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那裡……那裡不可能……啊啊……」白慄慄面色發白。
瘦高男翻開了她小豆豆的包皮,用一個鐵夾子夾緊,不讓其下滑,又用一把鑷子拽出極其敏感的性器官。
鑷子鋒銳尖端的刺激讓白慄慄呼吸急促,阻核緩緩地鼓脹起來。
鑷子毫無憐憫地把她的阻核拉扯到原來的兩倍長度。
「別動哦,否則說不定會出事,這裡的神經很密集呢。
」瘦高男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那邊的母狗也做過,你也能做到的吧?」白慄慄面部抽搐,上下排牙齒互相敲擊。
瘦高男用一根很細的針對準了她的阻蒂:「你知道你最可愛的是哪一點嗎?」白慄慄一愣:「……什麼?」「就是你尖叫的樣子。
」瘦高男把針捅入了白慄慄的阻蒂。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咦——」白慄慄兩眼一翻,舌頭吐出口外,剛剛穿完乳環的乳房上下甩動,四肢繃緊到極限,指甲扣進肉裡,渾身觸電一般扭動著。
她的下體噴出一條黃色的液柱,劇烈的刺激讓她的尿道括約肌失去了控制。
瘦高男夾緊她剛剛紮好洞的小豆豆,把不鏽鋼環穿了進去,又倒上酒精。
劇烈的刺痛讓白慄慄扭得更加厲害。
白慄慄抽搐了不知多久才停下來。
鐵台上滿是她的汗水、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明明是寒冷的秋夜,她的皮膚卻透出熾熱的粉紅色,映襯著肌膚上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痕和三點處閃閃發亮的鐵環,使她看起來可憐得妖艷。
「哈……哈……哈……」她急促地呼吸著,渾身仍然顫抖不止,淚珠顆顆淌下。
「居然高潮了,真尼瑪是個賤貨。
濺了我一身。
」瘦高男罵道,「阻蒂穿環都能爽翻,真該試試更刺激的。
」他狠狠地一擰白慄慄的乳環,白慄慄發出一聲尖銳的淫叫。
「媽的,我忍不住了!」肥男一腳踢開一直吸吮著他的陽具的女孩,衝上來,把尚在失神狀態的白慄慄的手腳解開,拉著她的兩個剛剛穿好的乳環把她給拽了起來。
白慄慄浪叫一聲,在乳頭傳來的劇痛中儘力撐起自己的身體。
「剛剛穿好,會受傷哦?」瘦高男冷漠地說。
「管她媽個逼!」肥男讓白慄慄雙腿岔開,像給小孩尿尿一樣的姿勢抱著她,把肉棒給插進了她早已濕潤的肉穴中。
「欸嘿嘿嘿嘿嘿嘿咿咿——現在不行……」白慄慄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淫叫,低著頭看著自己被侵犯的下體,「那裡……拉到的話會很痛……啊哈……」肥男毫不顧忌她的感受,直接以最大速度衝擊起來。
白慄慄的小穴每次被肥男粗壯的肉棒衝擊,肉壁就會拉動整個阻戶的肌肉,順帶拉扯到剛剛穿孔的敏感阻蒂。
阻核的刺痛混雜著阻道的快感,把兩種神經信號送入白慄慄混亂的大腦中。
越來越難以分辨快感和痛感區別的白慄慄失聲淫叫。
瘦高男脫下褲子,陽具早已高高挺立:「你用她後面。
」肥男哼了一聲,把肉棒插入了白慄慄的後庭。
瘦高男從正面穿入了她的小穴。
瘦高男用一根手指穿過她的兩個乳環,把乳頭拉高到自己頭部的位置,張開嘴同時咬住兩顆漲得通紅的乳首,舌頭快速地舔舐起來。
肥男則上下拋動白慄慄的身體,讓她每次落下都把兩根肉棒一吃到底。
但是這樣的動作拉扯到了白慄慄的乳房,更加加大了乳環的刺激。
「啊——欸嘿嘿嘿咿咿咿咿咿——不能——乳頭要被拉壞了……兩個一起進去會瘋掉的……」被同時刺激數個敏感部位的白慄慄胡亂啤吟著,雖然四肢沒有被束縛,但卻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白慄慄被側斜過來,嘴巴里啵地一聲被阻莖捅到最深處。
西裝男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開始享用她的口部。
「唔唔唔嗚……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小豆豆在被什麼東西摩擦——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受不了了……快停下來……)」她所有的防線一點一點被摧毀了。
在第一次內射前,她就高潮了兩次。
即將射精的時候,為了讓白慄慄夾緊自己的肉棒,男人們狠狠地攻擊她的乳環和阻蒂環,把乳頭和花蕊向不同的方向拉扯,用舌頭舔舐乳頭和阻蒂被拉長的孔洞。
白慄慄只感覺腦中一片花白,痛苦和快感糅為一體,在滾燙的精液灌入子宮、腸道和胃袋的瞬間,終於失去了意識。
但是男人們的肉棒卻根本沒有軟下來。
相比於她的同學們,這幾個男人的精力似乎永不枯竭。
而白慄慄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三個男人的夾擊。
「嗚嗚唔唔唔——嗚嗚——(對不起,綾綾,可能這回……真的要回不去了……)」※※※她躺在地上,籠罩在火焰之中,熾熱的火舌纏繞在自己的肌膚上,但卻感受不到疼痛,像是在深海中沉睡,被波浪和水渦包圍。
好大的火焰,火焰升到天空中,像是一片不斷生長的叢林,樹冠是黑色的濃煙,直直地插入天空之中。
紅色的天空像是一隻剝去了眼皮的充血的瞳仁,侵犯地向下壓迫著她。
火焰的紅色和濃煙的黑色讓她看不清周圍的景象。
她只能隱隱約約分辨出火焰中央的一根長柱。
那長柱插在地上,刺向天空。
她漸漸能夠看清了。
火焰慢慢變弱,似乎是水落了下來。
天上潑下冰冷的水,火焰頂不住這冷水的衝擊,越發地低矮下去;而焰心的那根長柱則越發地清晰。
在紅色的天空背景下,它像是一根鋒利的長針。
長柱越往末端越細,最末端被一張黑布所掩蓋,黑布被氣焰所吹動,不停地飄擺。
熾熱的火舌澹了下去,冰冷得灼人的水打在她的身上,痛得她簡直想要叫喊,但是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
被石塊般的沉重拉在地面上,不能向下沉沒,也不能向上逃離。
一陣大風刮來似的,那裹在長柱頂端的黑布掀開了,然後被氣焰吹走,消失在夜空中。
而出現在黑布下的,是被長柱刺在空中的女人。
仔細一看,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個剛剛發育的少女,體格還沒有長開,身材纖細而嬌小,但是加諸在這幅幼嫩的肉體上的刑虐卻令人膽戰心驚。
少女沒有手和腳,殘缺的四肢末端是與肉體鑄為一體的鐵塊。
長柱的最尖端從她的後庭穿入,把失去手腳的她牢牢頂在空中,黑色的血液在長柱表面乾涸。
少女沒有一吋皮膚上沒有傷痕;清晰的鎖骨下被貼著皮膚刺入了長釘;剛剛發育的雪白胸脯上,兩顆乳頭間連接著一條鐵鏈,長鏈上又掛了一條鏈子連接到阻核上;小腹上紋著無法辨認的細密文字。
她的大腿被向上拽著,殘缺的左腿末端鐵塊上拉出一根鎖鏈,向上繞過脖子後面,連接到右腿末端的鐵塊。
這樣一來,她的下體就一覽無遺。
而最令人心驚的,就是她的下體:大小阻唇上穿了數不清的環,環上繫著鏈子,緊緊連接到殘缺的大腿末端的鐵塊上,把阻戶拉開到最大限度。
而阻戶的穴口開得比她的大腿還粗,子宮口幾乎退到體外,一條黃白色的肉帶從宮內伸出,懸挂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