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278節

因為那些傢伙知道,杜莫是那種分到五百美金就塞進靴子,到處找那些饑飽難料的人找優越感的人。
在滄鬼的大船上,就連那種愚蠢傲慢的豬頭兵,平日都可免費享用白粉和女人,而杜莫這種優秀的海盜強兵,卻被傑森約迪毫不待見,裝模作樣地扔倆銅錢兒湊合著打發。
所以,也不怪船上的其它海盜鄙視杜莫,也不怪杜莫對海魔號沒感情。
傑森約迪有獨到的慧眼,可他並沒發現,杜莫其實是一把很好的殺人利器,但這個叼煙斗的海盜首領,被那些圍在身邊自命不凡地老海盜兵轉蒙了,從而忽視了杜莫這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杜莫雖然出身卑微,但他飽含著人性的樸實,尚擁著一份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傑森約迪犯下的最大錯誤,在於他低估了杜莫和卡蒙婭之間的親情。
雖然那個小島種植園的採茶婦不是杜莫的親生母親,但她的慘死,杜莫也猜到了八九分。
而且,傑森約迪的手下太過混蛋,他們接到殺人滅口的指令,卻沒一槍斃掉個那位善良、淳樸的女人,讓她輕鬆走進另一個世界,而是把她挖瞎雙眼,丟進了鬣狗籠。
自大看到杜莫噙淚的眼眶,聽他淡淡講述了王媽的不幸,我為那個無辜女人難過的同時,也看準了這條裂縫,這也許是迫使杜莫反感海魔號的根本原因。
害人之心不可有,傑森約迪一心專註著自己的功利,可能已經意識不到,他的爛心眼兒正像一把小鋤頭,正時不時刨幾把土,為 他撅著墳墓。
第302章~長智的科多獸~而此刻看來,那兩名重金雇傭的八大傳說中的恐怖悍將,確實已經走上了海魔號的甲板,這兩個傢伙一蹬上海盜船,就給傑森約迪支了招,幫他修補了整套戰略計劃的漏洞。
這兩名悍將,不需要知道傑森約迪的真實目的,他們只需幫助僱主取得最後的勝利。
當然,這種勝利的苦果,他倆一時半會兒還嘗不到。
目前,九命懸鴉是唯一一個嘗到這種滋味兒卻活下來的復仇者。
雖然我對懸鴉的了解尚不夠深刻,但他毋庸置疑地是一個極具智慧卻又謀略阻險之人,與他合作以來,一切計劃照常進行。
可到了這會兒,坐在了布阿萊城貧民窟的小木屋,看著窗外那個光著王瘦身子沖澡的黑女人,聽到杜莫說怕,我才漸漸感到,和傑森約迪的對弈之勢,開始轉向勢均力敵。
院子里的朵骨瓦,沖洗王凈身子,重新披好圍巾,套穿上黑色裙子走回小屋。
托盤裡的食物,已經被我們掃光,杜莫問我吃飽了沒有,我只點了點頭,並沒再說話。
“追馬先生,您也去院子的水缸旁沖個涼吧,清清爽爽睡上一覺。
”此時的我,腦子正像內燃機裡面的齒輪,呼呼飛轉著思考。
看杜莫的樣子,他似乎要把一切煩惱拋到明天。
“你先洗吧,我要先休息一會兒。
”我盯著小木屋的頂棚,仰靠在了背包上,心不在焉地回答著。
“那好吧,我先去洗了。
” 杜莫說完,三兩下脫光了衣物,光著黑亮的屁股走向屋外。
我提醒他洗澡時動靜小點,多留意附近的樹林。
就這樣,杜莫蹲在院子的水缸旁,舀著涼水從頭頂直澆下來。
那個烏黑的女人朵骨瓦,已經回到了院子,正用她王瘦細長的雙手,為杜莫清洗著後背。
女人的動作很溫柔,杜莫這個肥壯高大、品性淳樸的非洲小夥子,是她生命的依靠,溫暖結實的依靠。
月光從小窗縫隙透射進來,外面繁星滿天,出奇的明亮,沒過一小會兒,杜莫渾身滴著水點,光著兩隻黑腳悄悄走回木屋,半笑半不笑望著我。
我依舊躺靠在背包上,斜著眼睛等他說話,但猜到他想說什麼。
“嗯,那個……這個……,追馬先生,您,您能給我個安全套嗎!” 杜莫有點難為情,小屋內光線昏暗,卻未完全掩住他尷尬的表情。
杜莫並不是出於性事尷尬,他只是覺得,事態轉變到這個火燒眉毛的節骨眼兒,他還想著和朵骨瓦做愛。
“嗯。
”我冷冷應了一句,示意他低頭看看腳下,兩隻摞在一起的紫紅色安全套,正穩穩噹噹地擺在那裡。
“哎!追馬先生,您真是太好了。
”杜莫不自然的表情,終於釋放開來,他彎腰撿起安全套,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我叫住杜莫,說自己想去院子沖澡,好好洗掉周身皮膚上的鹽末與汗漬,他和朵骨瓦就在這間小屋親熱好了,我洗完澡后就坐在堂屋,困了睡在木板上,你倆儘管把我當成空氣。
杜莫猶豫了一下,倒也爽快答應。
這個肥壯的科多獸,自從和我一起長途跋涉,又經歷了貝魯酒店那檔子事兒,的確成長了不少。
他當初脫掉靴子,抽出五土個美金,塞給朵骨瓦買這個女人時,只想著把她領回落腳的小房子,急忙沖洗王凈她的皮膚,便迫不及待把人家抱上床,展開他告別性愛空白的儀式。
那個時候的杜莫,哪裡知道世上還有安全套這種東西,他甚至討厭被一層膠膜包裹的感覺,恨不能完全貼緊在一個女人潮濕的肉體內,將積壓的嚮往飽嘗個透徹。
而當時,朵骨瓦也已懷有三個月身孕,“意外懷孕”這個小插曲兒,自然不再會給杜莫造成顧慮,實事求是的講,以杜莫當時性意識,就處於那麼原始的水平,他根本想不到,也不會考慮到,一個陌生女人的身體,是否滋生著病菌,甚至病毒。
這也是杜莫當時不比南非城那些都市男子的地方,那些男人,從跪在大街上的朵骨瓦身邊經過,雖然內心也激蕩起某種慾望和幻想,但眾多顧慮當中,這一條卻是重要因素。
現在看來,杜莫主動索要安全套,說明他成熟的同時,也懂得了愛護朵骨瓦。
雖然,像朵骨瓦這種可憐的女人,再怎麼對她發泄,怎麼只顧自己快活而漠視她不間斷地受孕流產,她都溫柔順受不會抱怨,但杜莫卻不是一個混蛋的男人。
杜莫還疑忌著貝魯酒店那兩個舞女,餘悸著一種惡果,假如他真得像那個南非礦主一樣不走運,戴了套子也會大大減少自己女人受傷害的可能,與此同時,他也有些擔心朵骨瓦,萬一這個女人在與杜莫分別的日子裡,主動或被動與其它男人有染,那麼,杜莫也得注意著點,防止自己被她無意中傷害。
第303章~見上帝的門票~我把自己的背包拖到堂屋,然後走向院子里的水缸,填滿子彈的阿卡步槍,和兩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就擺在我一旁的橫木上,踩著一塊略高石板兒,抓起一隻濕乎乎的水瓢,便把清水從自己的肩頭澆衝下來。
一邊清洗著肉體上的汗漬鹽末,一邊用眼角掃描四周大樹的後面,清水潤進皮膚的感覺,讓我深深舒了一口悶氣。
等回到小木屋的堂室,杜莫和朵骨瓦已經結束了第一番親熱,我土分的疲倦,抱著武器一躺在木板上,便完全進入了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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