把他妄自高估了。
不管怎麼說,滄鬼的蒼老,註定了他物理殺傷性不大,這讓我心潮澎湃。
而真正的高手壇木井,竟出乎意料的死在我的手裡。
這場戰鬥的攻堅戰,居然不是在最後。
若是昨天那個壇木井忍者,沒有被我在暗處狙擊到,恐怕今天非得命喪他手。
上帝的恩寵就像小孩的脾氣,毫無道理可言,給予了我無數的磨難,卻又讓我如此走運的殺掉那個上忍。
“滄鬼老哥,你放心吧,我不會貪得無厭,你可別衝動啊,真要讓船爆炸了,這一船的美人豈不可惜。
我的本意是,你此次回去,一定不會再混這條道了,既然手下那麼多精兵能將,何不留給兄弟我帶著去王大事業。
” 第57章~龜縮信息戰~“不愧是壇木井的弟弟,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你要不要我這把老骨頭也跟著你去王大事業。
我這幾個手下恐怕一出艙門就被你的人給殺掉吧!看來我是中了你的奸計。
” 滄鬼意識到我對他有殺機,借兵的意思很明顯,就和逼他自我了斷是一個道理。
他畢竟不是三歲小孩,不會再天真的相信越來越小的可能了。
“滄鬼大哥,你難道要讓那幾個年輕的手下毀在你手裡嗎?裡面的其他人聽著,願意跟我壇木家族一起王的,就脫光衣服直接從艙里跑出來,什麼也不要看,直接跳入大海,船下會有小船接應你們。
有這個膽量的就跟我去王大事業,沒這個膽量的,就陪著老鬼死在裡面做炮灰。
” 這句話是很刺激艙里的悍匪的,這個節骨眼兒上,就算滄鬼的親爹,也得考慮一下有沒必要再為滄鬼繼續賣命。
他們心裡鬥爭越激烈,就越容易發生窩裡斗,窩裡反。
真要讓這群豺狼自己在艙內王起來,那可真是上帝賜予善者的憐愛。
“我早料到你小子是在欺騙我,看來咱們真要一起進黃泉了。
”一聽到滄鬼這個老傢伙在艙里發飆,我急忙大聲喊:“誰王掉滄鬼,制止爆炸,我重重獎賞。
” 我的話剛一喊完,就聽見裡面響起了混亂的槍聲。
這一下我可高興壞了,沒想到滿嘴的鬼話真讓剩餘的敵人自殘起來。
待到裡面安靜下來,我又放聲大喊:“哈哈,不錯。
裡面的兄弟們聽著,如果王掉了滄鬼,就主動裸著身子走出甲板,什麼也不要看,直接跳進大海。
沒個雄心豹子膽,以後拿什麼跟我混,如不趁早在裡面吞槍自殺。
” “壇木大人,我們兄弟三人願意從此跟隨於你,以前我們就是跟隨壇木井大師的,希望能繼續為壇木家族效力。
”一個口音洪亮的傢伙,大聲而虔誠的向外面喊著。
“好啊,投靠我是好事,眼下也正是擴充人手的時候,其他人呢,他們是否歸順?”我故意語氣豪爽的說著。
“老大,裡面就我們三個了,滄鬼和其餘兩個傢伙被我王掉了。
”還是那個音色洪亮的傢伙在回答我,只是語氣里充滿了激動和興奮,像等著邀功請賞的奴才。
“很好,你們三人照我說的做,敢在槍口上滾肉,才配做我壇木家族的成員,跑出來跳海吧。
” 我一邊興奮的說著,一邊後退幾步,單膝跪在甲板上,防止裡面的悍匪跑出來時,身上帶了武器,或者根本就是跟我唱假戲。
我對前面趴在甲板上的裸體女人們招招手,示意她們不要抬頭看,盡量把臉貼在甲板上,防止被齊腰高度的子彈誤傷到。
女人們立刻照我說的做,這一刻,她們彷彿也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臉上都有了一種逃出升天的希望。
“大哥,我們兄弟跑出來了,這就證明給你看我們的膽量,叫甲板上的兄弟們槍口留著點神兒。
”一個滿臉胡茬的彪形大漢,一邊嘴裡喊著,一邊呼呼生風的竄出船艙。
“噔噔噔噔”他光著的兩隻大腳,跺的甲板直響,但他並沒看兩側,只是一門心思往前跑,快到船舷時忽地騰起,像個“馬”字一樣,身子離開了甲板,凌空於大海之上。
“嘩”的一聲巨響,這個傢伙墜入了浩瀚的海水中。
“大哥,我也來了,兄弟這條命以後就是大哥的了,願意為大哥效勞一輩子。
”一個瘦弱但精鍊的東南亞籍男子,居然閉著眼睛跑出來。
人要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真是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可能,他以為自己閉著眼睛看起來會更虔誠,更能博得我的歡心。
第三個傢伙是個英國小伙兒,他奔出來的速度非常慢,跑到甲板上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摔倒了。
能看得出,他很懷疑我剛才說的話,所以心就虛,跑起來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難怪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