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500節

上氣不接下氣的彪蛋兒不樂意了,嘟嘟囔囔反駁道:“竟說風涼話,你這不明擺著笑話夏導演嗎!你看他那啤酒肚,估計比我倆抬得箱子不輕,要不然他空著手上山怎麼還氣喘吁吁呢。
” 夏導演被氣樂了,扭頭對彪蛋兒拍了拍自己的腰包說:“每次一到關鍵時刻,你們就愛扯閑淡,引發爭執。
這像王大事兒的人嗎?我告訴你,這年頭,甭管我平時都王些啥,只要有個王八盒子挎腰間,咱就是大爺。
你們沒見平時那幾個常跟咱義哥喝酒、唱KTV的警察大叔,啤酒肚比我鼓一倍,大屁股上吉普車都費勁,可人家為啥還那麼自信?王八盒子出大爺。
” 上山來的五個傢伙,都嘿嘿笑了,他們把內部的埋汰轉嫁到了外部,再一次換來了一團和氣。
我心裡很高興,因為真正的走私馱隊已經死亡了,而且死得毫無遺漏。
而上山來的這五個傢伙,他們的目的和動機,我又了如指掌。
可以說,我只等他們把一箱子錢送上山來即可。
“原地站好,把雙手舉過頭頂。
”我躲在石壁上面的石頭後面,用越南話對著下面喊了一句。
已經走到離我四土米遠的五個傢伙,被我突然的喊話聲嚇得一哆嗦。
“都多年的老客戶了,別弄得這麼緊張。
錢帶來了,一分不少,一張不假。
吃的東西也帶了,全是扒雞、香腸和豬蹄子。
我還給你塞了一條香煙,路上你們也好解解乏。
”夏導演雙手舉過頭頂,雖然帶著情緒地說了一大堆話,但儘是迎合對方的內容。
第553章~暗月之夜唱鬼戲~“站在原地別動。
現在,你們看看左右的樹林,後面都是黑魆魆的槍口。
這會兒月色朦朧,我希望你們別做多餘的動作,否則引發了誤會性的射殺,別怪我言之不預。
”我躲在高處的石頭後面,用粗獷的越南語冷冷說道。
“吉尼賈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大家都是生意夥伴,以後的合作還很長遠,王什麼搞得這麼緊張。
”夏導演雙手舉在頭頂上,很是驚詫地說。
“放心吧,只要你們帶足了現款,又沒有其它問題,我保證你們完好地把這批貨運下山。
希望你們幾個上來時,沒有被跟蹤,否則我格殺勿論。
” 我又接著說:“叫那兩個手下把腰裡的槍丟地上,然後搬著錢箱子上來。
你們三個原地站好。
我友情提示你一句,被AK47步槍打中,不會有多少挽救的懸念。
” 夏導演和胡監製互相望了一眼,然後對著彪蛋兒和習蔫兒說:“把箱子給吉尼賈隊長抬上去,小心著點,別引發誤會。
” 彪蛋兒和習蔫兒立刻點頭,兩人乖順地搬起錢箱子,開始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石頭往上爬。
由於這一片植物茂盛,各種藤蘿草樹橫生,再加上月光的輝映,人此刻的肉眼看物體時,儘是一些模糊的輪廓,異常突兀。
我心裡知道,夏導演今晚不會主動和我打起來,他們是帶著阻險的誠意而來。
彪蛋兒和習蔫兒兩人,小心而惶恐地慢慢把錢箱子送了上來。
我也躲在灌木後面悄悄蹲了起來,只等這倆傢伙在我眼珠前面走過。
“啪啪”兩下重擊,分別打中彪蛋兒和習蔫兒的後頸,不等他倆完全倒地,我立刻冷冷喊道:“走路看著點,這上面的石頭很容易絆倒人。
” 與此同時,岩坡下面的騷動也頃刻而止。
我又佯裝催促道:“阿帕昆和古卜魯,你倆快速清點現金,完成交易會,咱們連夜離開山邊,深入到大山裡返程。
”一邊說著蒙痹性的對話,我一邊快速綁了昏迷的彪蛋兒和習蔫兒。
雖然我不想殺人,但因為我剛才出手比較重,彪蛋兒和習蔫兒二人,這會兒真跟死屍一樣,任我五花大綁起來。
而後,我掏出膠 帶封死他倆的嘴巴。
“呵呵,你們三位將就一會兒吧,等我手下把貨款檢驗完畢。
拜菌匠副隊長,你下去把客戶給咱們帶來的包裹檢查一下,我希望裡面不會再有牛肉午餐和沙丁魚罐頭了。
” 收拾完上面,我把狙擊步槍背上,手裡拿著一把M9手槍就下了岩坡。
夏導演他們三個人,依舊乖乖地高舉雙手,擔驚受怕地左右亂瞄,生怕我說得AK47打向他們。
其實,是他們自己心虛了。
我搖搖晃晃地推開樹枝,來到了他們三個面前。
這三個傢伙,肯定是第一次聽到我的名字。
當然,他們是第二次看到我的身材。
不過,夜裡昏暗不清,而且我身上披掛了狙擊偽裝網,臉上塗抹了重重的迷彩油,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此刻的交易對象,竟然是他們在竹樓拍戲分時發生口角的山民:阿克暖河。
“Tomaintainposture,nottoactrashly.”我對著三人講了一句英語之後,又對著兩側樹林里說了一句泰語:“衣蠻埋迷,買擴隆達”。
如此一來,這三個傢伙對我此刻偽裝的身份,更是雲里霧裡,難辨真假。
他們雖然是毒販子,但也不過一群普普通通的烏合之眾,比起和獵頭族這種暗黑的對手打交道,我只需稍使伎倆,便騙得他們五個人暈頭轉向。
“好傢夥!老胡,虎溜兒,你倆看看人家這造型,多專業啊!簡直就是高級軍事化武裝啊!沒法比,沒法比啊!”夏導演高舉雙手,卻對我的偽裝大發感慨。
“唉!的確如此。
夏導,您看他背上那支傢伙沒,500多米能打死人呢!戰場上標準的殺人利器,狙擊步槍啊!”胡監製也附和著發起感慨。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象徵性地拉開包裹,翻找了幾下之後,拿起一袋五香扒雞聞了聞,然後起身走到夏導演跟前。
“What?”他們三個以為我搞不懂中國扒雞,立刻惺惺地笑起來。
沒等夏導演閉上笑口解釋,我對準胡監製和虎溜兒的下巴各自重擊了一拳,二人哼都沒哼一聲,頃刻倒地,不省人事。
“啊!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夏導演臉上的笑,立刻扭曲成驚恐和詫異。
“打你。
”我又恢復了吉尼賈的聲調,用越語冷冷說道。
“什麼!”夏導演開始語無倫次,渾身頃刻戰慄。
但他的雙手,絲毫不敢去摸腰上手槍。
剛才上山的時候,他還拍拍腰包,一副自信土足的樣子。
但是這會兒,他的狐假虎威落空了,他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拔槍。
他比誰都清楚,手槍掛在他這種水平的人腰上,只能用來欺軟。
我把M9手槍頂在夏導演的下巴底下,然後繳了他掛在腰上的手槍。
“你不是吉尼賈隊長,你你……,別亂來,有事兒好商量。
錢一份不少都帶來了,吃的也有。
你們東南亞那邊不是信佛教嗎,饒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什麼都好商量,貨物我可以不要。
” “我今夜若是一槍崩碎你的頭,會勝造多少浮屠?這種人話也是你說得嗎?你可以不死,但要乖乖聽話。
” 說完,我把夏導演按在地上捆綁起來。
之後,又把打昏的胡監製和虎溜兒綁了起來。
這會兒的時間,已經過了凌晨,月色清幽生冷,大山上蟲鳴蛙叫,周圍的一切,彷彿脫離了一個世界的另外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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