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小姨夫,他一樣的衣衫凌亂,領口大開。
臉上卻是紅光滿面,只是嘴角的笑意透著痛快的同時,也含著一股尚未發泄的憤怒。
小姨夫舔了舔嘴角,開始脫起了上衣的襯衫。
這時張小胖也反應了過來,身子向前擠了擠,跟著也往孔洞外面瞧。
我想推開他,不想讓他看到媽媽此刻的醜態。
動作卻不敢太大,還是被這傢伙仗著體重擠了上來。
張小胖站直身子,從上面的孔洞往外一瞧,瞳眼跟著一縮,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卻是不敢出聲。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真想此刻就衝出去,卻被這傢伙壓著,根本站不起來。
小姨夫脫完了上衣,又將褲帶解開,西褲直接就從腰間滑落。
露出裡面黑色的三角褲衩,胯間鼓囊囊的一坨,早已是一柱擎天,龜頭甚至從內褲的一角擠了出來,耀武揚威。
我看得緊緊攥住了拳頭,可媽媽此時卻是縮在床上,一動不動,連看小姨夫一眼都沒看。
只有身子不時地輕顫一下,不知道是在緊張還是害怕。
「嗒。
」小姨夫將主卧的燈打開,我和張小胖都差點被晃到眼。
蜷縮的媽媽察覺到光亮,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將卷到腰間的裙擺拉下,以手遮臉,輕扭著身子道,「別開燈,快關掉。
」媽媽的話像是默認了即將到來的命運,可她似乎是從指縫間看到小姨夫,近乎全身赤裸的樣子。
「呀!你做什麼?」健壯的雄性體魄立刻喚醒了她被麻痹的羞恥心,媽媽撲騰了兩下竟從床上爬起,接著也顧不上自己腳上少了一隻鞋,下床就想往外逃。
「啊!」可剛一站起來,身子就是一軟,直接癱倒在小姨夫身前。
小姨夫獰笑著也不說話,向前一步抵在媽媽面前,像是君王臨幸自己的妃子一般,居高臨下地藐視著媽媽。
媽媽一仰頭,抬起臉就看到小姨夫雄壯的下體抵在臉前,黑色的內褲被頂得像帳蓬一般高高隆起,紫紅的龜頭更是賁起地從褲角露出,猙獰地沖著媽媽怒吼著。
媽媽呆立當場,身體更加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我看不到媽媽臉色如何,但看到她將頭仰靠在床沿上,仰起臉看著小姨夫,語氣似乎鎮定了不少,問小姨夫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為剛才的話對你道歉還不行嘛,我不該想著利用你,更不該貶低你,罵你。
這樣你滿意了吧,你冷靜一點,放過我好不好。
你不要忘了自己承諾過什麼。
」小姨夫蹲下身,輕佻地撩起媽媽的下巴,邪笑道,「別傻了,姐。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才對你做那些不切實際的承諾。
」「……」媽媽看著小姨夫沒說話,不知道她臉色如何。
但小姨夫看著媽媽臉,兀地一怔,隨即戲謔地大笑道,「哈哈哈,姐,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相信我會對你秋毫無犯,今後只把你當姐一樣尊敬,不會再有非份之想?」媽媽猛地撇開臉,啐道,「你畜牲,我是顧及婉秋才不得不選擇相信你,現在你還敢拿這來羞辱我,我跟你拼了!」媽媽罵著就要掙扎著起身,手不住地撲騰著打在小姨夫身上。
「嘶~!」媽媽渾身發軟打在小姨夫身上並沒有什麼力道,但偶爾打在右臂上還是隱隱有些疼痛。
小姨夫眼皮一跳,卻是獰笑著忍住。
一把抱住媽媽將她箍住,讓她無法再出手。
同時身體站起將媽媽提了起來哈哈笑道,「想不到姐你也有這麼天真的一面,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你放手!呀!」媽媽還想要掙扎,卻被小姨夫把著一起倒在了床上。
「咚!」的一聲,兩人加在一起重量不輕,在柔軟的床上反彈了好幾下才停了下來,可把媽媽嚇得不輕。
「你做什麼?」兩人側躺在床上,媽媽短暫昏沉過後,手被箍住不好出力,卻是用一雙長腿不住蹬踢著,想要掙脫小姨夫的束縛。
可即使她將另一隻腳上的鞋踢掉了,小姨夫也沒有鬆手的意思。
反倒是一雙肉絲長腿,不住地在小姨夫粗壯的毛腿上摩擦著,讓他舒爽不已。
小姨夫眉頭舒展,卻就是咬牙不鬆手。
媽媽撲騰了一下過後,本就不多的體力一下子消耗了不少。
見自己的掙扎毫無成效,反倒更加激發了小姨夫的獸性。
兩人臉貼著臉,媽媽清楚地感覺到小姨夫打在自己臉上的粗重鼻息,心中是又羞又急。
竟是再次有些崩潰地帶著哭腔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小姨夫一窒,不知是被媽媽的話嚇到了,還是因為手上有傷的關係,終於放開了箍住媽媽的手。
媽媽身子一軟,趕緊將臉撇向一邊,小姨夫卻不依不撓地撐起臉,將臉貼向媽媽。
嘻笑地看著媽媽道,「你敢嗎?像是這種天天把責任掛在嘴邊,完全是為了別人而活的女人。
怎麼可能舍下自己身邊的人,自私的去死。
你嚇不到我的。
」說著還伸手去捋了捋媽媽臉上凌亂的髮絲。
媽媽一甩臉躲開,狠狠地瞪著他一眼道,「你不要以為自己很了解我!」小姨夫咧嘴一笑,用他的毛腿在媽媽穿著絲襪的小腿上蹭了蹭,調戲道,「我們還不算很了解嗎?」媽媽又是一瞪眼,趕緊將長腿挪到了床角,身子也往柜子這邊的床尾挪了挪,離我更近了。
小姨夫自然是又貼了上來,媽媽已是退無可退,只能把臉撇向我們這邊。
嚇得張小胖趕緊將臉移開,生怕被媽媽發現。
這時我才看清媽媽的臉,異樣的紅潮湧動真的像是吃了催情葯一般,紅霞密布。
一雙鳳眼微眯著,雙眸春情迷漫帶著水霧,像是會說話一般。
訴說著主人的渴望,委屈,無奈還有無地自容。
很難想像一雙眼睛中能隱藏如此多的情感。
媽媽唇角輕咬,臉頰早已滲出不少汗水,打濕了搭在臉上的髮絲。
整個人顯得極其狼狽,卻是春情無限,牢牢地勾住了男人征服的慾望。
小姨夫見媽媽撇過頭去,顧自用手盤弄起媽媽的髮絲,大腳不自覺地又蹭上了媽媽的小腿,感受著絲襪包裹下的絲滑觸感。
而媽媽只是輕晃了一下身體之後,竟是認命了一般,任由小姨夫揩油。
「我也不想這樣逼迫你,你知道的。
我忍到現在,對你阿諛奉承,曲意逢迎,不是要你認同我,看得起我。
我是要你愛我,你知道嗎,林婉春?我愛你。
」小姨夫說得深情款款,媽媽裝著不在意,但還是被他突然的表白給震得身子一顫,瞳孔也跟著縮了縮。
「在我家的那兩次雖然是我進入了你的身體,但卻是你在我身上埋下了愛的種子。
直到最近這段日子與你相處,雖然是被你當做棋子。
但我不得不說,你的聰慧與自信,一顰一笑間的高貴與優雅,哪怕只是你在罵我哪裡做得不好時,那舉手投足間的風情,都讓你埋在我身體里的那顆種子生根發芽。
等我發覺時早就已經對你情根深種,我對你愛得是死心踏地的,而你卻……」小姨夫悠悠地說著,媽媽卻聽不下去了。
她回過頭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小姨夫,輕蔑地笑道,「你能別污辱愛這個字嗎?你所謂的愛就是這樣幾次將一個女人壓在床上,行苟且之事?就是這樣拋棄對你結髮妻子的忠誠,不管不顧地在外胡作非為?就是這樣衣不蔽體地羞辱別人,強迫甚至扭曲別人的意志,來接受你所謂的愛?愛不是這麼膚淺的東西,拋棄責任,拋棄忠誠的你,根本不配說這個字。
」小姨夫的話完全悖逆了媽媽的愛情觀,讓她不得不一吐為快,狠狠地斥責他扭曲的所謂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