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又是因為我,其他無辜的人陷入了危險之中……——冷靜一點,自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黑慄慄輕聲說。
——如果我去用自己做交換把她們救出來的話……——這肯定是一個陷阱,你去了也不一定能把她們換出來! 白慄慄失去鬥志一般,砰地一聲陷入沙發中。
周墨綾的掌心輕輕地蓋在她的手背上。
「是……是思思父親加入的那個邪教團伙對吧?」看到白慄慄肯定的點頭,夏茸氣得肩膀發抖。
娜拉納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列印紙上,而是鎖在孫波身上。
後者抓著頭髮,手不知不覺間把指節掐得發白。
她的面色緩和下來,似乎下定了決心。
「既然有人邀請我們,那麽當然要赴宴了。
」白慄慄不可置信地看著娜拉納,她以為娜拉納肯定會反對赴約,沒想到她居然會同意行動。
「可是……這個很可能是陷阱吧……」「時間緊迫,除了直接和他們碰面,也沒有別的方桉。
這是特殊情況,有平民的生命被捲入,我有義務保護人類的生命——」她還沒說完,白慄慄就撲向她,緊緊地抱住她精瘦的腰肢,臉埋在娜拉納柔軟的胸部裡。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謝謝你,娜拉納!有你的幫忙真是太好了!」誰都看得出,娜拉納不太適應這熱情的擁抱,她不知道應該露出什麽表情。
「這是為了人類的福祉……」夏茸也恢復了活力,她跳起來輕輕拍掌。
「我也一起去!思思……不能讓她失望第二次!」「你不能去,夏茸和周墨綾待在家裡,太危險了。
」娜拉納沒有留情地拒絕了夏茸,然後試圖把懷裡的白慄慄推開。
周墨綾也讚成她的觀點。
「夏茸你身體還沒有恢復,還是好好在家裡休養吧。
」「唔……」她發出不甘心的歎氣聲。
反而是孫波還有些躊躇,班主任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不報警真的沒有問題嗎?」「我建議你不要報警。
我向你保證由我們來處理會比警察更加安全。
」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大概沒人會相信,但是娜拉納的舉手投足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白慄慄懷疑,這是和娜拉納給夏茸施的催眠術類似的心理操控技巧。
孫波看起來被說服了。
「好吧,如果你們都這麽想的話——我也去。
我是當事人,沒理由躲在後面。
」孫波扶著沙發站起身,他的眼睛盯著娜拉納,不再動搖,深陷的眼眶中眼珠閃著熾熱的光。
白慄慄簡直能看見他散發出的燥熱氣息。
他的表情與動作都表明他等待這個決定很久,早就迫不及待了。
白慄慄站起來,握緊拳頭,挺起胸部。
大家一起努力,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那決定了!明天正好是週六,早上土點,學校門口集合,然後前往舊實驗樓,解救思思和老師的女兒!」※※※白慄慄睜開眼睛,點亮手機屏幕。
時間是凌晨三點,她躺了三個小時也沒睡著。
從老師家回來之後,在周墨綾家爆發了意外的爭吵。
「完全是亂來!這是不是在害慄慄嗎!你們都在想什麽……」聽說白慄慄明天要和綁匪會面后,周墨綾的媽媽歐陽砂大發雷霆。
無論周墨綾怎麽勸說,她也不願意接受這項計劃。
對歐陽砂的看法,白慄慄完全可以理解。
自己最近的行為確實太奇怪了,不可能叫人不起疑。
真正知曉自己的秘密的人,只有周墨綾、娜拉納、夏茸、楊思思等寥寥幾人而已。
她與淫魔間的衝突,就好像動畫裡魔法少女們的戰鬥一樣不為外人所知。
周媽媽不想她以身涉險,也是人之常情。
最後,是周山海勸服了他的妻子。
究竟他是怎麽做到的,白慄慄不知道。
但是,當他們兩個人走出房間時,周媽媽已經不再反對了。
她的臉上只剩下深深的擔憂。
「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不要逞強,你是堅強的女孩,但你其實沒那麽強的。
姐姐不能保護你,你要保護好自己。
」她重複了兩遍「要保護好自己」,摸著白慄慄的頭。
她們之間的關係不是親人,卻勝似姐妹。
雖然得到了歐陽砂的同意,但是白慄慄還是無法掃除心頭的疑慮。
那張列印紙上的話如同烙印在她視網膜上一樣,一遍又一遍浮現。
為什麽要到學校的舊實驗樓去呢?為什麽要把地點選在學校,又為什麽會選在人跡罕至的舊實驗樓?無數海市蜃樓般的可能性和猜測野馬一樣輾過她的腦海。
她在被窩裡又翻了一次身,想要尋找一個舒服的睡姿。
就在深夜的萬籟俱靜中,房門咔噠響起輕輕打開的聲音。
白慄慄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是誰? 用盡所有的注意力,才能捕捉到那被刻意隱藏的,極低極靜的腳步聲。
是賊嗎?還是……——黑慄慄……黑慄慄! 她急切地在心中呼喚另一個人格,但是卻沒有迴音。
——這個淫亂痴女居然在這種時候睡覺了!……瞬息之間,闖入者已經走到了她的卧室門口,然後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的睡姿正好背向房門,因此看不見入侵者的姿態。
現在只能均勻地呼吸,營造自己正在熟睡的假象。
她的身邊有什麽武器,可以用來擊退入侵者嗎? 手悄悄地在被窩裡亂摸,祈禱冬日厚重的被單能掩蓋她的移動。
摸到一塊硬硬的東西,這時候,她幾乎想大罵出聲。
這種緊急情況下,手中竟然只有這種東西可以當做武器! 但她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
入侵者緩緩地、無聲地從門口滑向床鋪。
那個人停在床邊,白慄慄幾乎能想象到自己熟睡的姿態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入侵者眼中的景象。
如果想要動手的話,現在就是唯一的時機了——「不許動!!!」白慄慄用盡全力大喝一聲,從床上暴起,把床邊站立的入侵者撲倒在地,跨坐在其身上,手肘壓住那個人的脖子,用手中唯一的硬物抵在那個人的臉上。
「呀痛——」被她壓住的入清者身軀柔軟纖細,還有柔順的髮絲纏在她的手臂上。
她用腳尖按下落地燈的開關,光亮一下子照亮了入侵者的臉。
周墨綾滿面通紅地躺在地上,沒扎的秀髮散得滿地都是,輕薄的蕾絲睡衣被扯得滑落肩頭,露出大半白肉肉的側乳和腋下。
白慄慄跨在她身上,左手緊緊地壓著她的右臂和脖子,右手她找到的唯一一件「武器」頂在入侵者的臉上。
一根帶阻蒂刺激棒的假陽具,未乾的淫液抹在周墨綾的面頰上。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移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們才異口同聲地說:「對不起!」「對不……」然後又是尷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