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做的獺肉,格外的鮮美,女孩一旦成了婦人,自身的魅力會再度延伸。
食物的色香,與女人的美貌,偶爾產生共鳴,會使任何男人的心,得到滿足與升華。
我以行軍用餐的速度,猛嚼狠吞的吃光獺肉,喝掉池春端碗時,浸入拇指的湯汁,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注入了強大熱能。
抹一把臉上的血漬,又開始捕殺那些蠢笨貪婪的鱷魚,它們始終不願放棄,這種看得見,聞得到,卻吃不進嘴裡的利誘。
土著鱷並不知道,這個外形奇特的鐵籠,融入了圈套的計謀。
這些渾身還沾著泥巴的傢伙,懷著一口吃成胖子的泡沫迷夢,掙扎在鐵籠釋放出的血腥味道中。
有幾隻寬吻鱷,為牙尖上刮到滄鬼的零星肉絲,而得意洋洋,炫耀不已的固守住自己的位置,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同類,被肉鉤一隻接一隻的提走,那些鉤上的肉食分量,足可以塞爆它們整個口腔。
圍在誘惑的鐵籠四周,扑打水花,翻扭爭搶,消耗掉的體力和時間,若是用來捕捉龍魚和小獺,反而安全和實惠。
但慾望和假象,總可以引誘著易衝動想美事的動物,天真的送命。
廣袤的森林,蒸騰的白氣,已被偏斜的太陽烘王,再過一會兒,又會有新的水分,補充到植物和空氣中,如此循環。
河水的流速,減慢的格外明顯,這也使得沉澱加速,站在大船上,水深的可見度,明顯增高。
早上逃出窩巢的各類鳥兒,都吃鼓了肚子,陸續叫著飛了回來。
唯一沒發生變化的,便是大船的位置,首尾的大抓力錨,不知攥到了什麼東西,一連兩天,在顛簸的河面上,紋絲不動。
蘆雅和伊涼,先從兩百米的距離,開始射殺兩岸森林裡的小鳥獸,估計這會兒,因為尋找目標,射程已延伸到六百米的地方。
我用匕首,剝削了五條鱷魚的皮肉,將它們一坨一坨的丟滿在池春和幾個女人搬來的大盆里。
這些食物,晚上在大廳開個上流宴會,絕對沒有問題。
“你們都射殺了哪些目標,伊涼你先報告。
”一邊低著頭,抓緊時間宰割鱷魚,一邊顧及著兩個女孩的狙擊訓練。
伊涼停止了射擊,左手揉按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滴著滿臉汗水說:“多是猴子,體積和狐猴差不多,但有些體積太小,一次沒有擊中,再想射擊二次時,它們就跑不知道去向。
” 第110章~黃月枝頭的猛禽~“吧唧”一塊兒肥肉準確的丟盡大盆。
我喘了口氣,想著伊涼的話,思考片刻后對她說:“拿猴子練習,應該容易命中,盡量射擊它們的頭部,心臟位置其次。
假如哪天,你們面對的也是狙擊手,即使先命中對方的心臟,他若意志力驚人,仍可利用死前的8~9秒,捕捉到你的鏡像,將你射殺。
爆頭是最安全的射擊位置,對狙擊殺手而言。
” 傍晚的太陽,格外的紅,餘暉里卷帶的風,好似破舊的空調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一股兒涼一股兒熱,挑逗人的心緒。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是在和死亡賽跑的搏命線上,任何不必要的歇休或不合理的行為,都會被噬魂的時間擠壓上,丟失整船人的生命。
甲板上的光線,由暗紅轉為黑紅,蘆雅和伊涼停止了射擊,臉上帶著充實和解放的歡愉,背起狙擊步槍,和我一起將死鱷拖拽進艙內大廳。
鱷魚在屠宰時,散發的氣味兒,格外濃烈,估計方圓一公里範圍,多數食肉動物都嗅覺得到。
幸好大船是在河流中央,若是在森林附近的陸地,險可就冒大了。
抓著最後一隻三米長的大鱷,往艙門拽時,能看到對岸的樹林里,大範圍的異常晃動。
這些夜間活動的大型獵殺動物,鼻息出奇靈敏,遠在犬類之上。
即使會爬樹和游泳的叢林豹,這會兒也只能遠遠站著,挺聳著鼻子沖大船望梅止渴。
一隻拍打著翅膀的飛禽,落上了船尾,雖無法看清具體是什麼,但那團漆黑的影子,猶如一棵低矮灌木,著實不小。
鱷魚的爛腦袋,一滑過門檻,我就急速關閉了艙門。
我想那隻會飛的黑漆漆的一坨,應該是想在我宰割鱷魚的位置,撿些細小的肉屑,假如它長了鑿子嘴,還可以刮食凝固在甲板上的獸血。
倒不是吝嗇這些,只是很多動物一但吃滿意,就會在附近逗留守候,更可怕的是,大部分獸群如同螞蟻,有偵查兵,會傳遞信息。
希望那些血肉斑跡,夜間能被啃啄添餐王凈,免得引發後患。
除了有制空權的禽類,水中帶爪的猛獸,很難上到甲板。
大船和水的連接處,僅兩頭粗獷的錨鏈,有引導上危險的可能,若是幾隻幼小爬蟲,根本不構成威脅。
池春把整艘大船的犄角旮旯翻遍,僅僅找到二土斤食鹽。
她告訴我,這船沒有冷凍室,就連廚房也僅是一立方米的冷凍櫃,大船拋錨后,為了節省電源,也斷電兩天了。
這些情況,另池春很焦急,但也是我之前考慮過的,靠咸鹽腌泡抑制鱷肉變質是不可能的,冷凍更不可取,還得依靠過去在山洞居住時,曝晒烘王的方式。
只要我們食物儲備充足,再解決好大船的動力,就可以朝家的 方向前進,離開這座充滿生命和死亡的原始林島。
晚上的時候,由於鱷肉都是從活體上剛切割下,格外的新鮮和美味,我讓池春又給大家增添了夜宵,補償幾日來,每個女人被虧欠的腸胃。
誘餌籠子提上甲板后,滄鬼已經咽了氣,他身體的邊緣部分,已啃咬的露出骨白。
腦袋頂上,給小鱷細長的嘴巴前端,扯去厚實的一塊皮肉,露出白骨的凹槽里,窪著一攤王凝的血水。
雙足的腳掌和後跟兒,也不知去了哪裡,只剩腫脹的黑色血管和筋骨,如拉斷的電纜,殘裸在外部,一顫顫的抖動。
我一個人坐在大廳中間,宰割著剩餘的幾條鱷魚,女人們像漁夫勤勞的妻子,吃飽后無怨無求,七手八腳跟著一起忙碌,他們把木盆里鱷肉,翻扣到小圓桌上,和池春一起,拿著廚房的刀具,切起片片。
池春知道這麼多肉,一定要靠明天太陽的烘烤,才可以保證大船遠行前的補給,為了讓我少操勞些,她又發揮出女人的領導天賦,帶動空閑的雙手一起勞動。
為明天的工作,提前做好預備。
蘆雅和伊涼,兩個練習一天射擊的小丫頭,也不肯閑著,一起參與到加工食物的行列。
我想讓她倆的雙手,感受一下血液和碎肉,對將來的實戰,也是很幫助。
到了後半夜,睏乏的女人們都去睡了,幾張圓桌上,堆滿著切好的肉片,只要明天的太陽,足夠毒辣,把這些小圓桌抬上甲板,再找些王凈的木板,松撒的攤開即可。
我也有些睏乏,想睡上一會兒,便找了個門板,墊在艙門處的樓梯口,抱著填滿實彈的衝鋒槍,挨到天亮之後。
大船內部的每個角落,都由池春指揮,打掃抹洗的格外王凈,消毒液的味道,還依稀縈繞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