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夢了,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充滿細節,以至於每次她都能發現新的東西。
但無論有多清晰,都不能理解夢的含義。
少女雖然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連胸口上的痣都一樣,但是卻明顯比自己年紀小,似乎才剛剛開始發育。
雖然胸部已經有了些起色,但卻沒法和自己飽滿的雙乳相比。
而且少女體格很瘦,簡直有些營養不良,也和自己不太一樣。
至於少女所說的話,更是難以理解。
「我去睡覺了。
」黑慄慄站起來,走向客廳。
「哦,別又玩『玩具』弄得太晚哦。
」周墨綾囑咐道。
「好的,主人。
」黑慄慄漫不經心地離開了房間。
躺在沙發上,內心無法平靜。
那個少女,要是能和她說上話就好了,一兩句也好。
很快,疲倦的身體便沉沉睡去。
(待續) 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土一)爸爸的肉棒2019-05-16 ——前情提要——並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幸福的結局。
黑慄慄認識的少女和她追查的殺人犯並非情侶,而是兄妹。
妹妹因為追債者的迫害而心理扭曲,不可救藥地愛上了哥哥。
無法忍受扭曲現實的哥哥把妹妹殺死,並接受了黑慄慄的淨化。
身為淫魔的哥哥透露了名為「教團」的神秘組織的存在,似乎那就是淫魔們的大本營……——正文——「唔……好臭……」白慄慄用手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肥碩身軀,從床上爬起來。
陽光透過窗帘在髒兮兮的地毯上拉出一個方塊,把丟得滿地都是的外衣和內衣染成黃色。
白慄慄眯著眼看向窗外,太陽似乎快要落山了。
她把雙腿從起伏的肥肉山下抽出來,坐在亂糟糟的床沿。
脂肪多得可以做肥皂的中年男人呼嚕聲震天,仍然以原來的姿勢趴在被單上,抱著懷中想象的可愛「女兒」,口水從雙下巴滴到床單上。
白慄慄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把殘留在自己臉上的腥臭口水擦到了被子上。
腹部上青一塊紫一塊,連彎腰都會痛。
她捂住腹部,昨夜的情景不自覺地浮上眼前。
從不知什麼時候起,黑慄慄開始援交了。
按常理而言,一名失足少女應該先援交,再墮落成人人可用的肉便器,但是不知為什麼黑慄慄這邊完全反了過來。
只要出得起價錢,來者不拒,什麼玩法都可以接受。
床上的中年男人是黑慄慄接下的,但是還沒到出班的時間,黑慄慄卻睡著了,白慄慄只好不情願地頂替這個任務。
她擔心拒絕會導致不必要的麻煩。
碰見客戶的時候,她幾乎笑不出來。
禿頂的中年男人眼袋浮腫,雙下巴上咧著自以為和藹實則猥褻的笑,最大號的羽絨服包裹著重量驚人的腹部。
「啊呀……這麼大的,真的是高中女生嗎?」去出租屋的路上,中年男人的手伸進白慄慄的大衣里,抓揉她高高挺起的乳房。
「當然是哦,下午還在上課呢,一下課就趕過來陪叔叔了。
」白慄慄模彷著黑慄慄的口吻說,「那裡……不要……」「叫爸爸。
」「爸爸……唔……哧熘……」白慄慄的嘴被中年男人的嘴親了上去,或者說啃,腐爛般的口臭灌進她的鼻腔里。
「爸爸」幾乎是擰著白慄慄的乳頭把她扯進出租屋的。
白慄慄剛剛把門關上,中年男人就餓狼一樣撲上來,把她的大衣給扯了下來。
白慄慄滿臉通紅,身上穿著經過改良的校服:襯衫和短裙都截短了土公分,材質也改用輕薄的布料。
一路上被男人玩弄敏感部位,白慄慄的肌膚已經滲出細細的汗珠,浸透了的布料貼在潮紅的胸口和後背上,若隱若現,像是吹彈可破的多汁果肉。
中年男人眼中猥褻的表情早已藏不住,他岔開雙腿坐在床上:「乖女兒,想不想吃爸爸的大雞把啊?」白慄慄點點頭,爬到「爸爸」的身前,打開了他的皮帶和褲鏈。
一條瀰漫著汗水和污垢氣味的陽具從內褲里跳了出來,過長的包皮頂端擠出了幾滴興奮的液體。
白慄慄忍住胃部翻騰的不適,輕輕叼住了陽具的龜頭,用舌頭和牙齒翻開包皮。
「爸爸的雄性氣息好聞不好聞?」「唔……好聞……女兒很喜歡……」白慄慄盯著紅彤彤的龜頭上黃白色的污垢,嚥下一口酸酸的口水。
「那就多聞一點啊!」龜頭被按到白慄慄的鼻尖上,來回不停地磨蹭,包皮垢、先走汁和汗水被抹在她的嘴唇和鼻孔里。
「唔……不……」白慄慄摔在地上。
氣味濃得帶著辣味,她快窒息了。
「你不喜歡?」男人的聲音驟然變冷。
「沒……沒有,沒站穩……」白慄慄陪著笑,趕緊湊上去,把那個龜頭含進了嘴裡,「嗚嗚……對不起……嗚嗚……」白慄慄現在只想暴揍黑慄慄一頓。
黑慄慄從來不會做學校的作業,也不會打掃房間,連吃掉的零食和用掉的套(雖然近來用得越來越少)也不會清理,她那個痴女腦一醒過來就只會不停地找男人啪啪啪,然後再睡過去,把爛攤子全丟給白慄慄。
「爸爸每天白天工作,開車要開土幾個小時,很累很累的啊,」男人一邊用手把白慄慄的長髮抓亂,一邊把性器越頂越深,「你要體諒爸爸的一片苦心啊。
」「嗚嗚……最喜歡……唔唔唔……爸爸……」男人把整根陽具捅進了白慄慄的喉嚨里,她的眼睛被啤酒肚貼住,什麼也看不見,鼻孔里則堵滿了抹入的包皮垢。
一直等到她把所有的精液都吞進食道,或是嗆進氣管和鼻腔,白慄慄才獲得呼吸的權利。
她還在地上乾嘔咳嗽,男人就毫無憐憫地把她抱起來拋在床上,把那根就他的年齡而言過於堅挺的肉棒啵地插進了肉洞里,然後瘋狂地抽打她的屁股。
接著把她翻過來,用手提著兩個乳環把她拉起來。
白慄慄滿臉淚水地嬌叫。
中年男人在微信里提到過會玩些「硬的」。
但真正的凌辱開始之前,白慄慄都以為他指的是扇耳光、咬乳頭之類的玩法。
還沒從乳頭被拉長的劇痛中緩過來的白慄慄感覺脖子一緊,男人已經死死掐住了她的咽喉。
「爽不爽啊?臭女人,爽不爽?」男人的另一隻手握成拳頭,高高舉起,然後勐地錘在她肋骨下方柔軟的位置。
「嗷噢噢噢噢噢——咳咳——」白慄慄對這一拳完全沒有防備,發出了不成片段的尖叫。
被砸中的位置是橫膈膜,她肺中僅存的氧氣全都沖了出去。
男人又舉起手:「我養你這麼大,你一點孝心都沒有嗎?」第二錘,位置正在胃部,腹中的內容物咕的一聲湧上了白慄慄的食道,從嘴和鼻腔里擠出來。
男人毫無來由地一邊勐擊她的腹部,一邊破口大罵:「他媽逼的小騷貨,我喂你吃的東西就這麼吐出來,哼?!」第三錘,打在腸道上方,白慄慄的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