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466節

懸鴉已經走了過來。
“沒那必要。
我這位朋友帶不帶槍都一樣,他要真想在這間大廳殺人,你就是給他提供武器的人。
” 墨鏡男子聽到身後懸鴉的話,不僅沒有收起姿勢,反而向後退跳了一步。
“怎麼可能?我可是全市最優秀的保鏢,想奪我的武器,哼,沒……門!” 不等墨鏡男子把“門”說出口,他手上緊緊攥著的手槍,只在眨眼之間,像魔術般消失不見。
而懸鴉的手,只如電光閃動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影子,便多了一把手槍。
“在澳洲,有一種毒蛇叫‘泰攀’,當你感覺到被咬得第一口疼時,你至少已被咬了四口。
速度是什麼?速度就是無數條生命。
就像你說的,你是全市最優秀的保鏢,不是世界級的優秀。
” 懸鴉說完,笑呵呵地把手槍放回墨鏡男子的西裝口袋,並輕輕拍了兩下,示意他收好。
墨鏡男子半張著嘴巴,直到感覺消失的武器又塞回自己口袋,他才努力著吞咽下一股唾沫。
在場的每一名保鏢打手都驚呆了。
“追馬兄,看到你真是高興,快請進來坐吧。
”懸鴉這個混蛋,臉上洋溢著謙和的笑,絲毫看不到對我的半分愧色。
我沒有說話,隨後跟他進了大廳。
廳內裝飾豪華奢侈,幾個兔女郎端著洋酒,恭恭敬敬站在一旁,時刻準備著招待男性。
“哎呀!伯尼先生的朋友,失敬失敬,我那些手下不懂事,冒犯之處多多包涵。
”一個白胖的男子,從長長的沙發上坐起身,忙走過來和我握手。
這傢伙有著歐洲式的大鼻子,印度式的大眼和雙眼皮,他們的兩道眉毛和小鬍子一樣,濃而黑密。
為了配合持續下去的氣氛,我還是伸出一隻手,和扎密爾那雙不知摳瞎多少孩童的眼睛、不知打斷多少孩童四肢的罪惡之手、象徵性地接觸了一下。
“啪啪”扎密爾輕輕拍掌,我心頭一驚,下意識想去拔身上的武器。
幾個著裝艷麗的美貌女子,像啦啦隊一樣湧現出來。
音樂響起,原來這幾個女人要表演節目,上演一場肚皮舞助興。
第513章~扎密爾的講述~“追馬先生,國際上很流行的舞蹈,平時這幾位姑娘,就在下面刻苦排練,只在有貴賓到訪,我才會讓她們出來演節目。
” 我望了懸鴉一眼,懸鴉立刻會意,他笑呵呵地對扎密爾說:“扎先生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後面再有節目,你直接喊話,不要再隨意擊掌。
”懸鴉斜倚在沙發上,一邊品著紅酒,一邊對扎密爾說到。
扎密爾立刻眯縫眼睛笑起來,連連點頭說:“好的,不拍手了。
你們都不許拍手。
”說話的同時,扎密爾對門口幾個保鏢也叮囑了幾句。
這幾名貌美女子,身上掛滿金燦燦的裝飾,她們扭動著柔軟的腰肢,每每身體旋轉時,超短性感的小熱裙就飛掀起來,把臀部暴露無疑。
直到這幾個女人對我連連踢腿做高難度舞姿,我才注意到她們穿的是細小的丁字褲,再逼真一點形容,就是兩根細繩做出的內褲。
姑娘們的大腿根部,粉紅的縫隙頻頻暴露,每每這個時候,門口那些保鏢就拍手稱讚,喝彩連連。
扎密爾是個很善於察言觀色之輩,他見我總是皺著眉頭,就笑呵呵地欠過身子,對我小聲解釋說。
“追馬先生,這些舞蹈比電視里好看。
我做老闆之前,在馬路上見過這種風格的舞蹈,那些女孩子啊,穿著比基尼小內褲,也是頻頻踢腿。
記得有一次,我站在台下看節目,被挑逗得太難受,於是就喊了一聲,抱怨走光太少,看著不過癮。
” 扎密爾喝了一口洋酒,又繼續晃動著大腦袋對我講:“你猜怎麼樣?過來四個保安就把我拽走了,弄到商場後面的小衚衕,暴打了我一頓。
後來,我寫信給電視台曝光被打這件事情,你猜又怎麼樣?電視台回信指責我,罵我沒文化、沒素質、是只會褻瀆高雅藝術的流氓;像我這種垃圾,就該打,打死了才好,少一個渣滓,社會才多一分進步。
可是追馬先生,我當時千真萬確,就是看到了那演員走光,不僅露了毛毛,縫隙也閃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女人真是蛇蠍,她故意露出下體,刺激我這種處於饑渴邊緣又沒能力找女人的男人。
” 扎密爾放下酒杯,很客氣地遞給我一支哈瓦那雪茄,我雖然不吸煙,但也接了過來,放在靠手邊的桌子上。
懸鴉品著香檳,正漫不經心地欣賞著幾個貌美女子的舞蹈。
他似乎故意不和我說話,想通過扎密爾做“潤滑劑”,化解去烏博莊園刺殺的尷尬。
“現在好了,我做了老闆,也有錢了,我自己搞這種藝術,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拿一個放大鏡,蹲到姑娘們腿底下去研究都可以。
什麼叫藝術?資本就是藝術。
福卡普市區的幾位大人物,每次深夜到我這裡來做客,看了節目都豎起大拇指,有的甚至主動走進姑娘們當中,褪掉她們的丁字褲,然後坐回沙發上,一邊吸嗅內褲上的香汗味道,一邊品著高檔洋酒調侃我。
說我太保守,藝術這個東西要發展,就得大膽地放開姑娘們身上的束縛。
” 扎密爾放下酒杯,自己點上一根雪茄。
我雖然在聽他講話,但眼角餘光卻在偷偷觀察四周,防止暗處藏了 冷槍。
“哎呀!”扎密爾吐了一個煙圈兒,長長舒了一口氣,繼續對我說。
“就眼前這幾位美人,現在電視台做節目,都要來特意邀請。
當然,她們去給市民表演的話,自然穿大一點的丁字褲了,不能傷了風化。
這就是現代藝術的兩面性。
” 說到這裡,扎密爾自己咯咯笑起來。
“還有件事情,想來都不覺好笑。
我的一位大人物朋友,上次給我引薦新朋友認識,說準備近期再給我做一個專訪報道,宣言我為福卡普的發展做出巨大貢獻,應該受到更多市民愛戴。
巧合啊,這位電視台的朋友,自己說露了嘴,他就是當年回信罵我的那個人。
同樣的藝術,甚至更暴露,他看完我安排的丁字褲踢腿舞蹈,連連豎起拇指稱讚,誇我有魄力,把握到了藝術的精髓。
我這個人不記仇,到了晚上,這位引薦來的電視台領導,剛和舞女做愛到一半,就讓我手下給光著屁股提了出去,直接扔在郊區公路上。
” 偵查過大廳四周,我才放了心,回過神來對扎密爾微微一笑。
不等扎密爾招手,站來一旁的性感兔女郎,忙走過來一位,接去他雪茄上的煙灰。
“可這又怎麼樣?一周之後,我照樣上電視節目,台下觀眾掌聲連連。
第二周,我照樣去大學講堂做節目,底下那群學生們,沒有一個不為我的毅力和我今天的成功所感動。
當初暴打過我的那四名保安,現在在本市找不到工作,哪個單位敢用他們,我就讓消防、稅務、衛生,天天去查他們,一天三遍,直到辭退這四個保安。
而且我對他們說過,不許離開福卡普,誰走出去半步,我就做掉誰,好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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