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310節

“呵呵,追馬兄,聽說你單憑一個人,便清光了滄鬼和他的眾手下,確實令我懸鴉敬佩不已啊。
呵呵。
”懸鴉友善地打量著我,頓一頓繼續說到。
“嗡”。
聽懸鴉提到了滄鬼,我只覺得腦轟耳鳴,約摸猜到了這個傢伙,是沖著什麼而來。
“呵呵,滄鬼那艘大船,我也曾上去過,追馬兄當時奪下大船之後,除了滿倉庫的軍火,就沒發現點別的什麼,啊?呵呵呵呵……” 很顯然,懸鴉不知通過什麼手段,獲知了傑森約迪在滄鬼大船上獲取了數量驚人的武器之後,沒有翻出大量的財富,充其量也就是二層艙室的廚房頂上,有一袋黃金,還有軍火倉庫的兩側牆角中,嵌藏的幾包大顆粒寶石。
傑森約迪拿了價值不菲的軍火,又得了點黃金和寶石,還是很滿意的,也就沒想太多。
可這個局外人懸鴉,他就想得多了,想得細了。
甲板上空,盤旋的海鷗不時發出鳴叫,彷彿如無數冰碴,墜扎在我的心頭。
別說我確實找到並藏匿了滄鬼那筆數 額巨大的黑色財富,就是沒有,此時此刻,也由不得我說沒有。
懸鴉莫名其妙地維護我,自然是沖著這比可能存在的財富而來,我若告訴他,根本沒這麼回事。
可想而知,懸鴉會怎樣向我表達他的失望,就算傑森約迪肯放過我,船上那個臉上畫籠的殺手,非得雙眼噴著火苗來宰我,到時候,怕是傑森約迪這位老船長都攔不住了。
“哼哼,那些東西,心誠則靈,啊?”我冷冷地發出兩聲輕笑,說完也對眼前這個目光灼人的傢伙反問了一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懂,我懂,追馬兄為人不錯,我懸鴉呢,可是很願意和你成為朋友的,朋友之間嘛!光為那點東西也太乏味,該到你展翅的時候,我自然會再托你一把。
” 懸鴉這些話,說的有些鼓舞人心,我臉上洋溢著激動的表情,可心裡很清楚,八大傳奇殺手的話,只可相信一半,在這眼前這種錯雜的危機之中,只有自己的拳頭和利器,才會永遠忠誠與可靠。
“好,就交你這個朋友,只要我追馬尚有一口氣在,那些身外之物,就有你懸鴉的一半。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目光中流露出新的希望。
“哈哈哈哈,好,好啊。
”懸鴉拍了拍船舷上的欄杆兒,發出爽朗的歡笑,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一個訛詐我的強盜。
“既然你我成為了朋友,那我也不避諱什麼,向你問一些困擾我的事情。
”我見這個傢伙正高興,便不失時機地說。
“呵呵,你儘管問,你現在可是我的朋友,我可不想你糊裡糊塗,受到別人的傷害。
”懸鴉滿口熱誠,人也顯得神采飛揚。
“是不是想了解命中水這個人?,他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勁敵呀,哈哈哈。
”不等我開口問,懸鴉卻道破了我的心思。
我點了點頭,聽懸鴉講述了命中水。
傳聞,命中水出生在印尼巴里托河的一艘漁船上,他從孕育他的女人兩腿間一滑出來,就被父親拎著血糊糊地小腿兒,使勁兒掄下河。
因為,命中水的母親,是懷著別人的孩子,落難后被迫嫁給了那個漁夫,等那位女人完成了偉大的生育使命,不料那個歹毒的漁夫,卻忌諱這個弱小的生命,將他狠心丟進河,以便這個清空肚子的女人和他再次交合,繁育自己的後代。
可是,出人意料的事發生了,這個嗚哇啼哭的嬰兒,竟然浮仰在河面不墜,就彷彿後背有個救生墊兒。
更為不尋常的是,雖然這個孩子渾身血污,可那些伏在水面獵食的草蛇水鱷,只爭搶拋進水裡的胎果和污稷吃,始終不敢靠近這個啼哭刺耳的嬰兒。
一艘外地前來採購茶葉的貨船,正好從河心經過,看到這個奇怪的現象,便將孩子打撈起來。
從此,再也沒人知道,這個嬰兒的下落。
二土幾年之後,獵殺一族出現一個極為詭異的神秘殺手,人們才傳言,說他便是當年巴里托河面上的那個浮嬰,怪名:命中水。
聽完懸鴉一本正經講得這些,我臉上顯出了几絲煩悶,藏在荒島岩壁上的那些寶藏,輕易就給你瓜分了一半,卻換來這些可有可無、不打緊的傳聞。
這個傳說,沒準是命中水找人故意捏造,散播出來增添神秘色彩,對我找回蘆雅,起不到任何作用。
懸鴉說完,看出了我的眉宇間的不滿,又故作淡然地接著說。
“至於命中水本人,我倒是見過,而且還交過手。
” 聽他這麼一說,我目光顯出一些異樣,懸鴉見狀,立刻放心似的說到。
第340章~撕裂防禦的蝶腿~“那是在拉克沙群島,一個風雨大作的夜晚,當時海魔號正停泊在附近,準備檢修維護之後,打劫一艘印度的貨輪。
命中水卻出乎意料地潛伏上來,想獵走海盜王的首級。
這傢伙的膽子,可不是一般地大。
當他發現,我和巴巴屠也在船上時,已經來不及脫身,結果,給我們生擒住了。
” 懸鴉說到這裡,蒙在帆布後面的臉,泛起不少得意。
“可他現在還活著。
”我冷淡地說。
“呵呵,是啊,他還活著,而且是從我眼前脫逃的。
當時的場面,現在回想起來都讓人害怕。
他的保命必殺技能,簡直,簡直。
唉,不說了,太可怕了。
以免日後你與他廝殺時,留下什麼心理障礙。
” 懸鴉說到此處,雖然語重心長,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
可我卻不以為意,心中暗道:“哼,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命中水又展現了何種必殺絕技脫身,根本不是關鍵。
只要他身體肉生肉長,匕首能扎透,子彈能擊穿,我誓死也要將蘆雅找回來。
” “命中水的臉上,為何看不到人皮圖騰?”我的話,問得正有些神往的懸鴉不免一怔。
他沉思了一會兒,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那兩張紋繪著嬰兒的肉皮,在我這裡。
唉!”懸鴉說完,語重心長地嘆了一口大氣。
“這恩怨,遲早都要有個了斷。
” 此時的九命懸鴉,彷彿才剛剛露出一個正常人本該有的心聲,不難聽出,命中水臉上的整張嘴巴,是給懸鴉活活割去的。
現在,我總算明白,那日在索馬利亞的泥林,命中水為何拋下巴巴屠不顧,一反常態地奔向南面山谷,置我一人應對實力強悍的巴巴屠。
“怎麼,你想到那天在泥林里的一幕了?”懸鴉見我一聽完他的話,便陷入一種回憶式的沉思,便一語道破了我此時的想法。
“是的。
”我又抬眼望向遠方,那無邊而浩瀚的海面,就彷彿我心中浮動的哀愁。
“我在想,自己了殺死巴巴屠,究竟是對還是錯。
”懸鴉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惋惜地說。
“兄弟,不是我小瞧你,那日在泥林,倘若沒有撼天奴的出現,咱們二對二的廝殺,第一個喪命的人,肯定是你,而不是巴巴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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