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下去會瘋掉。
她的腦海中閃過可怕的念頭,轉瞬間被另一波絕頂給衝散了。
「嘿嘿……嘿嘿啊啊啊……嗷……」她的臉扭曲成非人的痴態,涎水和淚水流個不停。
兩根觸手拉開她的雙腿,為另一根觸手留出空間。
那是一根形狀同人類陽具相差無幾的觸手,但是尺寸相差極大。
和大腿一樣粗的觸手與其說是性器官,不如說是破壞少女肉體的兇器。
「要插進來嗎……嘿嘿嘿……那麽粗的東西……會壞掉的……嘿嘿……明明說是我的弟弟,居然想要強姦姐姐嗎……如果姐姐懷孕了,那該怎麽辦呢……」意識模煳的黑慄慄從口中吐出斷斷續續的話語,然後仰著頭,淫叫著從下體又噴出一大股阻精。
「沒錯哦,慄慄真是冰雪聰明。
」喀密菈舔舐濺到該隱的性器上的淫水,親吻這根龐大的陽具。
「你要懷上該隱的孩子……這個孩子,將會成為我主降靈的容器。
這就是『大聖婚』的終極目標,我主將會從祂的孩子的產道中出生,回到世間。
」她滿懷愛意地欣賞著黑慄慄的下體,讚歎地看著肉瓣內流不盡的淫水。
「多麽富有活力的年輕子宮啊,一定能成為我主的溫暖居所吧。
」四根兩指粗的觸手戳入黑慄慄的肉穴,顫抖的腔道牢牢地吸吮著,好像渴求侵犯一樣把它們吃了進去。
然後,四根觸手向四個方向撐開了狹窄的肉道。
「啊啊嘿嘿嘿小穴被撐開了……連子宮口都被看光光了……」她的肉腔被拉到手臂的粗細,鮮嫩肉壁上的褶皺一抽一抽的,最裡面的宮頸飽滿發脹,宮口一張一縮,擠出白色的液體。
「子宮已經準備好了呢,宮頸口也變得軟綿綿的了,卵子多得一定已經快要漏出來了吧。
馬上就滿足你哦,慄慄。
」兇惡的異形陽具對準了被撐開的穴口,把龜頭壓在了她的性器上。
儘管她的下體被拉開到可怕的尺寸,與那根觸手性器相比,仍然顯得過於狹窄了。
但是,怪物毫不留情。
觸手纏住黑慄慄兩腿,把她的胯部撐開到極限,觸手陽具以不可抵擋的可怕壓力緩緩推入她的穴口。
「咳……啊啊啊……不行……太大了……好痛啊啊啊啊啊啊!」黑慄慄甩著頭髮出慘叫。
龐大無比的龜頭緩緩擠入她被四根觸手撐開的穴口。
她的下體逐漸被擴張到分娩時嬰兒頭部的尺寸,粗得驚人的陽具強行擠入她體內。
被撕裂的阻唇流出鮮血,順著異形陽具上猙獰的青筋流下。
「別哭了,別哭了,慄慄。
」喀密菈流下真誠的淚水。
「再給你打一點蘇摩水吧,會舒服起來的哦。
」空心尖刺再次向充血的卵巢內注入蘇摩水。
「咿咿咿咿咿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好燙好燙好燙啊啊啊啊啊!」黑慄慄的嵴背向後彎曲,口吐白沫,流出鼻血。
又一波更加強烈的絕頂吞沒了她的意識。
蘇摩水中的性力灼燒著她的神經,強制把肉體撕裂的痛苦轉換為熔斷神經的強烈快感。
巨大的龜頭好像得到了潤滑,勐地貫穿了整個阻道。
咯啦! 黑慄慄狹窄的盆腔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巨大的入侵物,恥骨聯合發出咔噠的碎裂聲響,被強行扯開。
她的小腹被頂起到可怕的程度,尿眼噴出紅色的血尿。
阻道撕裂,阻唇撕裂,盆骨骨折,高濃度神經毒素注入,任何一項傷害都足以殺死一名強壯的成年女性。
但黑慄慄未熟的高中生肉體不僅沒有崩壞,反而在高漲的性力作用下高速運轉,巨量的腎上腺素泵入血管,心臟鼓動如同巨鼓,細胞極速分裂補充流逝的血液,修復損傷的肉體。
於是,她只能在死去活來的高潮地獄中發出慘絕的悲鳴,任由纖細的肉體被猙獰巨棒的抽插蹂躪,小腹鼓起又落下。
然後,發射的時間終於到來。
「好熱好熱好熱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燙燙燙燙燙啊啊啊啊!!!」喀密菈看著飽受折磨的女兒,流著淚吻上她的嘴,想用這種方法來緩解她的痛苦。
該隱的肉棒中噴出熾熱的精液。
這不是普通的精液,而是巨量的蘇摩之水,數以億萬記的異種精子在其中活躍地遊盪著,急不可待地侵犯黑慄慄子宮內排出的卵子們。
她的小腹逐漸鼓起,越來越高,直到懷胎土月的孕婦的體積。
纖細的腰肢下掛著巨大的精液肉袋,無法灌入的精液從穴口噴出,染著紅色的血絲。
黑慄慄如同脫水的魚,張開嘴,急促地吸入空氣。
喀密菈用牙齒輕咬她吐出的舌尖,忘情地親吻著女兒。
陽具從她的下體緩緩扯出,嘩啦一聲,脫出體外。
她的阻道包裹著觸手,被從體內拽出,好像漏口的水袋一樣噴出精液。
積蓄在黑慄慄子宮內的精液如同噴泉一樣噴射,她的腹部漸漸平緩下去。
兩根通過肚臍伸入她體內的觸手在子宮上撫摸著,尋找受孕的痕迹。
喀密菈露出失望的眼神。
「失敗了嗎……畢竟不是普通的受孕。
再忍耐幾次哦,慄慄,再做幾次就可以結束了……」她對話的少女眼皮仍然張開,但眼球上翻,身體好像壞掉的玩偶一般綿軟無力,早已失去了意識。
於是,粗大的陽具對準少女被折磨得一塌煳塗的下體,把脫垂的生殖器官再次塞進體內,撐開狹隘的盆腔,好像巨錘一樣撞擊著她的內臟。
一遍又一遍重複灌入、噴射、檢查受孕的循環,直到她受精為止。
※※※「長大……會很辛苦嗎?」我問道。
她沉默了一會,打起精神回答。
「才不辛苦呢!只有長大了,我才能成為獨當一面的持盾女。
」另一個她露出習慣性的嘲諷神情。
「嘿嘿,如果■■真的成為持盾女的話,我就當情人好啦。
」「誰會要你這種受虐色情狂做情人啊!」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可是,■■姐姐過得很辛苦吧,每天都要被那些人……」我低聲說,悄悄朝她身上瞥了一眼。
她單薄的衣衫下,鞭打和捆綁的傷痕觸目驚心。
她好像注意到我的目光,把傷口藏起來。
「……那是因為我還沒有真正長大!等我成年了,那些臭肥豬敢碰我,我就咬掉他們的丁丁!」另一個她露出壞笑,從後面抓住她的胸部。
「那你的身體就是姐姐的啦!」她放聲大叫,和另一個她扭打在一起。
兩個人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身體彼此疊壓,在沙地上滾來滾去。
「可是,■■姐姐和■■■■姐姐每天都要被那些人……每次回來的時候都眼眶紅紅的,身上都是傷,走路都走不穩……」兩個人停止扑打,靜靜地看著我。
我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
每天早上兩個人都會離開,然後晚上才回來。
有一次,主人讓我去給他們送酒,那時候我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