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告訴我周三那天在醫院,我在病房給婉春擦身子的時候,你在外面王嘛?」「……」「別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很吃驚我怎麼知道?你在外面看到了,卻沒走,任誰都會有所察覺的。
所以我才一步一步,慢慢的做給你看。
看到我脫光婉秋的衣服,愛撫她,你竟然也沒有敲門進來阻止,我真是興奮。
所以我才沒有刻意去壓抑她的啤吟,姐,聽到婉秋的喘息,你是不是更加走不動了?當時我摸著婉秋,可腦袋裡想的人卻一直是你,姐。
你是不是一樣想的人是我?所以你才沒走,是嗎,姐?你告訴我,你腦袋裡想的人是誰?」「放手,畜牲。
你在公共場合這樣糟賤婉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你還有臉來問我?你給我滾出去,滾!」小姨夫說的話,我全然沒有聽過,可看媽媽的反應完全不像是假的。
我差點驚掉了下巴,一旁的張小胖也是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只在耳邊聽到他呼吸都變粗重了。
「你王嘛這麼激動呢,姐?連婉秋都沒有責怪我,你這樣可一點都不像你了。
還是說,都被我說中了,你惱羞成怒了?」小姨夫的聲音因為得意,而開始夾雜著桀桀的笑聲。
媽媽也終於意識到了危險,聲音中透著說不出的緊張道,「你不走是吧,好,我走!」「呀!」緊接著就是一聲嬌吟。
「你要去哪兒啊,姐?是要落荒而逃嗎?這可更不像我們林大經理了,瞧瞧你剛才頤氣指使痛罵我的樣子,怎麼這會兒話沒說完就要走呢。
」「放手啊你。
程人勇,你到底想怎樣?」媽媽的聲音開始透著絕望,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
聽著媽媽這楚楚可憐的聲音,我卻被小姨夫張狂的笑聲威懾,肌肉緊繃,怎麼也提不起力氣。
「我想怎樣?林婉春,你說我想怎樣?」小姨夫收了話音中的張狂與狡黠,取而代之的是無名的憤怒。
「我當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屈顏迎合,卑躬屈膝的跪下來給你當舔狗,你卻當我是招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廢物。
從始至終,心裡都沒點兒我的位置。
好,我也不指望能在你心裡佔據一席之地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也像你的心一樣硬。
即使兩度歡好之後,也一樣能拒我於千里之外。
」「啊,不要,唔!」媽媽一聲驚恐的悲鳴,隨即聲音像是被堵住,發出一陣「唔唔」聲,應該是被小姨夫親住了嘴。
「啊!嘶~!」緊接著是小姨夫倒吸一口涼氣的悲鳴。
「賤人,你倒是狠心,我受這傷,倒成了你傷害我的軟肋了,行,你夠狠!」聽這話,應該是媽媽掙扎之下,打到了他受傷的右半身。
「我不是故意的,人勇。
我給你道歉,你別衝動好嗎?這裡是別人家,隨時都會有人來的!」媽媽束手無策,只能告饒。
可剛才的疼痛更加刺激了小姨夫,他咬牙道,「你想都別想,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已經濕成這樣了,我看你以後在我面前怎麼裝!」「走開!快住手啊。
」「往哪兒走你!」一陣桌椅的挪動聲,應該是媽媽想要逃走,卻還是被小姨夫抓住。
「快住手,程人勇,你這是趁人之危,算什麼男人!」「我都被你定在人渣的恥辱柱上了,還要什麼面子!」「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你要再這樣,我真的會跟你同歸於盡的。
」「別說漂亮話了,看看你這發騷的身子。
你還裝什麼?」「不是這樣的,你快住手啊,啊~!」「咚!」的一聲,媽媽好像被甩在了沙發上,發出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我身子一抖,下意識的就想站起身來,結果雙腿一軟,癱在了柜子里。
張小胖也止不住發抖,看來也沒見過這種狀況,也跟著懵了。
「唔~!」一聲沉重的啤吟,可媽媽的嘴好像又被堵住了。
「呼~!」「唔,嗯~!」粗重的喘息,和發自喉嚨歇斯底里的啤吟。
媽媽像是極度亢奮,整個人要崩潰一樣,聲音已經帶了點破音,卻無法從嗓子是喊出來。
「你真是水做的,姐。
你看看你濕的,就算你現在說不要,也證明不了什麼了。
」「嗚~!」極度羞辱之下,媽媽直接哭了出來,嗚咽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程人勇。
你是非要把我毀了才甘心嗎?」「瞧你說的,姐,我是在幫你啊。
姐夫不在,我是在幫你排解慾望啊。
」「你還有臉提他?你也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了。
你怎麼敢拋棄責任,背著婉秋,背著婉婉,做這些不知廉恥的事情?我是婉婉的大姨,你妻子的姐姐,你這是在亂倫啊,你知不知道?」媽媽已是黔驢技窮,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里吼出來的這句話,想要喚醒小姨夫的良知。
可這些話在此時還有什麼用,小姨夫已經是嘗過肉香的狼了,且是輕車熟路,他怎麼可能放過到手的美肉。
「呵呵,亂倫?姐,你可真敢說啊。
你就是太在乎這些禮義廉恥,規章禮法,才活得這麼累。
拋開這些束縛,你想要,我能給,亦是別人給予不了的滿足,你還在乎什麼呢?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給自己戴上偽裝,一樣改變不了你饑渴難奈的本質。
」「嗚~嗯~!」小姨夫無禮詭辯的同時,可能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媽媽的理智漸漸喪失,已經無法思考怎樣辯駁小姨夫的謬論,鼻息粗重地啤吟出聲。
「看,當你看著你下面那張嘴,真實的反應出你慾望的時候,你還能振振有詞的對我說,我不想要,你放我走,這樣的話嗎?」小姨夫不知做了什麼,媽媽的哭聲更加明顯了,咬牙掙扎著道,「我,我不要……,你放我……走!」媽媽像是在與自己戰鬥一般,意識混亂,意識卻又堅定的擠出這幾個字。
「真是頑強啊,姐,你這樣自欺欺人的又是何必呢?只要你說一句,你想要。
我隨時可以送你去你在夢裡才敢想的巔峰。
」「唔~,嗯!」媽媽一聲呢喃,應該又是小姨夫在做怪。
「來,我今天一定要讓你認清自己。
」「你做什麼?」媽媽一聲驚恐。
「抱緊我,我右手可使不上勁,掉下來就別怪我了。
」「嗒,嗒。
」緊接著是嗒嗒的腳步聲,往主卧這邊來了。
我跟張小胖身子陡然繃緊,害怕被發現。
等腳步聲進入主卧,我身子靠外些的關係。
借著客廳的燈光,一仰脖子,就從衣櫃梭門的孔洞中看到,媽媽衣衫凌亂的掛在小姨夫身上。
還是早晨出門的那套藏青色襯衫連衣裙,上身褶皺不堪,裙擺被捋到了腰間。
因為弓著身體的關係,翹臀顯得碩大而渾圓。
下體裸露,才看到媽媽穿的是肉色的絲褲襪,股間大紅的棉質內褲,卻被搓成了條裝,死死地勒在了臀縫之間,一看就是小姨夫的傑作。
腿彎被小姨夫的左手撈住,足下純白的運動鞋掉了一隻,裸露的絲襪玉足死死地蜷縮著,詮釋著媽媽此時的緊張。
小姨夫的右手只是象徵性的攬在媽媽的腰間,為了防止掉下去,媽媽不得不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小姨夫身上。
我的角度看不到媽媽的正面,蛤看到媽媽黑髮披凌散亂,已不是早上出門時的馬尾,不知是何時披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