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這種殘酷的凌虐和姦淫結束了,西海鹿女感到大量火熱濃稠的液體在自己的直腸中噴涌開來。
她被火熱的精液灼痛著柔嫩疼痛的直腸,棕發女郎忽然仰起頭髮出悲哀的喘息和呻吟。
用巴掌粗魯地拍打著跪在床上的美女那依然高高撅著的豐滿屁股,兩個紅腫肥厚的肉丘之間赫然露出男人的分身。
西海鹿女也感到了那粗大的男根還殘忍地塞在自己的屁眼內,使她感到極其難受的漲痛和壓迫感,而依然滯留在直腸里的大量被強暴后射進去的精液更令她感到羞恥,她甚至忽然產生了一種想要排泄的感覺,但她剛剛遭到可怕的摧殘與姦汙,已經被蹂躪得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羞辱地任憑王亦君擺布。
在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那豐滿的屁股里之後,王亦君將自己的肉棒從西海鹿女那流出淡淡血絲和大量白濁精液的屁眼中抽出,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濁粘稠的精液,順著那女郎屁股後面紅腫外翻的肛門觸目驚心地流淌出來。
而慘遭施暴的女郎則還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之中,她還在不停呻吟哭泣著,赤裸的肉體淒慘地抽搐顫抖著。
她顯然已經飽受這種可怕殘酷的肛奸,她雪白結實的屁股上遍布手印,豐滿圓潤的肉丘之間的那個緊窄的屁眼更是已經變成一個紫紅腫脹得無法合攏的肉洞,片片白濁的污穢糊滿她豐滿的屁股和大腿內側。
肉穴則依然疼痛著,西海鹿女感到自己麻木的肛門中,在不斷流淌著溫熱粘稠的液體,甚至還能感覺到精液從肉穴里緩慢流淌到下身和大腿上的那種黏乎乎的感覺,很快將自己蜷縮著的身體下的床單弄得濕乎乎的。
她鼻孔和嘴巴里都充斥著精液那濃郁的氣味,臉上和脖子上糊滿黏乎乎的污穢,淚水和精液甚至將她披散下來的頭髮都弄得濕漉漉的。
但她現在已經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了,她甚至連用自由了的雙手擦拭一下自己沾滿污穢的臉和嘴巴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已經在這個美艷成熟的女郎赤裸的肉體里充分發泄了自己那可怕的慾望,那布滿掌印的屁股后不停流淌著濃稠的精液,紅腫外翻的肉洞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從巨大的痛苦中清醒過來,西海鹿女感到自己的下身還在火辣辣地疼痛,一些冰冷的黏液糊在自己大腿根,那一定是強暴了自己的男人留下的穢跡。
她無聲地哭泣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到這種噩夢一般的可怕凌辱,她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陌生的男人瘋狂地蹂躪強姦了自己的屁眼。
陣陣微弱含糊的聲音傳來,這聲音分辨不出是痛苦的嗚咽、還是悲哀的抽泣。
發出這聲音的是一個趴伏在床上的女人,一個很美的女人,一個赤裸著身體的、很美的女人。
準確地說,這個女人不是主動地趴伏在床上,而是被一個男人殘忍地禁錮在了床上。
此刻,這悲慘狼狽的女郎還保持著剛才被侮辱時的姿勢,臉朝下弓著腰跪伏在床上。
她優美雪白的脖子上被殘酷地套上了一個用絲帶纏繞而成的項圈,她的雙手被用絲帶銬在背後,纏繞在手腕上的絲帶連在脖子上的項圈上,而且和脖子距離很近,這使她背在背後的雙手還不得不有些痛苦地朝上舉著。
捆綁極大地限制了她的自由,修長的身體以一種半跪半趴的姿勢痛苦地蜷縮著,她的肩膀和膝蓋抵在地上,勻稱的雙腿艱難地蜷縮著,撅著雪白豐滿的屁股,臀部形狀完美,豐滿細膩且充滿肉感,這與她略顯骨感的身材反而有些不相稱。
這個女人成熟豐滿的肉體完全赤裸著,她豐滿白嫩的雙乳被殘酷地擠壓在了身體與床板之間而變形突出來,只從上身的邊緣露出一片柔軟雪白的胸肉。
她赤裸著的後背平滑細膩,但雪白的肌膚上卻能清楚地看到幾道縱橫交錯的、淡淡的紅色手掌印記,顯然這個可憐的女人不久前剛遭到一次殘酷無情的毒打;她的雙臂背在身後,雙手被用一根浸透了她的汗水的濕膩膩的絲帶殘酷地牢牢捆綁,殘忍地勒進了她手腕嬌嫩的肌膚之中。
這個女人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或折磨,以至於她赤裸著、輕輕搖擺顫抖著的豐滿雪白的屁股上汗津津的,閃爍著淫穢妖艷的光澤;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豐滿白嫩,小腿圓潤結實;光著的雙腳雪白纖美,但兩個纖細勻稱的腳踝上卻被殘忍地一雙男人的腳踩在上面,使這個悲慘的女人只能張開著雙腿艱難地跪著。
這個女人一絲不掛地赤裸著的身體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她渾圓、甚至略顯肥碩的屁股充滿了母性的美麗;她豐滿、略微有些贅肉的大腿顯得肉感十足;她沾著些污漬的雙腳纖美精緻得簡直如同一件藝術品;她赤裸的每一分肉體都散發著成熟性感的誘惑。
可是這一切都由於這個女人身上絲帶的捆綁禁錮,而顯得在美麗性感之外又平添出了幾分殘酷和淫邪。
“嗯嗚……”看起來十分痛苦,這臉朝下趴在床上的女人忽然發出含混低沉的嗚咽,她撅著豐滿肥嫩的屁股,一陣激烈地顫抖,左右搖擺起來。
她似乎正被一種難以啟齒的痛苦或其他滋味折磨著,隨著她豐滿的屁股狼狽的搖擺,一些閃亮的液體順著她雙腿間那隱秘迷人的溪谷緩緩流淌下來。
那些透明的液體已經濡濕了她下身羞恥的肉縫和大腿內側,泛射出一片淫穢暗淡的光澤,加上這女人雙腿和雙腳不安的顫抖和蠕動,使這赤裸成熟的肉體充滿了原始的美麗和誘惑。
這個女人整個赤裸的身體成了一個張開著雙腿跪趴著,屁股朝後撅起的難堪姿勢,一番微弱徒勞的掙扎和顫抖之後,赤裸的身體逐漸平靜下來,只有她圓潤雪白的肩膀還在輕微地顫動,顯示出這個悲慘虛弱的女人正在無助地等待著下一次羞恥的折磨的降臨。
這荒淫殘暴的場面,和這悲慘的姑娘被自己蓄意凌辱糟蹋的赤裸身體,使王亦君感到身體里有一股莫名的衝動。
他默默地注視著床上趴伏著的悲慘無助的女人,盯著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肉體,雙眼中露出難以遏止的野性和興奮。
這個成熟美艷的姑娘一絲不掛地赤裸著成熟誘人的身體,棕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下來,狼狽地撅著渾圓豐滿的屁股好像狗一樣跪伏在自己面前,而且屁股後面那本來是排泄的肉洞里還清晰地流淌出粘稠白濁的精液。
他緩慢地伸出雙手,趴伏在床上的女人顯然感受到了逐漸逼近的壓力,這熟悉的手感顯然使她感到了驚慌和恐懼。
她開始艱難而畏縮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豐滿肥嫩的屁股不安地聳動著,似乎在努力地想逃避什麼,可她脖子、雙手和雙腳上的絲帶很快粉碎了她所有徒勞的努力和掙扎。
她下意識地想喊叫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嘴裡竟然也被一條絲帶勒在腦後死死塞住,只能狼狽地流著口水發出含糊的“嗚嗚”聲;而她徒勞的掙扎,也只能使自己被反扭著從背後的雙臂感到劇烈的疼痛,卻絲毫不能改變自己現在狼狽屈辱的處境。
揪住了依然屈辱地抽泣著的女人的頭髮,粗暴地向上扯,使她的臉微微上揚。
燈光下,披散的棕發下露出一張美艷中帶著淒苦的女人面孔。
那女人的臉色蒼白,顯然是因為強烈痛楚的緣故,但蒼白卻絲毫也沒有影響到這張臉上的那種成熟的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