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梓昊的抽插速度很慢,很不熟練,但是每一下似乎都在割裂著白慄慄的心。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與她背道而馳。
她渾身發汗,面色紅潤,下體氾濫成災,兩片花瓣一張一合,賣力地吸吮著侵入體內的異物,內部的宮口似乎都在親吻陽具的頂端,想要吸出白色的體液。
而後庭則隨著撞擊的節奏,放鬆收緊,似乎在邀請另一個異物進入溫暖潮濕的內部。
正當瀕臨不情願的絕頂時,男生們慌張的叫聲衝進白慄慄渾渾噩噩的腦中:「教導主任來了!快點躲起來!」「怎麼辦?」一個男生有些手足無措。
趙安盛把校服披在白慄慄身上,然後扣上了最上面兩顆紐扣:「我們都躲起來,白慄慄,你去應付教導主任!」「啊?……什麼……」白慄慄的高潮突然被掐斷,還沒能理解狀況。
「隨便說些什麼,別讓那個老頭子進教室!否則——」李尚成擰了一把阻蒂環,白慄慄差點尖叫出聲。
白慄慄弄清狀況之前,男生們已經躲在牆面下了,只剩下白慄慄靠在牆上窗邊,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而走廊一側,教導主任正緩緩踱步而來。
教導主任面色鐵青,走到窗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老師……主任好!啊……啊……我叫白慄慄。
」白慄慄發覺自己的手還被捆在背後,身上只是披著件校服,兩隻袖子空空如也。
高潮強行中止的她發紅,而尷尬和羞恥讓她更感熾熱。
「白慄慄!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教導主任的國字臉上嘴角抽動,「校運會期間學生必須在運動場觀看比賽!」「對不起……我……我……呀!」白慄慄感覺下體一陣刺癢,不由得尖叫出聲。
教導主任也嚇了一跳:「你鬼叫什麼!」「沒……沒事。
我有些不舒服,所以沒有去……」白慄慄壓抑著喉嚨里的尖叫。
李尚成蹲在牆下,拉著她的阻蒂環,用指甲尖輕輕搔動著她紅腫的阻核。
難以想象的刺激貫穿白慄慄的嵴柱,她整個身體靠在牆上,儘力保持平靜。
李尚成在做什麼!如果自己露餡了,他們可全部就都完蛋了啊。
白慄慄拉著嘴角,不讓教導主任發現異樣,兩人不過一窗之隔。
可是真的太難忍受了。
白慄慄剛才被強行中止高潮,身體的敏感度高得嚇人,正渴求著下一次刺激來完成絕頂。
李尚成的這一下差點讓她防線崩潰。
「你有醫務室的假條嗎?」 教導主任不為所動。
王主任是校園傳說中的紀律之王,據說用校紀的鐵拳懲治過不知多少對情侶,全校通報批評。
如果他發現白慄慄下體真空,淌著精液,不敢想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嗯……沒有……」白慄慄顫聲道。
「你臉很紅啊,」王主任皺著眉頭,「發燒了嗎?」「嗯嗯嗯……啊!」白慄慄勐點頭。
然後感覺李尚成把什麼東西捅進了她的後庭中,隨機快速抽插起來。
「那得去醫務室,起來,現在就去醫務室吧。
」白慄慄連連搖頭:「不行……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主任目光滿是懷疑,抬頭環視了一眼教室,但除了幾張桌子擺放位置不對,沒有發現異樣:「你真的不去嗎?」你怎麼還在問,快點走啊!白慄慄心底高聲吶喊。
李尚成的兩隻手刺激著她的阻蒂和肛門。
後庭里的手指越插越多,原本是一根手指,然後是兩個,三根,接著他把四根手指都塞了進去。
擴張的禁忌快感和痛楚推動著白慄慄的高潮,她雙腿顫抖,快要撐不住了。
王主任看著除了搖頭之外一言不發的白慄慄,不滿地說:「你的名字我記下了,不要以為下次可以跑掉。
」他邁開腿向走廊另一側走去。
李尚成把什麼又硬又利的東西塞進了她的腸道。
白慄慄癱倒在窗沿上,用盡理智保持著自己的表情,以防教導主任轉頭看見她後庭高潮的痴態。
李尚成把她的筆盒硬生生塞進了她的肛門中,拽著她的阻蒂環,用指尖勐地一彈被拉長的肉芽,潮吹的液體噴射而出。
「靠,他媽的噴了!」李尚成厭惡地跳開,淫水嘩啦嘩啦把牆面打濕。
直到教導主任消失在視野中,白慄慄才放鬆身體,口中也發出壓抑得變形的浪叫:「誒咦咦咦咦咦……後面……去了……在教導主任面前高潮了……」她從牆面上滑下,跪在自己的淫汁中,不能再站起。
「太危險了吧,李尚成!」趙安盛面色發白,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把他嚇得不輕,「被教導主任發現怎麼辦啊!」「但是沒事啊!現在不是沒被發現嗎?」李尚成不屑道。
「那是因為白慄慄忍住沒有高潮!如果那時候她沒忍住,我們不就全完蛋了!」趙安盛心有餘悸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白慄慄,語氣越來越急躁,「她連衣服都沒穿好,要是教導主任向下面看了一眼,我們就全完了——」「你閉嘴,現在不是沒事?」李尚成的語氣低沉下來。
「可是萬一!萬一!白慄慄要是沒忍住,或者她乾脆向教導主任打報告!或者你在底下弄出聲音,我們就——」趙安盛向後仰倒,李尚成的拳頭從他一瞬間變形的面部上分離。
他咣當一聲撞在桌子上,身子像是軟綿綿的塑料袋。
被這一拳打得一瞬間失去了意識,趙安盛驚魂未定地看著李尚成,然後摸到了自己鼻孔流出的血。
「啊……啊……」他用袖子擦拭著鮮血,結果越抹越髒。
「是不是我這幾天沒動手,你都忘記自己是誰了?」李尚成揉捏自己的拳頭,「讓你操了幾天母豬,以為自己真是個男人了?啊?」「啊……我……」趙安盛的眼神從迷茫漸漸變成了恐懼。
那些止不住的鼻血染紅了他的領子。
「別忘記你他媽就是個死胖子!」李尚成惡狠狠地踢了一腳他的肚子,「這頭母豬也是我的母豬!還他媽繩縛,他媽的要不是你捆上她的手,哪裡會那麼容易被發現?啊?」李尚成發洩一般踢踹毫無還手之力的趙安盛,受害者只是一個勁嗚咽求饒。
是的,李尚成一直是這樣的人。
不是因為覺得暴力更好解決問題,而只是單純喜歡暴力,只知道暴力。
自從白慄慄成為了公眾寵物,解決了他旺盛的性慾后,他的暴力有所緩解,但他的本性從未改變。
他從來不認為白慄慄是大家的東西,他是輪姦大會的頭子,白慄慄是他的「母豬」,他只是無私分享,就像他分享勒索低年級得來的錢一樣。
「你們幾個也給我明白,」李尚成喘著粗氣望著窗外,但是話卻是講給在場的其他人聽,「不要挑戰我,除非你們有種。
還有誰有意見,現在就說出來。
」一片沉默,只能聽見趙安盛痛苦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