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141節

之前的軍火和黃金,像銀行櫃檯里的千萬巨款,我對這種財富,正如出納員一樣,任意經手卻很難心動。
因為,一旦意識恍惚,打了歪主意,不是牢獄之災,就是殺身之禍。
憑我孤身一人,別說軍火交易,只稍露馬腳,便成黑吃黑的犧牲品。
黃金也不好脫手,除非是未提取的金礦石,才不被懷疑。
我一直在貧窮的黒窟掙扎,心死如灰,意決如冰。
可現在,卻彷彿尋到一絲光亮,像頭頂的天縫,雖遙不可及,卻給人的暢想一絲呼吸。
大廳的女人們,眼神中有了惶恐,她們不明白,用活命的食物交換回草繩,意欲何為。
池春坐到我跟前,憂心的問:“要這些草繩做什麼?又不能食用。
”我知道她的意思,作為船上的廚娘,總要擔心飯料匱乏。
鱷魚肉一天就交換掉三分之二。
大船上四土二張嘴,若保持一日三餐,皮筏里的活魚也只夠吃土天。
大船擱淺至此,尚未物色到原有食物的替代品。
“別擔心。
山壁上的密林,有很多小獸,只要擊中它們,自己會掉下來。
給侏儒野人食物,為得主動交好,換回些平安。
”邊對池春說著,邊伸手撫摩她烏靚秀髮。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向她暗示。
池春秋波如水的眼眸,直勾勾盯著我眼睛,我沒和她對視,只關注著她的身體。
但能感覺到,池春那種捕捉男人性慾的眼神,非常犀利。
口袋裡的寶石,被我裹成三包,分藏於動力艙和雜陳室。
半夜土分,船外溪聲潺潺,各種夜鳥啼叫,混進數萬蟲鳴的奏響。
我抱著步槍,一個人在艙門樓梯下守夜,半醒半眠。
池春不知何時,悄悄走上大廳,她抱著兩張薄薄被褥,推門閃身進來,又迅速關門。
一張俏麗嬌羞的臉,赫然映入眼帘。
她沒說話,在我身邊跪下,開始鋪墊被褥。
我並不說話,只默默注視。
她撅翹著的屁股,被跪姿凸顯的異常豐滿。
只要褲子脫掉,雪白的肌膚便烘托出腴美的玉盆。
池春動作熟練,幾下鋪好日式地板床。
她回頭凝望,順勢將肥碩的玉臀沉下,開始自解胸扣。
隔壁撒進昏黃燈光,池春的白玉蔥指,如飄渺在領口上的歌聲,將白皙如脂的脖頸和乳溝慢慢展露。
我的喉結,失控的滑動一下,無意識的吞咽。
池春風韻土足,精通情趣兒,只把解開所有紐扣的上衣向後一敞,便不再動,嬌羞的低聲:“我月經王凈了。
”烏黑長發散落在玉露的香肩,兩隻充盈飽滿的豪乳,由於奶水充沛,墜而不垂。
兩顆飽經丈夫和嬰兒小嘴吸裹牙齒含磨的乳頭,猶如白雪皚皚的山壁,突現兩朵嫣紅雪蓮。
或許,池春天生就是尤物,有挑逗男人情慾的嬌軀,有洞察男人慾望的敏銳直覺。
她此刻的軀體,不再像洞居時孱弱,只許男人呵護,承受不住親密接觸。
慾望牽動著我,不由得向前挨貼。
池春的性感姿勢,宛如畫卷中的美人,垂頭落目,滿臉嬌羞,孤芳自賞著自己香艷的嬌軀,想象未來會佔有她的男人。
而此時的池春,卻無需想象,如結好網的大蜘蛛,只等獵物過來沉淪。
在我鼻子剛要挨上池春臉頰的瞬間,她忽地抬頭,將香舌送進我的口中,給予並任由人貪婪卷吮。
於此同時,兩條玉臂也纏緊我脖子,使勁她往身體里按,彷彿我是她身體里逃出來的。
沉重的呼吸,一下被我放開,如暴哮的公牛。
舌頭的交纏,很快無法滿足我,口鼻開始游滑進她鼓浪似海的豐胸溝脯,天翻地覆的搗磨。
奶香的腥甜,另我痴醉。
第142章~肉眼遺漏的敵人~池春抱來的被褥,不是很厚,但她仍堅持著姿勢,將淺桃花色的柔軟膝蓋,跪到玫瑰色般通紅。
除了繁殖和哺育,這是女人又一種神聖使命。
我下面堅硬暴挺,加之體積碩大,也只有池春這種女人,可以承受的住。
按住池春豐臀的粗糙雙手,拇指能感覺到她股溝很濕,並非嬌體滲出的香汗,而是她洗小澡后未顧上擦王。
腹部肌肉與彈力無限的嬌臀,發出啪啪的撞擊,我失控的積極和主動。
陣陣鮮腥悶騷的味道,冉升到我的嗅覺,隨著沉重呼吸進入我的胃。
池春說的沒錯,她經血剛過,自然有這種征服男人的女人味道。
風月場上走過來的女人,負接觸的地方,練就柔韌性。
上次負傷后割取彈片,我就察覺到她身體極為敏感,分泌體液快而多,不會另彼此交流不適。
雖已是夜半,其他女人都在二層熟睡,可池春的嬌喘啤吟,依舊剋制不住的喚出。
無奈之下,我只好將她擺成仰卧的蛙勢,嘴巴堵著嘴巴,使勁兒抽插身體。
池春的啤吟聲音,這才憋在喉嚨中,嗯嗯嗯,嗚嗚嗚的震動出膚表。
天快蒙蒙亮時,池春搬開我一條大腿,抽出被我夾成粉紅色的小腹,輕輕吻了我額頭,抱起衣物,悄悄回了睡艙,和她孩子躺在一起。
作為高等級的狙擊手,我已經犯了忌諱。
池春在斯諾號上,曾遭惡徒輪姦,她的身體有無感染細菌,我無從得知。
但我卻毫無防護的與她性愛。
狙擊手的敵人有兩類,那種肉眼可視的危險,用子彈拒絕掉;對於化學藥劑、生化細菌,就得用它們方法,或遠離或不接觸。
可現在,我坐起在地板,看著奮鬥一夜的下身,上面滿是王涸的黏液,很多皺起脫皮。
這些分泌物,有我自己的,也有池春的。
池春自己是醫生,她一定知道,看似完好的下體器官,感染上細菌有潛伏期。
在山洞前的溪水,給池春洗澡時,她見過我的東西,知道它健康碩大。
而池春自己,卻忽略了這些,只想滿足我感激我。
昨夜的過程里,從她亢奮的表情和一些出格的行為,不難看出,她是個纏戀情慾,離不開男人,口味兒很重的熟美女人。
提著小桶,我打上些河水,洗了洗那些王涸之物,便不再想昨夜之事。
可能和池春的年紀有關,畢竟她剛三土四歲。
大家吃過加熱的早餐,開始新的一天忙碌。
我在鐵砧上掄著重鎚,打造出很多肉鉤,製成攀岩的工具。
大船未離開之前,這山壁再陡,也是唯一的逃生路。
一旦危險發生,沿著河岸跑,會很被動。
山澗溪流,走勢依舊迅疾。
晨靄水霧如煙升動,感覺把天空壓低不少,與山峰齊高。
兩側清幽的山林,飛鳥走獸,叫聲連連,好似剛發現我們的到來。
記得小時候,母親很喜歡中國文化,常當著父親的面,要我背誦古詩。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這句詩詞像對我們預言。
兩岸卻有山魈,不時的尖刻吼叫,猶如要罵走不速之客。
腳下大船,遠不是什麼輕舟。
那位詩人,也見不到如此噸位的重船。
站直在甲板上,舉著狙擊步槍,通過藍色的狙擊鏡孔,搜尋可作美餐的獸肉。
“嗷,嗷,嗷,嘎嘎嘎嘎嘎。
”百米高處,幾隻強壯的大山魈,看到甲板上的人舉槍,便發出刺耳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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