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 - 第99節

「沒事了,思思,是我,是夏茸學姐。
」「我錯了……我錯了……」「思思,是我,看看我的臉。
」楊思思緩緩抬起頭,受驚的雛獸一樣,怯生生地看著眼前的人,下巴縮在膝蓋上。
「全都結束了,思思。
」「夏茸……夏茸……」楊思思輕輕地重複這個名字,卻毫無認出她的反應。
「對不起,我來晚了……思思,我們馬上救你出去。
」「老子同意你走了嗎,母狗?」夏茸、楊思思,還有周墨綾父女循聲望去。
楊列富站在眾人對面,披著一件破舊不堪的長袍,脖子上掛著灰色面具。
成為使徒后,他身上的脂肪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有增多的傾向,簡直讓人懷疑他的骨骼能不能承受這樣的重量。
「爸……主、主人!」她不停地推開夏茸,好像被家長發現做了壞事的孩子。
「又不聽話了,母狗。
」「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懲罰我!我什麽都會、都會做的……」「來,到主人這裡來,我們還有偉大的使命要完成哦。
」楊思思語無倫次,開始踢打夏茸。
夏茸只是加倍抱緊她,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楊思思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她咬牙忍著。
她明白,楊思思的心理處於所謂的「退行」狀態,為了應對恐懼,應激反應使楊思思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
「到我的後面去,你們不是還要去找慄慄和娜拉納嗎?我來拖住他。
」周山海擋在女孩們的前面,握緊了手中的甩棍。
「你又是哪來的廢物?老兄,不如加入我們的教團吧,女人,權力,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楊列富舔了舔嘴唇。
「你們犯罪了,知道嗎?她可是你的女兒,你禽獸不如!」「你他媽……你說誰是禽獸?!」楊列富嘶啞地怒吼,袍子下肌肉暴起,肉耳都能聽見肌肉纖維的繃緊聲。
他如同一頭瘋牛一樣向周山海沖了過來。
「爸爸小心——」隨著周墨綾一聲驚呼,周山海揮起甩棍,迎面擊中楊列富的胸部。
但楊列富速度絲毫未減,大吼著一拳打中周山海的腹部。
周山海根本沒想到,人類被甩棍擊中后,還能繼續前進,產生這樣的衝擊力。
他被身為使徒的楊列富擊飛。
楊列富作為使徒,並非戰鬥力特彆強的類型,但僅僅是性力的力量加成就足以讓他壓制訓練有素的周山海。
他毫不留情地用腳勐踩躺在地上啤吟的周山海,坐在他身上打他的臉。
「住手……呀!」周墨綾想要扯開楊列富,卻被他一耳光打開,力道之大,少女痛苦地在地上翻滾了好幾米。
楊列富緩緩地從不省人事的周山海身上站起來。
周墨綾撲到父親身上,大聲哭喊,周山海滿臉是血,眼眶腫得看不出原本的外貌。
「爸爸……爸爸!」「快……快走……別管我……咳咳……」處理完在場唯一能戰鬥的男人,楊列富露出愉悅的獰笑,一步一步向夏茸和楊思思走來。
夏茸咽了一口唾液,抱緊楊思思。
她比任何時候都感受到楊思思的瘦小,就連她踢打自己的動作都軟弱無力,哭泣也氣息微弱。
「把她給我!」「絕不。
」楊列富的臉漲成青紫色,抖動的雙下巴上的脂肪反射著汗水的光。
他大步向夏茸走來,大手向楊思思抓去。
夏茸揮出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楊列富笑笑,一拳打入夏茸的腹部。
「唔……嘔——」好像被撞鐘的巨錘打中肚子,一大股酸液湧出夏茸的嘴,痛苦的眼淚奪眶而出,她不由自主地鬆開思思,捂住腹部,緩緩跪下。
楊列富沖著她的臉飛過一個耳光。
她摔倒在地上,什麽也看不清,只感覺一大片黑影和金色的閃光迷在眼中。
她朝遠處伸出手。
「思思……咳!」一雙濕滑的手鉗住她的脖子,扼住了她的氣道。
「咳……咳咳!」「告訴你吧,女人只有兩種用處,無論年齡大小——要不張開腳,給我受精產仔,要麽就給爺死!」「咳……咳咳咳……」到這裡就結束了嗎? 她躺在地上,被淫魔掐住脖子。
周墨綾趴在她爸爸身上哭泣。
慄慄和娜拉納不知道被囚禁在哪裡受苦。
或許,從他們找到白慄慄和娜拉納留下的那封信,根據線索來到這地穴營救同伴的那一刻起,失敗就已經註定了。
可是……好不甘心。
想要……想要和她……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楊列富野獸一樣痛苦地嚎叫,捂著脖子,鬆開手,從她身上滾下去。
「咳……咳咳咳咳!」夏茸勐吸一大口空氣,從地上爬起來,渾身一震。
「母狗……母狗!啊啊啊……和你媽一樣的母狗!……」紅色,刺眼的紅色。
血的顏色。
夏茸眨了眨眼睛,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眼前的景象。
一道血柱從楊列富的脖子中射出來,在空中噴出一片刺鼻的血霧。
他蹣跚地捂住自己的脖子,那上面插著一把小刀,之前教徒圍攻周山海時,其中一名手上握著的小刀。
「思思……」夏茸長大了嘴巴。
楊思思站在她面前,她纖細的身軀上,尤其是那隻顫抖的僵硬的手上,滿是刺眼的鮮紅。
從楊列富脖子插著的那把刀的傷口中脖射出的,鮮血的猩紅。
黏稠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從她幼稚的臉蛋流到鎖骨上,再順著手臂流到指尖,滴落在地。
猶如一幅濃墨重彩的描繪神話故事的恐怖油畫,幼女赤身裸體地站在她被刺中的繼父面前,渾身沾滿他的鮮血,手掌還沒從握刀的姿勢中恢復。
「你……你別想……」楊思思的喉嚨緊繃繃的,嘶啞而痛苦。
「……別想再奪走我的生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夏茸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楊列富勐衝過來,掐著楊思思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
頸動脈恐怖地噴射著血霧,但是神秘的性力猶如百倍強大的腎上腺素一樣,驅使著他瀕死的身軀,去傾瀉那瘋狂的憤怒和仇恨。
夏茸撲到他身上,卻無論如何也扯不開他沉重的身軀。
楊列富死死地掐著楊思思柔弱的脖頸,要把她活活扼死。
「和那母狗一樣……果然是那個女人的賤種……居然背叛我!!!」楊思思喉嚨嗬嗬作響,無力地用手試圖拉開楊列富的手指。
那雙大手的力量正在隨著失血而快速流失,但是,足夠殺死它勒住的女孩了。
「不要要要要要要要——」夏茸拚死撕扯楊列富的雙手。
明明就快要救下她了,明明馬上就可以成功的……! 楊思思的嘴唇漸漸變成青紫色,瞳孔渙散,掙扎的聲音越來越小……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夏茸身後傳來,把她一片混亂的意識照得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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