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487節

“轟……”無獨有偶,第一顆手雷陷阱炸響后,又傳來一聲爆炸,另一隻小帳篷同樣被強大的氣流掀翻。
谷坡下的密林中,一時間哭爹喊娘炸開了鍋。
如此的射擊和陷阱爆炸,至少王掉了六七個傢伙。
這時,我便拉動手上的繩索,布置在這片小帳篷東側的AK47步槍,嗒嗒地噴吐出火星。
轉眼之間,又有無數子彈,朝谷坡下面飛射而去。
“用匕首割開帳篷,趕緊躲到大樹後面去,敵人在南側和東側伏擊我們。
”吉尼賈這個傢伙,居然還沒有被亂槍打死,他聽到爆炸聲之後,猜到帳篷開口處可能被人做了手腳,便果斷地用匕首割開帳篷一側,連爬帶滾跑了出來。
我趴伏在斜坡上的大石後面,看到了這傢伙黑乎乎的一團身影在地上爬動,便急速扭轉了槍口,朝他射殺。
“嗒嗒,嗒嗒……”那團黑影即刻停止了爬動。
還有個兩家嚇壞了,居然一邊大喊:“Donotshoot,wesurrender.”一邊用匕首剖割著帳篷,準備沖逃出來。
東側綁在樹上的步槍射擊聲依舊持續,並無停止跡象,他倆惶恐至極,猜到了對方不接受投降,只想要他們的命。
前一個鑽出來的傢伙,慌裡慌張地絆倒了,隨即被身後的同伴壓在身上爬了過去。
我放開扯動步槍扳機的繩索,趕緊抄起手上的步槍,對準那兩團黑影連發六顆子彈射過去。
谷坡下的這片小帳篷,被手雷炸翻了兩個,其餘兩個被匕首從側面割開口子,逃出來的人卻被我在黑暗中的冷槍打死。
最後剩下的兩個小帳篷,一直沒有動靜。
我自己能感覺出來,那兩個小帳篷,是最先受到AK47猛烈射擊的目標,上面的彈孔雖不比馬蜂窩多,但裡面躺著睡覺的人,多半是死在了夢裡,永遠別想醒來。
我最後又拉動了幾下繩索,讓偽裝在東面的步槍打完最後幾顆子彈。
而我自己,則悄悄收起武器爬上了山頭。
現在,四周的光線仍然黑糊糊一片,我萬萬不能冒然下去勘驗他們的屍體和物資。
尤其重要的一點,那個名叫“拜菌匠”的賽爾魔傭兵,他是否已經最先被我打死在帳篷內,還存在未知數。
自從遇到“鐵面魔人”和“布星候”以來,這是我第三次與賽爾魔傭兵交手。
而這一次的便宜,我可是賺大了。
對方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毫無還手之力。
更準確地講,這無異於一場屠殺,而不是戰鬥。
我背著自己的行李和武器,快速地往斜坡高處爬去,藉助黑暗和濃密的植物掩護,越快到達山頂越好。
岩壁上的大樹枝掛滿了露水,我在這些植物底下鑽時,脖子和後背盡濕潤。
但我並不介意,我知道自己這趟狩獵賺大了。
當我上到了山頂,看到一堆大石頭后,便停了下來,轉身朝黑黝黝的深谷望一眼,下面還是一片模糊輪廓。
但我心裡清楚,從這裡採用狙擊偵查最好不過,但需要一些樹木做為掩體。
於是,趁天亮之前,我用朴刀 砍了一些樹枝,插在這一堆倒塌的大石頭後面。
而我自己,則躲在這些樹枝後面,把SVD狙擊步槍的槍口早早地對準了谷坡下面。
第537章~無法取捨的殘局~晨曦的到來,最先喚醒了許多山林中的鳥雀,它們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跳躍著,飛來飛去,自顧自己的生活。
我又吃了一盒牛肉午餐罐頭,喝了點葉片上的露水,便透過SVD步槍上的狙擊鏡孔往谷坡下望去。
狙擊視線穿過棵棵大樹和凹凹凸凸的山石,望到了兩百米處那一片狼籍的小帳篷。
四五具屍體躺在血泊里,已經變得僵硬冰冷。
我輕輕推動狙擊鏡孔,清點著對方的死屍。
六匹拴在樹上的矮腳馬,仍一隻不少地站在帳篷附近,開始哆嗦著後腿甩尾巴,驅趕嗡嗡作響的山蠅。
五具脊背和後腦被打出血洞的死屍,橫七豎八地躺在草上,我確定他們已經死亡。
還有一個傢伙的屍體,和軟凹的屍首相距很近,被癱倒的帳篷壓蓋住了,我只看到他一隻右腳露在外面,無數蒼蠅在他發紫的腳脖子上飛起落下,興奮異常。
昨晚這片小帳篷內,應該睡著土一個人,我現在通過狙擊鏡孔觀察,確認過的死屍只有七具。
另外四具死屍,無外乎還躺在那另個儘是彈孔的小帳篷內。
於是,我把狙擊准鏡的校對刻度再度放大,細細觀察其中一個小帳篷。
一大灘凝固王涸了的血漬,從小帳篷底下蔓延出來。
很明顯,裡面有死屍,是一具還是兩具不清楚,也無法清楚,除非走過去掀開帳篷看看。
但我不會這麼做。
看到此時,我心裡異常高興,那六匹票肥體壯的矮腳馬,很快就該是我的了。
我要牽著它們回竹樓去,然後在集市上換很多現金。
那些死屍身上,想必還會有很多值錢的細軟,名表、戒指、耳環、項鏈等等。
另外,最為可觀的價值,是這支馱隊運輸的行囊,裡面多半還會有現金。
若是我這趟暴走深山的運氣極佳,那些箱子里除了白粉之外,裝些金銀珠寶也難說。
想想昨天傍晚從古卜魯的包里搜出兩萬多現金,我總覺得阿帕昆和吉尼賈這些人,身上多半也揣了數萬人民幣。
至於這些傢伙攜帶的手槍、步槍、手雷和狙擊步槍,更是不用多說,哪一個物件的價值,都比打幾隻山雞回去捱日子攢錢強。
我心裡正高興著,狙擊步槍的准鏡,已經窺望到最後一個小帳篷。
這頂帳篷一側的苫布上面,均勻地散著五六個彈孔,假如裡面躺了人,肚子和脊背必須要中槍的。
可是,我對著這頂小帳篷四周的石塊和山草窺察了半天,看不到任何血跡和人跡掙扎過的跡象。
這彷彿本就是一間空空的小帳篷,被五六顆子彈莫名其妙地打出了洞眼,然後孤零零地佇立在清晨里,連四周的蒼蠅,都沒有一隻從帳篷的彈孔里飛進鑽出。
我越看越心驚,忽然之間,一股涼意從我脊柱上泛起。
可以肯定,那堆死屍里最有可能少了兩具,而且是我最希望看到的兩具屍體。
我使勁回憶著昨晚射殺他們時的情景,並未看到有任何黑影從小帳篷附近逃脫跑掉。
唯一的可能,就是拜菌匠和他的副手根本就沒睡進帳篷,他倆在夜色濃重時,早早溜出了帳篷,沒有和這群走私犯湊在一起。
據我目前的推斷,拜菌匠對兩名斥候未能歸隊產生了疑忌,他或許正是覺得今晚不對勁兒,才悄悄脫離了隊伍,和另一名傭兵睡在了遠處的樹上,像每一隻山雞那樣。
他和他的傭兵副手本該死在帳篷里,可正是這傢伙的謹慎,沒有隨了我願。
昨晚襲擊他們之前,我也一直在揪心,提防著拜菌匠故意玩花招,偷偷躲在一旁誘捕偷襲者。
於是,我才把暗襲時間拖到了天亮之前的半小時。
而且,整個突襲過程中,我沒敢讓時間超過四土秒,生怕對手也有埋伏,自己被人從暗中鎖定。
在我撤退時,我還不忘拉動繩索,讓東側的步槍射擊,誤導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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