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1節

《人性禁島》作者:破禁果內容簡介:追馬,一位雲貴山區的七歲少年,在離奇的經歷中,他被訓練成了冷血無情的雇傭兵殺手,幾經生死輾轉,最終流落到一個貧窮泥濘的小鎮。
為了忘卻那段血淚,躲避追殺,他隱匿了自己曾被特訓成殺人機器的經歷,沉溺在小鎮酒館和女人的日子裡。
而為賺足花銷,他每年都不得不出海去克羅□群島做毛皮王果貿易。
就在這次航海途中,為救助一個綁在船艙下的日本女人,而殺死幾名惡徒。
寡不敵眾之下,他帶著偷渡上船的土六歲未婚妻,和一個苦命的小女孩,被迫跳船逃生,流落到了一座荒島。
命運從此改變!鱷魚、巨熊、蟒蛇,更多從未見過的生物,甚至封閉環境中進化的鬼猴。
他徹夜想著設置陷阱和捕殺野獸的辦法。
日本女人不斷用慾望激勵他。
兩個小女孩也跟著甘冒生死。
異國荒島上,他們克服著兇險和苦難,努力築造起維持生存的院落。
一個暴雨的夜晚,島岸上出現一艘神秘的大船。
大船的出現,並未帶給他們幸運,而是生存下去的更大危機。
為了使身邊的女人不再遭受苦難,他再度回復了殺戮機器的本性,在林谷和泥淖中,在生與死的邊緣上,奔跑著,渴望扭轉身邊女人的命運,篡改死亡名冊。
可離奇詭異的危險,一再出現,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命運的輪盤,呼嚕嚕的轉動著,他們是死是生,能否把人性的極限衝擊到最高,能否把正義和愛的力量衝擊到最高,將由每一位讀者,揭開這神秘傳奇的面紗……第一卷《荒島》第1章~出海前的生活~這條街道回來行駛的馬車很多,車輪和馬蹄在泥濘里輾著,和清脆的鈴聲混合出歐洲小鎮的韻味。
然而,這卻是柬埔寨的一個無名小鎮。
貧窮的女人們抱著各式的瓜果青菜,在每一個破舊的小飯館附近來回走著。
她們的男人要麼去賭博,要麼就在街道盡頭的那家小酒館里喝的醉醺醺,而我就是酒館里其中一個。
當然我的女人沒有在那些抱著植物,沿街出售的隊伍里。
我周圍坐著很多熟悉的面孔們,他們每次喝的打嗝時,就主動和我說話。
“追馬,聽說你是中韓混血兒對嗎?”追馬是我的名字,很多男人都喜歡談論我的血統,卻不對自己的女人在街上賣菜感興趣。
我說是的,我母親是個朝鮮女人,我的父親在那次英勇的抗戰中,從敵人手裡救回的那個女孩就是我母親,後來她不顧一切的跑到中國和那個戰士結婚,之後才有了我。
“噢!是這樣啊,那你為什麼在柬埔寨,你不回你自己的國家了嗎?”我笑了笑說,我現在沒有國家和國籍,不過我已經把這個泥濘的小鎮當做自己的國家了。
“哈哈,你說的真有意思,你是怎麼來到柬埔寨的?”我喜歡和他們說話,也喜歡真誠的對待他們,因為我很感謝他們的女人。
那些女人里有很多相貌不錯的,雖然這些醉漢回到家裡也抱著她們發泄一翻,但我卻可以用購買蔬菜的錢,讓這樣的女人到我屋子陪我睡一會,事後她們還對我千恩萬謝。
所以我覺得這個小鎮可愛,包括它的貧窮和泥濘。
我繼續回答那些好奇的醉漢說,我八歲那年,在中越邊界的山裡玩,因為撞見了販運毒品的駝隊,那些人用朴刀追趕我,用槍射擊我。
但是我沒死,卻再也回不到中國。
就在漂泊的歲月里流浪到柬埔寨,流浪到這個泥濘的小鎮。
“哈哈,太有趣兒了。
你什麼時候出海,追馬?你捨得離開裁縫店裡那個風韻的女人嗎?她那圓嫩的屁股看了就叫男人流口水。
”我淡淡的一笑,知道他們不是嘲笑我,只是好奇我的生活,我和那個裁縫店裡的寡婦曖昧很久了,是這個小鎮上盡人皆知的,尤其是酒館里的男人們。
我也時常喝得醉醺醺,兩眼昏花,意識里迷糊,之後跌跌撞撞的去找她。
她每次見到我用發紅的醉眼盯著她,就趕緊招呼走店裡的客人,關上店門。
攙扶著我去她的床上,任憑我扒伏著她豐滿誘人的身體發泄。
小鎮上的人已對此見怪不怪,沒人會來偷聽或者搗亂。
甚至在以後的日子裡,女人們對她仍保持著親切。
我是這個小鎮上的流浪漢,唯一不同的是,我很少離開小鎮,只在出海的季節里,他們才認為我是在工作。
我告訴那個問我的人說,我很可能在這一星期之內離開。
酒店的老闆對我格外的尊敬,每次給我倒酒都是滿滿的一杯,這令我感覺很溫暖,不知道是老闆把我當作酒館里的招牌人物,還是我把這家酒館當作了自己的家。
老闆是個細小的老頭,說話時眼珠總上翻的很誇張,那副打趣的神態,叫人對任何尷尬的話題都願意回答。
老闆對我說,追馬,你不是和扎達瓦家土六歲的女兒定婚了嗎?那裁縫店的女人怎麼辦? 我說,裁縫店的女人知道這件事,她覺得自己是個不完整的女人,給我不了少女有的東西,所以也很高興我訂婚的事,她唯一傷心的是我以後還會不會去找她。
“噢!你會繼續和她幽會嗎,追馬?”我說,我肯定會。
那個土六歲女孩很漂亮也是處女,扎達瓦家養活不起這麼大的女孩子了,所以才希望我要了她。
少女的懵懂和處子之身可以給我完美的愛情,而裁縫店裡的女人則有無法替代的缺陷美,我喜歡她豐滿的少婦胴體,還有她在床第之歡時取悅我的表情,她是我刺激的地獄。
“哈哈……”酒店裡的醉漢們都笑起來。
我對他們說,我這次出海,打算去克羅□群島。
用一些王果和毛皮換島上一些稀有金屬,只要出行順利的話,回來請大夥喝一周的酒。
大家聽了非常高興,拍著手相互贈送著愉悅的目光,彷彿我剛回來,現在就開始請酒。
天色漸漸接近黃昏,我知道今晚可能還要下雨。
就比平時早些出了酒店,街上還是左右穿行著馬車,汽車在這裡是不實用的,這個小鎮的原生態,使任何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和通訊工具都望而卻步。
沿著狹窄的街道走了幾步,我發現對面一個抱著青瓜的女人,眼睛明亮的盯著我。
那是個面貌端莊的女人,有著高聳的胸和渾圓的屁股。
上次我要求她把瓜放到我那間舒適的小閣樓里去,當時支付給她雙倍的蔬菜價格,要求她陪我上床。
看到突然多一倍的瑞爾,她高興的答應並很賣力的和我親熱。
我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同樣的望著她,她地位卑下,但我並沒有像躲避什麼自認為無恥的事那樣,迅速的逃開她和她想與我溝通的眼神。
我此時並不是想要求她再像上次那樣,因為天色已晚,她需要回家給孩子們做飯和滿足男人需要。
抱瓜的女人向我走了過來,很不自然的笑著說:“追馬啊,你是不是要娶扎達瓦家的女兒,我的女兒已經土四歲了,你也娶了吧。
”她說完低下頭,慌張的盯著自己懷裡的青瓜。
我沒見過她的女兒,甚至都懷疑她有個女兒。
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說:“其實我的意思不是那樣的,追馬,你看這樣,你娶扎達瓦家的女兒,我的女兒給你做二妻或者做僕人也行。
只要你能讓她吃飽肚子,這孩子太大了,家裡養不起,讓她跟你一輩子,你只要讓她吃飽。
可以嗎?要不我現在就去你的閣樓。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