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們大笑著壓在她身上做些可怕的事情,用藤條抽打她的身體。
雖然我不敢抬頭看她的表情,但無法忽略她痛苦的從喉嚨中擠出來的哭喊。
如果長大了就要做那種事情,我才不要。
「莉莉,你不會有事的。
」她突然抱住我,金色的長髮傾斜而下。
「我會保護你的,絕對不讓那些人碰你一根頭髮。
」另一個她也抱住我。
「如果他們要來的話,讓姐姐用身體來幫你應付他們就好啦。
」我低下頭,想要緊緊抱住她們。
然後,空無一人了。
「姐姐,姐姐?」我大聲呼喊著,卻無人回應。
突如其來的孤獨和恐懼把我淹沒。
「怎麽……怎麽回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原本單薄瘦削的身體逐漸變得豐滿起來,瘦得可見肋骨的胸部好像充氣一樣膨脹,乳頭顏色也逐漸變深,體積變大。
我感覺自己的盆骨逐漸變寬,小腹中傳來熾熱的幻覺。
連雙腿也逐漸拉長。
我死死壓住體積越來越大的雙乳,恐懼地朝前方的黑暗大喊。
「不要……我不想長大,不想長出胸部……不想來月經……我不想懷孕,不想被帶到那些人的房間裡去!」但是沒有用,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小女孩長成姐姐們那樣的少女。
看不見的冷冰冰的手突然抓住我,任憑我尖叫掙扎也無法甩開。
「■■姐姐,■■■■姐姐,救我……救我……」做不到,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她們的名字,為什麽,為什麽想不起她們的名字啊!快救救我,不是說了要保護我的嗎?救我啊! 紅色的液體從我的下體流出來,然後是白濁的腥臭液體。
身體變髒了,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污染了。
胸部越來越大,越來越沉,連原本的挺拔形態也無法維持。
乳頭變黑變大,酸脹難忍,白色的液珠從顆粒狀突起的表面溢出來。
小腹下墜,變大,肚子越來越大,僅僅站立都很困難,更別說掙扎了。
那些冷冰冰的無形的手在我的身上摸來摸去,黑色的掌印一個接一個出現在皮膚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撕破聲帶般尖叫,終於甩開了抓住我的手。
我聽到水袋破裂、重物落地的聲響。
好像什麽東西被我擊壞了。
還不夠,必須要做到底才行。
搖搖晃晃地前進,忍受著沉重的腹部,下體噴出的白濁體液,身上黏煳煳的,散發著濃郁的鐵鏽味。
我用牙齒咬住那個人的脖子。
死吧。
不要傷害我。
去死吧——「————」耳際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雖然沒有聽清,我咬住脖子的力道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些。
「……yi——」是在說什麽呢? 下顎收緊的力道又鬆了一些。
不行,不能放鬆。
「……栗……」這是什麽意思?是在喊誰的名字嗎? 竭力聽清,用上所有的注意力,如同一百萬平方公里的黑暗中,分辨火星那麽大的一點亮光。
「栗——栗——!!!」清亮的聲音破開混沌,掀開我眼前的黑暗——※※※白慄慄的牙齒咬在周墨綾的脖子上。
傷口並不深,但血從牙齒下流出來。
白慄慄好像在血池裡遊了泳一般,從頭到腳都沾滿了鮮血。
她獃獃地看著自己的手,好幾塊指甲翻開了,沒翻開的指甲縫裡擠滿了黏煳煳的物質。
「誒……」她鬆開口,看向被自己壓住的女孩。
周墨綾眼淚汪汪地,小聲啜泣。
「手放在腦後,從她的身上爬下來,敢多動一根指頭我就把你的喉嚨割斷。
」娜拉納的刀橫在白慄慄的喉間。
「娜拉納……咳咳……你在王什麼!」周墨綾一邊咳嗽一邊問道。
「誰知道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恢復正常——現在立馬照我說的做。
」白慄慄意識恍惚地把手放到腦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發生了什麽?記憶好像斷線了。
她緩緩地朝周圍望了一圈,隱隱約約回想起自己的記憶。
對了,自己和娜拉納、孫波老師來學校,計劃同綁匪談判。
然後,被背叛了。
自己被抓走,見到了——混雜著恐怖的肉塊和白濁的液體的記憶決堤一樣沖入腦海。
她抱住頭。
「慄慄,沒事吧?」周墨綾一臉擔憂地問。
然後……然後自己昏了過去,這之後又發生了什麽呢? 她隱隱約約想起夢境的片段,看見無邊的沙地和遠處的大海,還有三個人聊天的光景。
而現實中,周圍一片血腥。
她渾身是血,周圍的地上傳來痛苦的啤吟,屍體和殘肢躺在一層薄薄的血液中。
死去的人大概都是教徒吧,是誰殺了他們? 「不要動,回答我的問題。
」娜拉納的眼神冰冷,警戒中透著……恐懼。
「我是誰?」「你……你是娜拉納啊。
」「你剛才用牙齒咬住的人的名字是什麽?」「綾綾……周墨綾。
怎麽回事啊,發生了什麽?」娜拉納思考了一會,放下刀。
周圍的幾個人圍了上來,白慄慄看到夏茸、楊思思,還有鼻青臉腫的周山海。
「慄慄……你沒事就好。
」周山海靠在女兒身上,看著白慄慄,欣慰地笑了。
她這才想起自己一絲不掛,趕緊遮住自己的三點。
周墨綾見狀,脫下自己的披肩外套,披到白慄慄的身上。
「周叔叔!你沒事吧?」「一點小傷,年輕時比這重的都沒事,畢竟老了。
」「那個……到底怎麽回事?」聽到她的話,娜拉納把發生的事情簡要地敘述了一遍。
聽她說完后,白慄慄也把自己在地穴深處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簡要的情報交換后,眾人陷入了沉默。
「喀密菈嗎……難以置信,這種級別的神話存在真的遺留到了現代……」娜拉納沉吟。
「我……是我把那些人都……」白慄慄不敢回頭去看那些死狀極慘的扭曲屍體。
「應該不是你,是黑慄慄吧。
」「不對,不是她。
」白慄慄脫口而出。
說完后,她才注意到自己結論的武斷,只好去找理由解釋自己的判斷。
「……那個,因為黑慄慄就算是戰鬥狀態,也不會失去理智的。
」更重要的是,她不相信黑慄慄會隨便殺人。
娜拉納狐疑地看著她,但看起來決定暫時放棄這個問題。
「雖然有很多話要聊,此地不宜久留,不知教團什麽時候會再出現,先離開吧。
不過你渾身是血,應該沒辦法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回去了……周山海開車來的嗎?」周山海,還有周墨綾和夏茸露出為難的表情。
「怎麽了?」娜拉納看向欲言又止的三人,突然意識到什麽。
「外面發生什麽了嗎?」※※※眾人站在舊實驗樓的出口,眼前是絕對異常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