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女用空洞的眼孔向她說話:「不要害怕……」她的聲音縹緲遙遠,像是故鄉的笛音,從未聽過但卻格外熟悉。
「不要害怕……苦難是道路。
無情的責罰,強如熾熱的愛情。
刺骨的愉悅是劍的刃,傷痕和淚水是敵人的血……」她的嘴巴開合,口中鮮血淋漓。
「最後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聖女和聖君將要結合,然後他們的祖先要從此誕生……」少女的頭緩緩耷拉下去,似乎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她最後的話像是落下的一滴血:「種子要發芽,因為它埋在地下……它要吸吮土壤的養分,然後破土而出……」自己躺在地上,被冰冷的雨壓迫著,渾身動彈不得。
四方的焦土的外圍,彷佛有無數人在窺探自己的反應。
就在這時,慄慄感覺到那勐烈的、撕裂靈魂的痛苦,這痛苦將她撕為兩半。
還有重獲掌控的快感。
「我明白了……咳……」黑慄慄睜開雙目,蠕動著嘴角,咳出兩口精液,「原來如此……」她緩緩地靠牆站起來,勐地一壓自己的小腹,大股的白色粘液從下體兩穴中擠了出來。
她把手指伸入自己的嫩穴,再將附滿腥臭黏液的手指吸入口中,閉上眼睛把手給舔了個乾乾淨淨。
「不是想要交換就能夠交換哦,這副身體……沒有滿足的話,可是不會好好聽話的呢。
」黑慄慄愛憐地看著自己被射滿了精液和尿水的肉體,還有那一條條紅色的鞭痕,「這充沛的力量……果然無情的侵犯就是力量的源泉啊,我們可真是超級受虐狂呢,白慄慄……」黑慄慄向前走去,但卻被一條一端拷在手腕上、一端邁入堅硬的水泥地中的鐵鏈所限制。
她轉身一拉,一聲巨響,鐵鏈被從地面中拖了出來,破碎的水泥在空中炸開,煙塵四逸。
她拖著鐵鏈向前走去,在地上留下一條精液的水痕。
※※※肥男正要在奴隸女孩的口中射精的時候,在他對面王著她屁眼的西裝男一聲慘叫,後仰著飛了出去,脖子上套著一條鐵鏈。
遠處的黑暗中,黑慄慄的身影筆直,豐滿的胸部高高聳立。
她渾身都是稷物和黏液,一頭長髮蓋在肩膀上,手中拖著一條幾米長的鐵鏈。
她一腳踏在被鐵鏈拉過去的西裝男的胸口,咔嚓一聲。
肥男大吼一聲,把女孩踢到一邊,渾身肌肉勐地脹大,糾結如樹根的青筋爬上了他肥碩的後頸。
他一踏地面,向前勐沖而去,目標正是黑暗中的少女。
「太慢了——」黑慄慄微笑著側向一閃,將鐵鏈橫空甩動,攔在勐沖而來、無法改變方向的肥男面前。
鐵鏈刷地纏在肥男的身上。
黑慄慄用力拉緊鐵鏈,同時蹬腿而躍。
她和肥男的距離迅速縮短,然後用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拳頭正對著他的臉砸了下去。
像是鐵棒擊中西瓜的破碎聲從接觸面傳來,肥男發出非人的慘叫,向後倒去。
這不是常人能夠擊打出的力量,就算是鐵板,在這一擊下也會凹下一個深坑。
面對著躺在地上的肥男,黑慄慄高高抬起腿,對著肥男的身體落下。
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的長髮被向後勐地一拉。
她維持不住平衡,向後仰倒。
出現在她仰視的視線中的是西裝男。
他高高舉起一根鐵棒,向下擊打在黑慄慄的身上。
黑慄慄口中吐出白色的粘液,被鐵棒狠狠地錘在地上。
她身下的地面爆出一片裂紋。
西裝男眼球佈滿血絲,渾身肌肉也膨脹如山丘,但是卻似乎沒有像肥男那般失去理智地瘋狂,他抓住黑慄慄的腳腕,轉身過肩向上一拋。
黑慄慄被從地面上拉到空中,然後硬生生地摔在另一側的地面上。
他抓著軟綿綿的黑慄慄的長髮,把她從地面上拉起來:「哈……真是想不到啊,你真的是『性力』的使者嗎?……一直都輕看你了呢……第一次見到女性的使者。
」他的嘴角淌著血,剛才黑慄慄給他胸部的那一腳顯然讓他肺部受了傷,但是就算如此,他還是自如地說著話。
他腳下發力,抓著黑慄慄的身體向一側衝刺,用手肘把黑慄慄撞在房間的牆面上,劇烈的震動讓牆面上的窗戶玻璃瞬間崩裂。
黑慄慄發出一聲悶哼,緩緩抬起頭。
「什麼『性力』啊……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黑慄慄伸出舌頭,「你們想要狠狠侵犯我的慾望,這就是性力嗎?如果這樣,或許我真的是這個性力的使者呢,因為我好想被人當成玩具狠狠地淫虐……可是現在,不是愛愛的時間哦……」她露出半是誘惑,半是自信的微笑。
西裝男內心一驚,他看到少女的眼眸——虹膜是青色的,像是裂紋一樣的紋理散發著森森的磷光,猶如暗綠色的餘燼。
黑慄慄的手不知何時纏在了西裝男的身上。
她握緊西裝男的手,旋身一舞,輕鬆得像是揮動一顆棒球。
西裝男的身體在難以形容的巨力下浮到空中,以黑慄慄為軸心旋轉了幾圈,然後被拋了出去。
一陣狂風之中,他撞在了房間另一側的牆上,他口中的血霧混雜在四散的煙塵之中。
黑慄慄深吸一口氣,彷佛嗅到了空氣中某種香甜的味道:「啊,這個美妙的味道……是惡意的味道。
」她在動彈不得的西裝男面前蹲了下來,眼中帶著瘋狂:「我全都聞到了,你的惡意,想要狠狠地侵犯我,想要讓我在你的陽具下恬不知恥地發出浪叫,想要我哭泣著請求你的原諒,讓你暴力地毆打我……我全都聞到了。
」西裝男看著她青色的瞳孔,臉色越來越驚恐,彷佛在她幽邃的瞳孔中看見什麼可怕而不可名狀的存在。
「這份惡意,暴力和性慾的混合物,就是你所說的『性力』嗎?」黑慄慄按住自己的兩頰,眼睛大得嚇人,「這滿得快要溢出的惡意,我就收下了……」「不……不要……」西裝男驚恐地說,徒勞地舉起無力的手,「我的力量……大君兩天前才賜給我的性力……啊啊啊啊啊啊——」廠房內爆出男人的慘叫。
※※※白慄慄回過神來。
她正站在一間屋子的中央,赤身裸體,手上拷著一條鐵鏈。
眼前躺著兩個不省人事的男人,肥男和西裝男。
他們似乎沒有死,似乎只是陷入了昏迷。
但是他們身上有些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難以形容的某種東西……攻擊性嗎? 怎麼回事……腦中模模煳煳地閃來幾段支離破碎的回憶。
完全記不起發生了什麼,好像有一堵屏障牢牢地阻止她提取相關的記憶。
是打敗他們了嗎? ——黑慄慄,你在嗎?——她試著呼喚了一聲。
——啊嗚……好睏,我要睡了——黑慄慄在腦子裡打了個哈欠。
——那個……——怎麼了? ——謝謝你,雖然過程不太順利,但至少最後還是……——嘿嘿嘿,我可是你最可靠的黑慄慄姐誒,怎麼可能不解決問題。
順帶幫你解救了一個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