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在她的房間。
爸爸把她按在床上,用沉重的身軀壓住了她,原本她以為他要打她的屁股,結果那根兇惡的、挺得筆直的陽具插進了她的雙腿間。
她忍住沒有尖叫,害怕驚醒隔壁的鄰居。
父親像野獸一樣瘋狂地撞擊,把她的臉按在濕漉漉的床單上。
第二天,她收拾了染紅的床單,一瘸一拐地去上課,向多疑的老師報告說「回家的時候不小心把腳給崴了」。
「咦咦咦啊……爸爸後來就……一直和我做那種事情……」楊思思滿面通紅,伴郎的肉棒塞進了她略有濕潤的性器中,他抱著她的雙臂,粗長的陽具一口氣撞進了花道最深處,啪啪作響。
「不……不是我的錯!」父親氣急敗壞地怒吼,舉起拳頭,幾乎想向她衝來,「那天晚上我根本沒認出是她!是她穿得太少……是她穿得太少!穿著我的大背心,奶子都露出來了!就像她媽一樣,天生就是個連親生父親都會勾引的賤貨……」祭司點點頭:「多麼可貴的品質啊,這就是肉畜的本性。
新娘,你失去肛穴的處女又是什麼時候?」「啊……啊咿咿……肛穴……你是說我的後面?」伴郎面對面抱著她,拚命地撞擊著她的肉穴。
祭司把手指插入她一縮一張的肛門:「是啊,你的這個洞口可是開發得鮮嫩多汁呢。
」「我……我的後面……我記不清了……咿咿咿啊啊啊住手啊要壞掉啦啊啊啊不能兩個一起!」另一名伴郎的陽具插入了她的后穴。
身高才一米三的幼女被擠在兩個成年男子間,好像三明治里被擠壓的肉餡。
兩根陽具前後撕扯著她的性器和排洩通道,發育未滿的身體被粗暴地貫穿,楊思思根本不能抵抗。
「我再問一次,你什麼時候失去了肛穴的處女?」「嗚嗚啊啊……不要一起進來……是……是在兩年前……」楊思思緊咬嘴唇,在啤吟的間隙吐出更多的自己。
教徒們逐漸都停止了亂交,無情地觀賞著祭壇上被獻祭的幼女。
自從父親奪走了自己的處女后,兩人間的不倫就越來越頻繁了。
每天睡覺前,爸爸會狠狠地在她的小穴里射精;每天起床之後,他會按著她的頭讓她給他清理前一晚未洗的晨勃性器;每天洗澡的時候,他常常毫無預兆地走進浴室,把她按在瓷磚上侵犯;有時候他大發雷霆,把她打得鼻青臉腫,仍不解氣,就把她綁上,然後用各種異物——黃瓜,遙控器,螺絲起子——玩弄。
楊思思只是一個勁地繼續努力做飯、拖地、洗衣服,力求不出一絲差錯。
然後那天他開著新的計程車,滿臉洋溢著喜悅。
三輪車沒了之後,爸爸一直都沒有找到工作,這輛計程車大概是他新的生計。
然後他搭著她向目的地駛去,出發之前叮囑她:「內衣脫了。
」然後她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只罩著一件學校的白襯衣和百褶裙,腳上套著白色的長襪。
床邊,五個汗津津的中年男人只穿內褲,襠部高高撐起。
爸爸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和另一個男人飲酒談笑。
「老楊,真的沒問題嗎?」「沒事!」他深深吸了口玉溪,「肥水不流外人田!」於是她的衣服滑落,青澀的身體暴露在目光間。
她能感覺到那些男人們熾熱的眼神,舔舐獵物般的愉快。
手機看片:LSJVOD.com手機看片:「老楊這……真的夠歲數嗎?」「早就夠了!發育慢,沒長開!」於是男人們放心了。
「年齡夠了」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個安全網般的安慰,畢竟他們來這裡,所要找的就是年輕幼嫩的肉體。
於是他們把她推倒,堅硬的陽具刺進她的身體,粗大的性器壓入她的口腔。
「人數太多了,後面應該也行吧。
」她睜大眼睛,想要抵抗,但是被幾個成年人控制的身體不過嬌羞地扭了幾下,於是像燒紅的鐵棒一樣的硬物入侵了她的肛門。
撕裂的痛苦濕潤了她的眼睛。
父親坐在床邊,正研究著新買的手機。
「啊咿咿咿咿……不要射進去……呀啊啊……」楊思思吐出舌頭,下身一陣收緊,噴出高潮的體液,兩根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然後射入滾燙的精液。
伴郎鬆開手,她便嘩啦一聲摔在地上,纖細的腰肢止不住地顫動,從兩個洞口擠出白濁液。
「啊啊……讓我休息一下……」祭司盯著她上翻的眼睛:「那你的這個洞口呢,又是什麼時候被開發的?」他的手指劃過她濕潤的下體,伸到了阻核之下的小小洞口,然後兩根指尖按入了尿道。
「誒嘿嘿嘿嘿啊啊——那裡不可以——最最最癢的地方啊啊……」楊思思癱軟的身體忽然又煥發了活力,「尿尿的地方……是剛剛打開……還沒有熟練……嗷嗷嗷呀呀呀——」自從第一次被父親帶去給他的上司們享用,就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肉體沒過多久就成為了他的搖錢樹。
男人們渴望年幼的身體,就好像野獸嗜食鮮嫩的羊羔一樣。
為了一嘗幼女的肉體,他們願意揮金如土。
大多數人熱愛普通的性交,也有人熱衷於另類的愛好。
那一次,躺在婦科檢查椅上,用鐵鏈向後捆住雙手,兩隻腳被綁在大開的托腿板上,下體一覽無遺。
已經老去的醫生對年輕的少女有特別的興趣,自從她在這裡做過一次墮胎手術后,父親就常常帶著她造訪這間地下診所。
手腕插入針管,血管里被灌入未知的液體,身體燥熱,老年醫生用冰冷的醫療器具夾弄著她被擴阻器拉開的性器。
淫液異常滿溢的嬌羞肉壁,飽滿得快要炸開的鼓脹肉芽,還有緊閉的尿道口,老醫師沉醉地用振動棒、電擊器和長針玩弄這些私密的部位。
她被封上嘴巴,眼睛也被蒙住,這自然也是老醫生的愛好。
被異物堵塞的悲鳴聲讓他想起過去的時光。
病人們壓抑的啤吟是他最大的享受。
然後他逐漸撬開了儲存尿液的蜜洞,在幼女的啤吟中把越來越粗的導尿管插入其中,來回灌入擠出巨量的液體,最後靈機一動,把自己很長時間都沒有雄起的性器給插入少女的尿道中去了。
拘束在檢查椅上的幼女太可愛了,從膠帶下流下的唾液和淚水,因為脖頸被掐住而青紅髮紫的光滑面龐,噴出白色氣泡的小巧鼻孔,還有那被悶在嘴裡的痛苦悲鳴,讓人忍不住加大虐待的力度。
老醫師拚命地衝刺,年輕的感覺又回來了,直到把儲存了不知多久的濃厚白液灌入她的膀胱中。
然後撕開她臉上的膠帶,用起搏器把缺氧失去意識的少女拉回現實中,讓她觀察新開發成功、蠕縮跳動的另類尿眼。
然後把紅色的大額紙幣塞進她的阻道之中,繼續玩弄她的其他部位。
祭司的問題似乎無窮無盡:「年輕的新娘啊,你為什麼要成為使女呢?」幼女側躺在一個男人身上,兩個男人跪在她身前身後,三個人分別插入了她下體三個洞口,三根粗大的肉棒在小小的盆腔中來回擠壓拉伸,把尿道、阻道、直腸拽成古怪的形狀。
他們玩弄著她的阻核和乳頭,舔舐她小巧的腳趾,然後把精液射進她的尿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