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搜神記 - 第626節

王亦君一震,又驚又怒,“玉螺神燈!”強忍怒氣,冷冷道:“古某落入你手中,要殺要剮悉從尊便。
但你也算是大荒宗師,既然答應放了金聖女,還請言出必踐。
”白阿斐瞥了水聖女那雪白的胴體一眼,淫笑道:“古兄放心,我白阿斐說話向來算數。
等我破了螭羽仙子的處子之身,再讓我這猙獰獸泄過火之後,自然會用“鎖魄蝕骨膠”將她與你粘到一起,生生世世絕不分離。
”猙獰獸似是聽懂他的言語,歡聲狂吼,陽物陡然暴漲。
白阿斐將天元逆刀收入乾坤袋中,負手踱步,嘴角掛笑,自言自語道:“等到九九八十一日後,長老會到此一看,頓時恍然大悟。
敢情古大俠獸性大發,強姦聖女,又被聖女奮力刺死,雙雙斃命。
古大俠懷中又藏了玉螺神燈,正應驗了白荑仙子的絕命遺言。
真相大白,淫賊伏誅,只可惜天元逆刃不知下落。
嘿嘿,說不定從此之後,會有許多蠢蛋潛入西海,撈尋寶刀哩!卻不知這神器已經成了白白阿斐的囊中之物!”說到此處,心花怒放,忍不住仰天狂笑。
半晌方止住笑聲,喃喃道:“兩位不能在陽世好合,索性到冥界結為夫婦,只可惜這杯喜酒我是喝不成了。
等我練成“回光神訣”登上白帝之位,一定會回到此處為你們上香祭奠的。
”驀一采手,白光如練飛舞,將螭羽仙子倏然卷纏,輕輕一扯,橫空摔落到他的腳下。
猙獰獸咆哮追至。
王亦君淡淡道:“白阿斐,我對天發誓,你若敢碰她一根寒毛,定讓你從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將死之蟲,還想化蛹?我倒要瞧瞧你能將我如何?”白阿斐歪著頭,緩緩蹲下身來,伸手捏住白荑仙子的雙頰;目光灼灼,神情古怪地朝她口中掃望,揚眉怪笑了豐晌,突然狠狠地吻在她的唇上。
王亦君一震,心如刀割,淚似泉涌,竟不敢再看。
忽聽白阿斐痛吼一聲,猛地跳了起來,捂著嘴,鮮血長流。
狂怒地猛踢了白荑仙子一腳,含糊不清地孔道:“賤人!老子要廢了你!”白荑仙子疼得臉色煞白,香汗淋漓,俏臉上卻漾開一絲悲苦的微笑,恨恨地盯著紫霞光神,“噗”地一聲,奮力吐出小半截血淋淋的舌頭。
白阿斐狂怒之下,雙眼血紅,面容扭曲,變得說不出的猙獰可怖;驀地咆哮一聲,回身抽出“紫電光劍”倏地刺入她雙乳之間,將她生生釘穿在草地之上!王亦君驚駭呼喊聲中,螭羽仙子裸軀微微一顫,嫣紅的鮮血在身下氤散,雪白的赤足抽搐了剎那,眼波浙漸地渙散起來,怔怔地望著古元坎的側臉,嘴角牽起一絲凄涼而甜蜜的微笑,淚水倏然滑落,在她耳根處凝結。
白阿斐吼道:“賤人,哪能讓你死得這等便宜!”白光進爆,長衫震飛,赤裸地站在螭羽仙子身前,分開她的雙腿,便欲挺入。
“住手!”王亦君腦中嗡然一響,下意識地起身大喝、胸中悲鬱憤怒,如巨石累積,呼吸不得,周身真氣直欲炸將開來。
“轟隆!”洗心壁炸飛亂舞,山崖崩塌,巨石衝天激揚。
一道人影陡然一閃,電光石火撞向白阿斐後背。
突聽“嗤”地一聲輕響,白阿斐腰閃的乾坤袋陡然破裂,一道銀光爆放怒舞,竟是王亦君以神念御使天元逆刀,突施反擊。
猙獰獸嘶聲咆哮,銀斑亂閃,霹靂似的朝王亦君撲去,巨口張處,紅光怒噴,烈火碎石狂舞飛射。
“澎!”當空氣旋炸裂,血光爆射,猙獰獸凄聲悲吼,突然裂成兩半,左面半片化為猙獸,怪叫倒地,掙扎不起;右面半片卻骨肉橫飛,化為殘屍碎片。
妖獸炸裂處,一道寒光如電飛舞,須臾沖至白阿斐面前。
光影閃耀,一切倏然頓止。
白阿斐被天元逆刀貫穿右胸,凌空釘在石崖之上,又驚又怒,大罵不絕。
王亦君聽若罔聞,手如閃電,將他經脈盡數封住,而後抽出寶刀,飛身朝血泊中的白荑仙子掠去。
土石繽紛飛舞,流星密雨般地撞擊在山谷中,天搖地動,塵土飛揚。
王亦君昂然站在白荑仙子身旁,縱聲怒吼,神威凜凜,宛若天神。
周身鮮血淋漓,雙手兀自吸附著一塊嶙峋巨石。
王亦君經流沙仙子用百毒易筋洗髓,已是萬毒不侵之身,只是因“鎖魄蝕骨膠”過於霸道,加上白阿斐用紫光電劍鎖定他的經脈,這才一時動彈不得。
就在白阿斐得意之時,“鎖魄蝕骨膠”的毒性已漸漸消散,他狂怒之下,趁著紫電光劍離身,經脈解開之際,竟以兩傷法術將真氣激發至最強,硬生生地震碎山崖,脫身衝出,發出雷霆一擊。
此時白荑仙子業已奄奄一息,昏迷不醒。
王亦君迅疾以法術封凝她的傷口,一面低聲呼喚她的名字,一面為她綿綿不絕地輸導真氣。
過了半晌,白荑仙子微微—顫,緩緩地張開眼睛,神光迷離,氣若遊絲;眼見王亦君無恙,似乎甚是歡喜,蒼白的臉頰泛起奇異的紅暈。
王亦君又驚又喜,顫聲道:“纖纖妹子……”剛一開口,眼圈陡紅,突然掉下淚來。
白荑仙子眼波溫柔,嘴角微笑,蚊吟似的說道:“我好……歡喜,原來……原來我的死,可以讓……你這般難過……”王亦君身子一震,淚如泉湧,張大了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驀地俯身將她緊緊抱住,熱淚一顆顆地滾過她的脖頸。
螭羽仙子的縴手輕輕一動,彷佛想要舉起來撫摸他的臉頰,可是卻毫無氣力,手指動了片刻,終於又無力地放下。
低聲微笑道:“傻瓜……你欠了我許多眼淚,現在……現在總算還我啦!下輩子……倘若還能遇著你,你……會不會只喜歡……喜歡我一個呢……”聲音越來越微弱,漸漸低不可聞。
明月當空,空谷寂寂,昨日便在咫尺鼻息。
王亦君心似刀剜,肝腸如絞,怔怔地望著懷中昏迷的白荑仙子,月光雪亮地照在俏臉上,笑容猶在,那顆凝結的淚珠閃耀著淡淡的冷光,彷佛海底珍珠、夏夜荷露。
王亦君怔怔無語,心中忽然一陣尖銳的痛楚,更是悲從心來,忍不住縱聲長嘯。
空谷回聲如雷,巨石危崖滾滾崩裂。
他嘯吼半晌,驀地轉身朝阿斐大步走去,怒火欲噴,殺氣凌厲,渾無平素那懶洋洋的魔魅笑容。
白阿斐驚怒駭懼,動彈不得,口中兀自罵道:“姓古的,原來你說話是放屁嗎?他奶奶的,剛剛發誓不傷我性命,現在就想反悔?”王亦君冷冷道:“誰說我要悔改殺你?你道天下人都像你一般的卑鄙無恥嗎?你放心,我絕不殺你,但我要讓你從今往後永遠受地火煎熬,生不如死!”指尖一彈,那玉螺神燈急轉飛出,在月光中閃耀一道瑩光雪弧。
白阿斐變色叫道:“你想怎樣……”話音未落,已被王亦君一記掌刀重重地劈中咽喉,悶哼一聲,雙眼暴凸,臉容脹紫,登時暈厥。
古元坎素衣鼓舞,淡白色真氣江河似的洶湧破體,沖入玉螺神燈中,“噗”地輕響,那神燈銀光大作,漾開圈圈光漪,渦柱似的投射在阿斐身上。
阿斐身體劇顫,簌簌亂抖,驀地水波似的扭曲開來。
“天地神明,封其元靈,玉螺神燈,以為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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