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梓昊窺了一眼衣冠不整的白慄慄,想說什麼,但沒有開口。
白慄慄踡縮在牆邊,縮起雙腿。
趙安盛滿面是血,雖然鼻血似乎已經止住,但是血跡卻抹不掉,至於那手足無措的模樣,竟然有些可憐。
白慄慄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很快她就會改變這短暫而無謂的憐憫。
「那個傻逼……傻逼……」他扶牆站起,嘴中喃喃自語,「他給我等著……以為自己牛逼……牛逼不了幾天了……以後肯定進監獄……」然後一腳踹翻了一張桌子。
趙安盛雙手緊緊握拳,肩膀不停地發抖,恐懼的淚水混合著血液滴落在胸口,煩躁地喃喃自語。
他的樣子有些嚇人,被亂糟糟額發擋住的眼睛里滿是怒火。
然後他的目光刺向白慄慄,接著大踏步走向她。
「你……呀——」白慄慄尖叫。
白慄慄被拉起來按到桌面上,肛門裡還沒有取出的筆盒硌得她劇痛難忍。
趙安盛喘著粗氣,憤怒地顫抖,脖子上爆出青筋。
她扭動著上肢,想要掙脫憤怒的趙安盛,但是雙手被縛,無濟於事。
「你想王什麼?……唔——」趙安盛露出黑乎乎的陽具,沖著白慄慄的白色下體勐刺了進去。
「啊……住手……」白慄慄吃痛,低聲啤吟。
白慄慄真的害怕了。
趙安盛被毆打的憤怒化作了狂暴的性慾,驅使他用最無情、最狂野的動作侵犯著白慄慄。
他的腰部瘋狂地撞擊在她的小腹上,桌角磨得白慄慄的后腰痛苦難耐,連桌子都被粗暴的動作震得吱呀作響。
「媽的……不過是個小角色……我可是……我……」最讓白慄慄恐懼的,是趙安盛的模樣。
他滿面是血,雙眼通紅,不停地嘟囔著罵人的低語,猶如惡鬼附身。
那些血跡粘在白慄慄衣物被扯開的胸口,猩紅猙獰。
趙安盛的沾滿血跡的雙手突然鉗在她細弱的脖頸上,死死掐住她的氣管。
「臭母豬……都是你……是你……」「呃……咳咳……呃啊……咯咯……」比深喉更痛苦,那雙手的壓力死死按在她的喉嚨上,斷絕了空氣流入的可能。
白慄慄眼淚奪眶而出,口中吐出鮮紅的舌尖,肺部下意識地想要吸入空氣。
隨著趙安盛動作的加快,手也鉗得愈來愈緊,似乎不僅僅想封住空氣的流入,而是想直接把白慄慄的脖子掐斷。
白慄慄的眼球逐漸上翻,面部由紅變紫,白色泡沫流出嘴角,連聲音也發不出了。
「母狗……你是我……」要死掉了,再呼吸不了就要死了。
意識逐漸模煳,眼前黑色的星星越來越濃密。
身體的掙扎逐漸變成抽搐,然後慢慢癱軟。
怎麼回事,好舒服。
小穴好舒服,菊花好舒服,全身都好舒服。
「明明應該是我的性奴隸……憑什麼……」窒息的痛苦逐漸化為變態的快感,白慄慄身體抖動著,進入了不間斷的窒息高潮。
原本空空如也的膀胱再次充盈了液體,失禁的尿液淅淅瀝瀝流下桌面。
大腿和腰肢都高高翹起,催死的青蛙一般扭動。
好爽啊,好爽,腦袋要壞掉了。
「……就算死掉也只能……」呼吸不到空氣,高潮也停不下來,時間彷佛進入了永恆。
然後一股熱流灌入體內,阻道的括約肌垂死地纏繞在熾熱的陽具上,子宮口吸吮著每一滴射入的精液,想要在死前受精。
不間斷的絕頂也到達了極點,似乎有一條鞭子抽在她的神經上。
然後趙安盛鬆開了手。
「咯……啊……咳咳……咳咳咳——咳……啊咳……」白慄慄一邊吸氣,一邊劇烈咳嗽,新鮮的空氣灌進枯乾的肺部,淚水模煳的雙眼逐漸恢復了視覺,「要死了……咳……咳咳咳……」白慄慄滾落在地,乾嘔起來。
趙安盛喘息著,從她的書包里拿出兩根按摩棒,粗暴地抽出肛門裡的筆盒,粉色的肛壁幾乎卷出體外。
然後他把兩根棒子一股腦捅進了白慄慄的後庭。
然後又把一個礦泉水瓶的前端按進了她被王得鬆鬆垮垮的前穴。
「誒咿咿咿——那麼大的東西會壞掉!」白慄慄被撐開到極限的肛門彷佛在發出痛苦的尖叫,眼前一黑。
趙安盛用腳按在水瓶瓶底,用體重把半個水瓶踩了進去。
隨機兩根按摩棒嗡嗡作響,開始工作。
趙安盛抓起白慄慄的長髮,然後拖著她的頭髮走向教室後方。
打開儲藏櫃的門,把白慄慄丟了進去,把她身上唯一一件校服扯掉。
白慄慄赤身裸體地蹲在拖把、掃帚還有水桶之間,絕望地看著趙安盛鎖上了門。
然後黑暗中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和振動棒的嗡嗡聲。
※※※第二天趙安盛沒來學校。
但這不是白慄慄想要關心的事。
趙安盛就算骨頭被打斷,她也不會感到可惜了。
現在她的屁股還在痛。
幸運的是,昨天校運會,沒有人值日,所以沒人看見她裸體被關在儲藏室。
周墨綾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她,那時候她已經被按摩棒和擴張的劇痛搞到失去意識了。
因為身體的不適,她既沒有注意同學的低聲交談,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微妙的表情,更沒注意他們交換的目光。
第三天的比賽開始后,同學們沒有停止竊竊私語。
一開始,她以為是校運會的興奮,但很快發現自己錯了。
他們談的事和校運會無關。
就算她再遲鈍,也發現什麼事發生了。
「你看那個視頻了嗎?」「真的是她嗎?」「沒想到……」零零碎碎的談話。
白慄慄喉嚨發乾。
自己的色情視頻被發現了嗎?同學們竊竊私語,白慄慄內心一沉,他們的目光隱隱約約都看向自己。
「太淫亂了……」「怎麼會?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是不是在說自己的色情視頻?不可能,黑慄慄上傳的視頻都沒有露臉,而且也胸口的那顆痣每次都會化妝隱去。
「不可能吧?怎麼可能是她?」「……一模一樣!」完了。
白慄慄腦袋一片空白,自己的視頻被發現了。
同學們低聲的議論像刺,她彷佛看見同學們羞辱她的場景。
一定是趙安盛上傳視頻了。
原本僅僅是一小撮男生知道的秘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白慄慄是個淫亂的女生,會在晚上一絲不掛地上街,拍攝自慰高潮的視頻,在家裡用各式的下流玩具懲罰自己,還和誘惑同班男生失去貞潔。
「……好噁心哦。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啊?」「破鞋找刺激……」冷汗流了下來。
老師們會疏離自己,男生們會變本加厲地騷擾自己,女生們會把自己當成婊子,自己在學校會變成人人避之不及的——「白慄慄!」賽場上,終點線響起遙遠的歡呼聲,選手們衝過終點線,稀稀拉拉的學生們圍上去,禮炮的碎片在空中霧霾般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