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 - 第108節

「周墨綾爸爸也和我去安全屋吧?你需要包紮一下。
現在這種情況下,醫院一定人滿為患了,我那裡還有一些藥品。
」周山海答應了。
「那就這麽定了。
我和周爸爸去安全屋,你們幾個就待在學校,尋求這裡的保護。
等事情辦妥了,我們再來學校找你們。
」幾個人看著娜拉納和周山海走向遠處。
「夏茸學姐……」楊思思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怎麽了,不舒服嗎?」夏茸關心地握住她的雙手,目光關切。
楊思思搖搖頭。
她從地穴出來后一言不發,一直在發抖,這才剛剛說第一句話。
夏茸脫下自己的毛衣套在她身上,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T恤衫。
「不要……學姐會冷的……」夏茸用力把毛衣套在楊思思身上。
「看看能不能找點衣服穿吧,順便讓你們洗個澡。
」周墨綾說道。
白慄慄身上只披著一件周墨綾的大衣。
夏茸把自己一半以上的衣服都分給了赤裸的楊思思。
除了周墨綾之外的三個人身上都塗滿了血。
沒錯,要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白慄慄心想。
這種時候,沒有比換上乾淨的衣服,再把身體清洗乾淨更讓人煥然一新的了。
她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惡臭,這味道在地穴內還不算明顯,身處室外時則濃郁得能把她自己熏死。
想到這裡,她悄悄地離周墨綾遠了兩步。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某人慍怒的叫喊。
「……你、你怎麽還敢在學校出現?」循聲望去,校道對面站著白慄慄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之一。
李尚成對她怒目而視,身後一群跟班。
他半是厭惡,半是恐懼地看著渾身鮮血的她,攥緊了拳頭。
「母狗,在這裡想王什麽,向我們宣戰嗎?」聽到李尚成莫名其妙的發言,白慄慄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不快。
「你在說什麽蠢話?你以為自己是誰,不良幫派頭目嗎?」周墨綾輕輕地向後拉著她的衣襬,但白慄慄沒有理會她,繼續向李尚成喊話。
現在事態萬分危急,教團的威脅迫在眉睫,她沒有時間再和這群荷爾蒙旺盛的男生玩什麽寵物遊戲了。
她向前一步,護住身後的幾個女孩。
「我現在告訴你,不管以前我們之前是什麽關係,請你忘掉過去的那些事情,也別想用那些無聊的事來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
」李尚成身後的男生們竊竊私語起來,但白慄慄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他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衣冠不整的女孩們,又看了看她。
「他媽的一群賤貨……」夏茸被激怒了,大吼一聲。
「你再說一次?!」他被嚇得後撤一步。
「明明幾天都沒來學校,現在卻突然冒出來……哼,你們該不會想在學校裡住下來吧?」白慄慄毫不猶豫地反擊。
「跟你有什麽關係?」他朝地上唾了一口。
「跟我有什麽關係?哈,怎麽可能跟我沒有關係。
像你這種……」他最後兩個字白慄慄沒有聽清。
「你說什麽?」「……果然你們都是一夥的,給我等著!」他拋下謎一般的話,轉身大步離開,跟班們也跟著他。
白慄慄看到趙安盛也在其中,他走時朝她看了一眼,那舔舐般的眼神叫她頭皮發麻。
周墨綾擔心地注視著李尚成一行人消失在遠處。
「會不會說得太過火了?……」「怎麽了?你不是說讓我快點和他們撇清關係嘛?」「是沒錯……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和他們斷絕關係的時候啦。
現在就算他們想用什麽我的裸照來威脅我,我也無所謂了。
如果不嚇一下他們,說不定還會來騷擾。
」周墨綾似乎沒被說服,沉默不語,低垂著眼帘。
看到她這副模樣,白慄慄忍不住用手把她的秀髮揉成雞窩狀。
「好啦好啦,別一副綾綾苦瓜臉,小心一點就好了!我們幾個人盡量待在一起,不要分開!」「啊啊啊不要揉我的頭髮啊!」※※※幸運的是,她們真的有機會洗了個澡,換了乾淨的衣服。
宿舍的阿姨見到她們這幅衣衫襤褸的樣子,大為吃驚,雖然水資源吃緊,還是立刻讓她們借用浴室沖了個澡。
然後同班的住宿同學借了她們乾淨的校服穿。
幾個人狼吞虎嚥地吃了些方便食品,從同班同學那裡打聽到了敏德中學現在的情況。
敏德中學已經停課了,除了回家的同學外,還有大概三百多名學生和少量教職員工留守,絕大多數留下來的學生都是住宿生,家不住在島上,無法回家。
還有一部分學生因為害怕回家的旅途中遭到歹徒襲擊,選擇留在學校。
校園內的超市和食堂都還有不少食品和日用品留存,醫務室也在正常運轉,時不時出現的電力短缺也可以靠備用的柴油發電機來解決。
校門有保安和專門派遣的警察守護。
有些學生雖然家住在島上,也選擇待在學校接受保護。
總而言之,學校是非常安全的地方。
當天晚上,所有學生都被召集到禮堂,校領導召集了一場集會。
「晚上」這個詞其實沒有什麽意義,因為天空從來沒有亮起來過。
學生們排著隊從宿捨出發,由學生會的王部舉著手電筒領著,穿過除了少許建築物之外一片漆黑的校園,到禮堂去開會。
白慄慄本以為氣氛會更加緊張一些,沒想到同學們都好似班級旅行一般聒噪。
走在前面的是依凱琳。
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打扮得精緻靚麗,一頭染過的金髮波浪般流動,嘴上塗了澹色的唇膏,上身套著長大衣,下身穿著捲起土多釐米的百褶裙,露出白皙纖細的雙腿。
「討厭死了,好不容易不用上課,居然要待在學校裡不能出門,連晚上從宿舍偷偷熘出去都不行。
」「對啊,非要家長來才能回家……領導都有受害妄想症吧。
」走在她左邊的單馬尾女生附和道。
她叫劉子怡,是依凱琳的三個跟班之一。
依凱琳看了一眼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
「小憐,你怎麽一句話也不說,被誰表白啦?」「啊!沒有……我只是……」叫蔣單憐的戴眼鏡女生搓著手,惴惴不安地跟在兩個人身後。
她也是依凱琳的女友之一。
似乎依凱琳的三個女友只有兩個留在學校。
蔣單憐看起來比依凱琳和劉子怡樸素得多,齊肩黑髮裁得整整齊齊,毫無修飾,穿著也毫無特點,連眼鏡也是最普通的黑框眼鏡。
「我只是……現在到底怎麽回事啊,天不知道要黑到什麽時候去,好可怕……爸媽的電話也打不通,如果出了什麽事的話怎麽辦……」話說到此,三個人都沉默了。
依凱琳露出不安的眼神,又轉為焦躁和不耐煩,狠狠地瞪了一眼蔣單憐。
「你就一定要說這種無聊的話題嗎,四眼妹?好像就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卵事一樣!」「對……對不起!」——為什麽那個眼鏡妹會和金髮女待在一起?受虐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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