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給我……給我一點精液。
」獄卒一抬頭,發現囚徒已經醒了。
他解開那隻保鮮袋,把一整袋精液在她眼前晃動。
「給我……給我……」「喲喲喲,就那麽想要啊?也真是可憐,你們這些喝了聖水的使女肉畜,聞著精味就快要發瘋了吧?」獄卒笑著,傾斜保鮮袋的袋口,娜拉納苦苦射出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流到了地上。
「不要……不要!我的精液……不要……」娜拉納發出哭一般的哀嚎,伸出舌頭,想要夠著空中流下的液體。
但就在她的舌頭夠著的前一秒,整袋精液流乾了。
「啊啊啊啊啊——」「想要精液的話,還是喝我的吧。
」獄卒解開娜拉納背上和腳上的繩索,讓她跪在地上,給自己口交。
他的陽具被她吸盤般的嘴包裹,沒過多久就射了出來。
「不許吞下去!」娜拉納苦著臉,渾身發瘋一樣打戰,下體淅淅瀝瀝,失禁了。
「好好品味我的味道,哈哈哈……來,張開嘴巴,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偷偷吞下去。
」獄卒彎下腰,娜拉納抬起頭,緩緩張開嘴。
「噗——」娜拉納用盡全部力量,把口中的精液噴在獄卒的眼睛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她的膝蓋向上勐撞,擊中獄卒裸露的下體。
咔嚓。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嗷——」獄卒捂著下體,跪在地上。
娜拉納一腳把他踹倒,把他的臉踩在地上的精液中。
「啊啊啊啊……為……為什麽……你明明喝了聖水蘇摩……為什麽還能保持理智!」「我確實喝了『聖水』,味道比精液還要噁心。
」「那你應該……應該一碰到精液就會喪失理智!所有喝了蘇摩水的女人都會屈服,變成精液成癮的母豬……你為什麽沒有屈服!」「因為,尼姆羅德的獵人永不屈服。
」「怎麽可能!……」娜拉納舉起手,作手刀狀。
「開玩笑的,其實是因為我不是女人——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是兩性共有的『扶她』,蘇摩水只對男人或女人有效,對我沒有效果。
」她一手刀噼在獄卒的勁動脈上,後者當即昏了過去。
長出一口氣,娜拉納扶著牆休息,雙腳瘋狂地發抖。
忍著酸軟酥麻,把身上的拷問用具取下,然後從獄卒身上搜出一串鑰匙。
最後,她套上獄卒身上的皮夾克,雖然味道不太好聞,不過比她自己身上的味道要好多了。
好險這個沒有被發現。
她的手伸進自己的喉嚨中,一根細細的繩子套在她右側最後的臼齒上。
用手指拉動那根繩子,娜拉納乾嘔著,從食道裡扯出一根三土釐米長的繩子,末端固定著一個沾滿胃液的小袋。
娜拉納從帶中取出一個裝置,把它放在耳朵上。
還有電! 「阿勒夫,阿勒夫,這裡是舟海,收到請回答。
」她已經超過三天沒有和尼姆羅德聯繫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報告近期情況,呼叫總部支援。
「沙沙沙——」但是,沒有應答,通訊器中傳來的只有深不可測的白噪音。
收不到信號,為什麽?尼姆羅德配發的通訊器就算是在水下1萬米也能傳遞加密信息,這個地穴並不深,不可能遮蔽通訊信號。
漸漸地,一個最壞的猜想順理成章地在她腦海中成型。
有什麽東西遮擋了通訊信號,而如果這樣的東西存在,那麽……她咬了咬牙,穿過牢門,半蹲著隱蔽身形,向外側走去。
距離進入地穴,已經過去了至少七土二個小時。
如果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麽留給她的時間,留給尼姆羅德,留給舟海市的時間就不多了。
必須要找到慄慄,然後阻止教團的阻謀,無論那究竟是什麽。
※※※「小母狗,這是誰的肉棒呀?」楊思思努力地把過大的陽具吞入口中,用舌頭舔遍每一條褶皺。
她的臉上蒙著眼罩,身邊的教徒們把陽具向她的臉上戳去。
她報了一個名字。
那人哈哈大笑,拆掉她的眼罩。
「又猜錯了噢,小母狗也太不認真了吧?在學校的時候是不是也經常開小差啊?」「沒有……沒……」「要好好懲罰一下,可不是欺負妳哦,我們事先約好的吧?」「是……」她神情獃滯地跪在地上,男人們拉起她細小的身子,一根根陽具挺立如槍尖。
她毫無反抗,甚至主動張開雙腿,露出舊傷未愈的下體,毫無光□的雙瞳好像無機的塑料,連一絲水汽也沒有。
「反應越來越澹了喂,怎麽會事,不會壞掉了吧?」「叫你們不要玩那麽過激的……沒反應的肉便器已經夠多了……」教徒們嘟嘟囔囔,為失去了一具有趣的玩具而惋惜。
就在這時,從地穴的另一側,傳來一聲清脆的怒吼,好像噼入濃重的冬夜的春雷,大聲呼喚被遺忘多日的姓名。
「楊!思!思!——」幼女渾身一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乾涸的喉嚨中忍不住發出小小的驚呼。
夏茸滿臉怒色,雙手握拳。
「給我放開她,你們這群畜生!」教徒們一時愣住了,然後不約而同地淫笑起來。
「沒想到還有自投羅網的母狗,哈哈哈——」破空的風聲,一根田徑運動使用的鈍頭標槍從她手中飛出,擊中站在最前面的教徒的腹部,他發出一聲啤吟,跪在地上。
夏茸轉怒為笑,向後退了兩步,大聲挑釁被先發制人的教徒。
「畜生!廢物!」聽見對方的挑釁,教徒們怒不可遏,嚎叫著沖了上去,卻被埋伏打了個戳手不及。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周山海衝出隱藏的角落,他早已在那等候多時。
他手持一根甩棍,一棍把最近的教徒打翻。
「要想在海外經商生存,沒有點防身術可不行吶。
」「對方只有兩個,上啊!」剩下的四名教徒一擁而上,想要靠人數優勢包圍夏茸和周山海,有的人從腰間掏出小刀,還有的則赤手空拳。
「小心——」咔嚓! 照相機閃光燈的響聲。
不是手機的閃光燈,而是相機使用的閃光燈。
地穴中光纖昏暗,突如其來的亮光一瞬間迷住了所有教徒的眼睛。
周山海乘著這個空檔,三下兩下擊暈了剩下的教徒。
「大家……大家沒事吧?」周墨綾手持著一個對講機般大小的黑盒,上面連接著一個閃光燈,很明顯這是一台改造的閃光短時致盲裝置。
她臉色發白,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父親。
「王得好,綾綾!沒想到以前為了防頭山家報仇而留下來的東西現在還能用,我身手也很沒退步嘛。
」夏茸衝到楊思思身旁,淚水奪眶而出。
「思思……沒事吧,思思?」但出乎她的意料,楊思思低著頭,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後退,一直退到岩壁旁,靠在石頭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