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 - 第71節

「呀啊啊啊啊——咿咿——不要三個一起來……啊啊啊……使女……我要成為使女……是因為……」就算被三根肉棒輪番攻擊,楊思思仍然保持著回答的清醒。
「我……我想當個好孩子……」當單親家庭的孩子問自己的母親去哪了時,大概都會得到模稜兩可的答桉吧。
但楊思思得到的答桉沒有任何掩飾:她殺死了她的母親。
殺死母親的罪犯,她的誕生是以媽媽的死亡為代價的,她的生命建立在另一個生命的消亡之上——這就是她土幾年來對於自己的生命的認知。
父親深愛母親,這是她知道的另一個事實。
因此,她殺死了爸爸最愛的人。
失去了母親的父親對此無法釋懷,每次怒氣衝天,邊會一邊用皮帶抽打楊思思,一邊咒罵她的罪過。
做錯了事就要道歉,無法道歉就要償還。
所以必須做個乖乖的好孩子,聽爸爸的話,負擔起該承擔的責任,代替媽媽在家裡的位置。
她必須要承擔這份罪孽。
比如承擔所有的家務。
比如在學校取得好成績,當個好學生。
比如在爸爸發怒的時候不頂嘴。
比如在夜晚幫助爸爸解決積攢的性慾。
比如給爸爸的上司送去禮物,然後因為禮物內容不滿意,用自己的身體來解決問題。
比如為了貼補家用,接下繁重的外賣任務,週五放學后熬夜把作業寫完,洗完澡,把書包里的書本換成比基尼和情趣玩具,下樓搭上停好的麵包車,跪在地上向車裡的已經等候多時的大人們道歉,然後被一路玩弄著私處,直到抵達目的地,最後一整個週末都在性交和高潮中度過,喝的水是尿液,吃的飯是精液蓋飯,睡眠時間也要用玩具塞得滿滿的,最後拖著滿是鞭痕和精液的身體回家。
「楊思思……哈……必須當個好孩子……哈啊……不能讓爸爸失望……」楊思思仰面躺在冰冷的祭壇上,赤裸的教徒們在她身旁圍了一圈,為首的是那冷酷的祭司。
她聽到他們齊聲在說些什麼,但是卻無法辨識,那聲音太低,太沉,猶如夜幕中的薄霧。
「如果想要成為使女的話,就讀完這些話吧。
」石板上刻著文字,楊思思看著這些文字,卻無法動口。
如果說了這些話,就真的回不去了。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可以回去。
究竟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我……」抬頭看到爸爸站在自己面前,楊思思咽了一口口水。
要當個好孩子。
她跪在地上,用稚嫩的聲線複述那石板上的話語:「從今夜起,這隻肉畜……願意追隨聖母喀密菈的腳步,向主獻上低賤骯髒的肉體……」隨著她念誦這些文字,信徒們的低詠變得清晰。
她繼續念:「從今夜起,肉畜自願成為信眾的新娘……請用各位的精液餵飽這隻肉畜……」信徒們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侍奉……」「用快感使它昏闕,讓子宮變成孕袋,嘴巴變成便器,不要憐憫它壞掉的肉體,盡情地污染裡面和外面……」信徒們的聲音變成了齊聲的高呼,大廳內充滿了狂熱而嗜虐的氣氛:「肉畜應當侍奉——肉畜應當侍奉——肉畜應當侍奉——」「……讓肉畜以使女的身份度過侍奉主的一生。
」「肉畜應當侍奉!」他們衝上來,好像把她的身體拆開了,每一個洞口都塞進了肉棒,每一個可以觸摸的肌膚都被手指摩挲,每一根頭髮上都纏繞著性器。
尿液和唾液注入她的胃袋,精液和淫水灌滿她的子宮。
但是她卻逐漸想起這時候不該想起的事情,她想到入學的時候,在操場上看到的無法忘懷的光景。
兩根肉棒同時擠進小穴裡。
有的人想把肛門也擴張一些,就用手蠻力掰開。
短髮的學姐在田徑場上奔跑,她想也不敢想的修長的雙腿輕盈地跳躍,好像不受地球的引力束縛,於是那副身體也不受一切障礙的阻擋。
鼻孔也被射進來了,眼睛也黏煳煳的,信徒們把發洩前的肉棒頂在她的臉上,填滿她的鼻腔和耳道。
身體被無數雙手抓住,堅硬的骨頭和肌肉擠壓著她柔軟的肉體,把四肢掰成極限的角度,以容納更多的輪姦者。
學姐叫夏茸,是個比太陽還要耀眼的人。
她中意「夏學姐」這個稱呼。
這個稱呼順理成章地拉進了彼此的距離,又不會惹人生厭地被當作得寸進尺。
人群散開一個空隙,巨人般的影子遮擋了搖曳的火光。
被稱為肉山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魔神般的異物頂在她的胸口,像小臂一樣粗的可怕陽物上是無數珠狀的凸起。
如果這個東西進來的話,肯定會頂到喉嚨吧。
頭腦發熱地跑上去說「你真棒」,太陽般的學姐居然沒有因為她是個罪人而把她趕走。
居然還能給她送去毛巾和冰水,從來不敢想的夢般的日子。
只要可以接近就好,就算不能相觸。
肉山的肉棒頂在滑熘熘的小穴入口,他鐵鉗般的手按住肩膀,然後按了下去。
好像一根鐵棒插進了嵴椎,低頭一看,上腹處鼓起青紫的凸起,本來因為灌入過多精液而漲起的腹部現在變得更加怪異。
頂到子宮口了,但是那根巨物不過進入了半截,還有另外一半留在體外。
腦中一片花白,但還是要死死抓住那張臉。
學姐上翹的嘴角,皺起的眉彎,賭氣的嘴唇,毛糙的髮梢,濕潤的汗毛,柔和的鼻尖,潮紅的後頸,圓潤的耳垂。
被巨人拋起拋落,腹中的手臂粗的肉柱像巨錘一樣敲打子宮口,子宮頸口越擴越大,沒過多久巨物就破開第二層處女膜,鑽進了生殖器官最深處。
肯定插到子宮裡面去了,陽物頂起薄薄的肚皮,擠壓五臟六腑,扯出紅腫的肉壁,把宮腔逐漸拉出體外。
眼白上翻,湧出胃液。
不想忘記她。
但寫了那種信,一定會被討厭的。
本來就做了很多討人厭的事,肯定已經回不去了。
應該離學姐遠一點,要不是因為自己的骯髒污染了學姐,她也不會陷入那種難堪中。
灌入的巨量精液積滿了子宮,接著肉棒被扯出體外,粗大的龜頭被子宮頸口嵌套。
啵地一聲,整個子宮都被從穴口拉出,脫垂的生殖器官垂在少女兩腿間,反轉的粉色肉柱頂端的小口吐出白色的粘液。
「生孩子的地方……被扯出來了……啊哈哈哈……再……」再見。
這具噁心的身體,學姐再也不用看見了。
被輕柔地抱起來,然後堵上了嘴巴。
楊列富把昏迷的楊思思抱在懷裡。
他飲下玻璃瓶中的白色液體,接著咬住她的嘴唇,把自己口中的液體給吐進了楊思思的口中。
「新郎和新娘啊,飲下我主和喀密菈賜予的摩蘇水吧,然後成為主的使者,為祂的到來預備道路。
」祭司莊嚴宣告,口中吐出荒古的語言,「史托哈克·亞爾基埃爾·昂密哈謝亞姆!」「史托哈克·亞爾基埃爾·昂密哈謝亞姆!」眾教徒高聲齊呼,摩擦喉腔的音節好像原始爬行生物舌頭的顫動,詭譎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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