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依凱琳那樣高傲的女生,也需要有人來襯托,才能顯出自己的優越吧。
——噢噢,有道理,這麽說來眼鏡娘只是個可憐的參照物咯?依靠她才能顯出其他姐妹的美麗出眾。
——把別人稱作參照物也太沒禮貌了吧……——沒關係的吧,我還經常自稱肉便器母豬痴女呢。
不要因為這種稱呼就輕易下結論哦,這是黑慄慄姐的人生忠告。
——誰要淫亂痴女的人生忠告啊! 「哎,凱琳,凱琳!」莫國平不知從哪跳出來,蹭到依凱琳身旁。
走在後面的蔣單憐見到他,肩膀微微一顫。
「喂喂喂,你不會真的要去開那個什麽大會吧?現在連校長都不在學校了,管事的好像只剩下禿頭王了啊!聽他講話比上政治課還痛苦!一講起來沒個完,稍微有個人說悄悄話就要全班罰站半個小時……」「禿頭王」指的是教導主任王健崗,禿頭的鐵腕紀律維護者。
如果校長不在學校的話,學校領導層中最高級的應該就是他吧。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0M「那能去哪?到處都沒電,連手機都沒電了,又不能出校門。
」聽到此話,莫國平大喜過望,把頭湊近依凱琳的耳邊,滔滔不絕,聲音還是大得連白慄慄都聽得見。
「嘿嘿嘿,果然手機沒電了吧?大家的手機都沒電了,畢竟教室都停止供電了嘛,而宿舍又沒有能給手機充電的插頭。
告訴你,我找到能給手機充電的地方了噢!」依凱琳不情願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充電?哪裡能充電?」「果然吧,你也想要充電吧?沒電真是太痛苦了……跟我來你就知道了!」「……算了,小憐你和他去吧。
」「哎?」蔣單憐一驚,滿臉通紅,瞟了一眼莫國平。
「吶,拿好我的手機,和莫國平去充電。
」「那個……那個……」莫國平露出失望的表情,一眼也沒看蔣單憐。
「喂喂喂,那個大會有什麽意思啊,別去了吧,和我趁機熘掉算了。
」「不想去,你和小憐去吧。
」依凱琳悶哼一聲,扭過頭去。
莫國平訕訕地轉身走掉了,蔣單憐躊躇了一會,跟著他離開了隊伍。
「這傢伙一直纏著也太討厭了。
」依凱琳煩躁地玩弄著自己燙捲的金色髮梢。
劉子怡看著離開的兩人,偷偷笑道。
「有舔狗不是很爽嗎,嘻嘻。
」「對對對,讓舔狗去和舔狗互舔就好了,別把我牽扯進來。
」「你是說蔣單憐?她真的喜歡莫國平嗎?」「還看不出來呀?要不是她那麽膽小,就直接舔上去了吧。
」還沒走幾步路,蔣單憐便回來了。
依凱琳假裝驚訝地看著她。
「怎麽回來得這麽快?」「不……不知道為什麽他就大發脾氣,叫我……叫我自己回來了。
」依凱琳忍不住笑出了聲,劉子怡也跟著笑了起來。
半是戲謔半是惡毒的笑聲惹得周圍的學生紛紛側目。
蔣單憐咬著嘴唇,朝依凱琳投去怨恨的眼神。
「排好隊,各班報數,報完的和我進禮堂!」學生會的王部在前方高聲叫道。
學生們嬉鬧著,緩緩走進禮堂。
※※※學生們進場后,按照班級依次在地板上坐下,圍在主講台旁。
運動場幾乎沒開燈,唯有幾盞照明燈把光亮投到主講台上。
教導主任王健崗站在主講台上,稍稍介紹了一下學校當前的狀況,宣佈了停課期間的日程表,然後便開始白開水一樣的套話。
「……總之,正是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困難時期,同學們更不能有所懈怠,必須要發揚敏德精神,艱苦奮鬥,勤儉節約,從思想上做好解決困難的準備,精神上……」白慄慄跪坐在運動場的一角,和班上另外土幾個同學隔開一段距離。
她正想找個機會熘到綾綾的班級那邊去。
正當她四下張望,準備離開時,卻被某人叫住了。
「……白慄慄!」她一看,叫她的是同班的男生仲梓昊。
她假裝沒聽見,想趁機開熘。
這麽做的理由很簡單,根據她的記憶,仲梓昊曾經參加過輪姦大會,她不太想和他說話。
「白慄慄!」仲梓昊拉住她的手。
她不得不扭過頭去,儘力露出一個笑容。
「有什麽事嗎?仲梓昊同學。
我現在不太舒服,不太想聊天。
」他沉默了一會。
「那個……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確認一下。
」「確認?」「想問個問題……」「那你儘管問吧,不過太過隱私的我是不會回答的哦。
」說起來,仲梓昊並不是經常參加輪姦大會的男生。
不,應該說,他只參加過一次,如果她沒記錯的話。
在侵犯白慄慄之前,他好像還認真地詢問她能不能插進去。
他被班上的人起了綽號「耗子」,多半也和他這方面的性格有關。
「你……你應該……」他欲言又止,下定很大決心才說出問題。
「……你和那個邪教團體沒有關係吧?」仲梓昊的眼神毫無玩笑之意,認真而真誠。
「……當然沒有關係了。
」「那就好。
」他似乎得到了巨大的安慰。
他所說的「邪教團體」,如果白慄慄沒有猜錯的話,指的就是喀密菈密教團。
新聞曾經報道過教團的基地被警方突擊的消息,也透露過邪教團體的存在。
但為什麽他會認為教團和白慄慄有關係? 「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你從哪裡聽來的?」他目光游移了一會兒。
「沒……沒什麽……只是有些傳言。
」「傳言?什麽傳言?」白慄慄隱隱感到了一絲危險,決定逼問到底,但是主講台旁傳來的爭吵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可是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不知是哪個學生大聲地在和王健崗爭吵。
「我不是說過了嗎?政府遲早會解決這個問題的,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要保持冷靜,維護好大局的穩定……」王健崗少有地露出力有不逮的表情,似乎連他也無法說服學生。
「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個現象會持續到什麽時候嗎?」「如果要打一場持久戰,我們更要團結在一起,決不能過度恐慌……」學生間開始竊竊私語,還有幾個人高聲發言。
「總是停電,能不能快點解決啊!」「洗澡的時候連熱水都沒有,這種天氣要凍死我們嗎……」「晚上有人翻牆進學校,我們的安全怎麽保證!」有人在大吼大叫,好幾個人爭搶著想要發言,這是大會上前所未有的局面。
白慄慄猜錯了,半小時前學生們看似鎮定,其實不過是在掩飾內心的恐慌而已。
——王主任雖然想安撫大家,但好像控制不了場面了啊……——當然了。
教導主任之所以在平常能維持權威,全拜學校運行一切正常所賜。
在現在的這種異常之下,不對,應該說是「異變」,他身為校領導的地位也失去了立足之處。
一個不負責教導任務的教導主任當然一無是處咯——黑慄慄冷靜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