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嘔嘔……咳咳……(要被掐死了……不要再打肚子了,為什麼高潮停不下來……感覺腦袋要壞掉了……)」白慄慄的下體噴出窒息性高潮的淫液,雙腳纏在男人的背上,手在空中亂抓,面色由青變紫。
疼痛讓白慄慄從窒息的昏迷中甦醒,又在痛苦中失去意識。
直到男人射精,殘酷的腹擊交才結束。
她四肢大開,躺在被汗水浸濕的床上,吐著舌頭不省人事,腹部一片青紫。
然後發生了什麼,她已經記不清了。
中年男人或許吃了葯,在她的後庭里又射了一次,或許小穴里也射了一次。
本來說好不能內射,但失去意識、只能機械地啤吟的白慄慄根本無暇顧及。
白慄慄儘力從昨夜痛苦的記憶中恢復。
她嘴唇發乾,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從地上撿起衣服。
穿上衣服的時候,她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來電人的頭像是周墨綾擠在攝像頭前的大臉,嘴唇上PS了一個粉紅桃心。
白慄慄不由自主地露出暖暖的笑。
※※※「怎麼這麼慢啊!」白慄慄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周墨綾已經坐在座位上了。
「抱歉啦,」白慄慄陪笑道,「路上走錯路了,結果就晚了好多。
」「等了你半個多小時!先是不接電話,然後又耽擱那麼久。
」周墨綾嘟著嘴,靠在車窗上。
白慄慄向她投去默契的眼神,但是周墨綾只是盯著窗外。
周墨綾當然知道她為什麼不接電話,也知道為什麼要選這個位置接她上車,而不是在做交易的出租屋旁邊。
周墨綾只是找機會發脾氣罷了。
「慄慄,今天乾得怎麼樣呀?」駕駛座上的男人緩緩啟動汽車。
「啊?……還不錯啦,老闆還算滿意呢。
」白慄慄言不由衷。
「你不用去打工也沒關係的,有什麼需要找我們就好。
」「謝謝叔叔,不過我可不是天天吃別人家飯的人!」「你以前不是天天跑來我們家吃飯嗎?」周墨綾反駁道。
「那是以前……」「呵呵呵,什麼叫別人家的飯,你小時候可從來不分什麼我們家你們家。
」男人的膚色是久經海浪打磨的粗糙古銅色,眼角的皺紋和鬢角的白髮透露出他的年齡。
天氣已經逐漸轉涼,但他卻仍穿著夏季的花襯衫,露出精壯的手臂。
他是周墨綾的父親,周山海。
車滑過夕陽照耀的街道,向家駛去。
周墨綾告訴她爸,白慄慄在外面打了一份零工,讓他這個時間開車來接白慄慄回家。
這話沒有半點虛假,只是遺漏了一部分事實,比如現在白慄慄的雙腿之間正流出黏稠的雄性白液,而她則儘力夾緊雙腿不讓液體弄髒座椅。
周爸爸沒有半點懷疑。
白慄慄一直以來都是他眼中的好孩子,除去她有時會和男孩子打架把自己弄傷這一點。
這一個月來白慄慄和周墨綾生活發生的劇變他也一無所知。
汽車一步到位泊進停車位,三人下了車便走上樓,向周墨綾家走去。
今天約好了要在周墨綾家吃飯。
她倒是很想先回家洗個澡。
「小栗!——」門剛打開,她的臉就被柔軟的兩團巨大的氣球般的東西貼住。
一個熱烈的擁抱把白慄慄給淹沒了,「姐姐好想你哦——」「不要啦!」她把自己的頭從那兩團柔軟的物體中掙脫出來。
一頭齊肩秀髮的魅力女性沒有鬆手,把臉貼在白慄慄的頭上蹭來蹭去:「怎麼這麼多天不來我們家?」突然嚴肅起來,「是不是小綾又耍脾氣了?」「媽!」周墨綾紅著臉叫道,「慄慄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這樣啦!」白慄慄感受著周媽媽胸前兩團肉球在自己的臉上滾來滾去,不禁感歎周墨綾雖然遺傳了母親的美人基因,但是應該還沒發育完畢,否則自己不可能在胸部這一點上勝過她。
相比於周爸爸而言,周媽媽顯得過於年輕了。
身材高挑,身形纖長,但是穿什麼衣服都遮不住她那傲人的罩杯。
雖然她從來不穿顯身材的上衣,但是胸前高山般的曲線就算遠遠瞄上一眼也能注意到。
如果說周山海是白慄慄身邊最親近的男性長輩,寡言少語,周媽媽則更像鄰家大姐姐,永遠親切可愛,時不時還會耍些小惡作劇。
白慄慄好不容易才掙脫周媽媽的懷抱,沒想到又掉進了另一個懷抱里。
「慄慄——」夏茸把白慄慄的臉拉成菱形,「怎麼現在才回來?」「啊——不要扯我的臉——」「等你好久啦——」夏茸現在暫住在她家裡,以定時服用娜拉納給她製作的藥劑,緩解精液中毒的癥狀。
夏茸看起來容光煥發,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完全沒有大礙。
不過只有白慄慄知道,有些夜裡夏茸會渾身燥熱,被詛咒折磨得無法抑制啤吟。
她甚至會失去理智,脫去所有衣服想要衝出屋子。
那種時候白慄慄只能把她抱在自己懷裡,等她累得精疲力盡后緩緩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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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不能再讓她再牽扯進去了。
「飯都做好啦,快進去吃吧!」周媽媽抱著白慄慄和夏茸的腦袋,把她推進屋裡。
桌上擺了一桌的飯菜,夏茸跳進座位,把飯菜塞進嘴裡。
就那副吃飯的勁頭,大概確實等了很長時間。
至於娜拉納,早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開始吃了。
娜拉納小姐現在是白慄慄在外國出生的遠房親戚,正在國內進行一項古代宗教研究,暫時借住在她家。
一開始,娜拉納不太想在其他人面前露面,不過,吃了一頓白慄慄帶回屋的周媽媽做的晚飯後,她立刻同意了。
飯吃到中途的時候,周爸爸突然問:「慄慄,這個月寄過來的錢收到了嗎?」「哦,已經收到了。
」白慄慄點點頭。
「有……咕咕……人給慄慄寄錢嗎……嚼嚼……」夏茸邊吃邊問。
「是小栗的爸媽啦,」周媽媽說,「小栗的爸媽在外國工作,每個月都寄錢回來。
是做什麼工作來著……考古?」「是考古哦,」周墨綾把一小片肉放進嘴裡,「是在伊拉克的摩蘇爾對吧? 那裡有很多古代文明的遺迹,是人類文明的發源地之一呢。
慄慄的父母可都是很厲害的考古學者。
」「所以才會一直不回家。
」白慄慄說道。
娜拉納一直不停地蠕動的嘴停了一會,然後又繼續蠕動。
「不可以那麼說爸爸媽媽哦,」周媽媽說,「他們一定是太忙了才不回來吧。
」白慄慄沒有回話。
沒有哪對父母會因為「太忙」而連續幾年不回家,連禮物都不寄回來。
周墨綾的父母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對她而言反而更為親切,雖然他們的形象更像是隔壁家的叔叔或是姐姐,但是並沒有什麼不足。
至於那兩位遠在某個不知名的古老破石堆里挖破陶器的親人,不過是朦朦朧朧的、比夢還要模煳、可有可無的幻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