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清潔莉莉醬,也不需要提供食物和水,莉莉醬最渴望的營養,只有您的精液~最後,請您把箱子帶到之前提到過的自提櫃,方便莉莉醬的助手回收。
最後還有一點注意事項哦。
莉莉醬的推薦遊玩方式是保持拘束狀態,不要鬆開莉莉醬身上的繩子來遊玩。
就算要鬆開繩子,也最好把我的雙手綁在背後。
請不要取下我的口環,如果需要口交侍奉的話,請單獨取出口球,保持口環擴張下顎。
嘛,因為莉莉醬有時候會入戲過深,開始扮演起被壞人侵犯的純潔少女呢。
明明是肉玩具,卻假裝自己是被奸人陷害,然後被壞蛋侵犯的高中女生。
請您千萬不要被我的演技矇騙。
莉莉醬是肉玩具,是任由您玩弄侵犯調教的嗜虐痴女肉便器。
請千萬不要搞錯哦! 如果鬆開了拘束的話,莉莉醬可能會反抗過度,對主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擾呢。
千萬不要對莉莉醬的眼淚產生憐憫之心。
肉玩具是沒有資格被主人們同情的~總之,再次感謝您使用肉玩具外賣服務!本服務由可愛的,色氣的,淫亂的,嗜虐的痴女莉莉·醬提供,感謝主人大人下單使用莉莉醬?! 感覺您預定莉莉醬,希望您玩得開心,如果感到滿意的話,請下次再來!莉莉醬永遠會為您洗得王王凈凈的,搖著尾巴,等待侍奉您的那一刻。
謝謝您花那麼多時間收聽本錄音指南。
現在,您已經完全了解了注意事項,現在請您前往綠地公園地鐵站,找到B13號寄存箱,輸入密碼「775225」打開箱門,提取為您準備了多時的玩具吧! ……不要讓人家等·太久哦~ 作者:黑白包子2021年1月14日字數:22929 (二土三)聖約每當感到孤獨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希望化作絕望時破碎的聲音。
這樣的時刻千百遍提醒我,就算是再溫暖的懷抱,也不過是永遠無法取回之物的幻影。
你真的要聽嗎?不要責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不過,對你而言,就算是終將熄滅的火苗,也是黑暗中惟一的慰藉吧。
最甜蜜的希望,勝過最醇烈的毒酒。
既然如此,就給你講講我們的故事——我第一次見到姐姐們的時候,大地上被刀劍的戰火席捲,戰車的鐵輪碾過大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嗓子中扯出長長的尖叫聲,士兵扯著她的頭髮,把她從院子中拖出來。
她用手遮擋著自己的胸口,把破碎的布片擋在柔軟的胸脯上,兩條沾滿塵泥的長腿擦過布滿鞋印的地板上,留下兩道絕望的拖痕。
白髮蒼蒼的老人跪在地上,把金光閃閃的金杯銀鏈托在手中。
「求求你們……求求各位大爺放過老夫的女兒……這是我們家全部的……全部的家當了……」一名士兵抓起一條鑲嵌著天青石的金質手鐲,狠狠地咬了一口,眯著眼睛看著深深的牙印。
「很好!你向帝國盡忠會得到獎賞的……就讓你死得舒服一點吧!」他抽出一柄沾滿了血跡的長劍,一刀切開了老人的喉嚨。
另一名士兵壓在赤裸的少女身上,毛絨絨的屁股在她光滑的胴體上狂暴地侵犯著。
他的牙齒深深陷入少女剛剛發育的菽乳中,在他看來,口中流動的鮮血似乎頗為美味。
有的士兵忙著搶奪老人留下的金銀器皿,有的則圍在少女身旁,等待他享用獵物的回合。
「媽的!母狗尿了!」士兵跳起來,毛茸茸的兩腿間濕漉漉的。
他一拳打在少女的鼻子上。
少女慘嚎一聲,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跪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請饒我一命……」他抓著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一手抓著血淋淋的劍,大吼:「說,還有沒有東西藏起來了!還有沒有東西沒拿出來?!」「有……有……!爸爸……爸爸把一箱盒珍珠藏在地下室里……用來給我做嫁妝的……真的……這是全部的東西了……」少女的兩腿顫抖,金黃色的尿液無法控制地汩汩流下。
「我就說啊,這些豬玀一定還有什麼東西藏起來,就算死了也不說出來。
」士兵把劍噗哧一聲洞穿了少女的腹腔。
她睜著驚恐的眼睛,緩緩地滑到了地上。
「喂!你怎麼把她殺了啊!我還沒上呢!將軍下的命令不是全部殺光,而是要把女人給留下來啊!」「她尿了我一身啊!臭死了,嚇尿的時候漏出的尿是最臭的,又不能洗澡,我得被這條母狗的尿熏不多少天。
你想上的話就趁熱吧。
」另一名士兵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屍,惋惜地用腳尖踩了踩尚未失卻柔軟的乳尖。
「真可惜啊,這麼水靈靈的母畜,一路上帶著可以玩很久。
」士兵們走入被翻得一塌糊塗的屋子中,去找那一盒珍珠,過了一會,罵罵咧咧地走出來。
「媽的,哪裡都找不到那盒珍珠嘛!這婊子騙我們!」「誰叫你殺她那麼快的,沒死的話還可以問一問。
」他們狠狠地凌虐她冰冷的屍體,把少女的屍身砍得血肉模糊。
「去下一家吧,說不定還有沒有搜完的東西。
」他們的身影穿過院門,沒有注意到牆角的一個破破爛爛的葦條箱。
我躲在葦條箱里,蹲在地上捂著耳朵瑟瑟發抖。
小姐赤身裸體地躺在牆角,肚中噴涌而出的鮮血逐漸凝固。
她無神的雙目正好看向我的方向,好像從冥府向我張開的兩隻黑洞洞的穴口。
我躲在箱子里,一直等到天色逐漸暗下來,外面的喧囂和慘叫逐漸低落,才扶著土牆,小心翼翼走出院子。
狹窄的街道上散落著凌亂的傢具,一座座院子的木門被暴力地破開,地上散落著屍體和燒盡的殘渣。
他們伸著手臂,以難以理解的姿勢躺在牆角和門檻上,似乎被某種懷著惡意的存在擺成了種種詭異的姿勢。
我意識模糊地走在空蕩蕩的城市中,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
「是誰在那!」戰馬抬起雙蹄嘶鳴,擋住我的去路。
幾名騎兵不知從何處衝出,把我包圍。
我抬起頭,看見他們手中的長槍,槍尖閃爍著鋒利的寒光,鮮血滴滴尚未凝固。
「哪裡來的小孩,居然這時候還有漏網之魚。
」「一群只知道搜刮財物的酒囊飯袋……連最基本的清理工作都做不好。
」「快點處理掉,然後回營吧。
」一名騎兵舉起了長槍,長槍的槍尖對準了我的胸口。
我的雙腳一陣發軟,能夠維持站立已經是極限,更別提逃跑了。
我彷彿看見那隻長槍洞穿我的胸膛的場景,還感受到了撕裂骨肉的劇痛。
絕望地閉上眼睛。
「住手!!!!!」那凜冽絕然的聲音貫入我死氣沉沉的腦髓中,好若一道閃電劈開重重的黑暗,又如同春天溫潤又兇狠的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