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掙扎搖擺使她處女的肛門更加緊密地套住了男人的肉棒,這使王亦君更加舒服。
精力旺盛得好像發情的野獸一樣,趴在被捆住手腳的成熟美麗的女人身上瘋狂地抽插著,粗長的肉棒在已經由於絕望而放棄抵抗的女人身下那嬌嫩的菊穴中快速進出著。
痛苦地嗚咽扭動著,西海鹿女感覺那粗大堅硬的肉棒戳進了自己的肛腸中,她徹底絕望了,自己的屁眼被這陌生的男人殘酷地強姦,羞辱不堪的少婦痛不欲生地哭泣起來。
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力量已經好像隨著那狂暴而野蠻的姦淫而被榨乾了,只剩下哭泣和因羞恥而發抖的力氣。
“不要……求求你……嗚嗚……不要……”西海鹿女已經哭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感到了一種自己從沒體驗過的痛苦。
她無法描述自己現在屁股裡面是什麼樣的滋味,只覺得好像有一團火灼燒著自己悲慘地被插入撐開的肉洞,整個屁股和下身都浸透在巨大的酸漲灼痛之中。
看著奶油混合著血絲,從那已經無法閉合而淒慘地翕動著的肛門中不斷流出,在她結實豐滿的大腿上形成一大片白濁的污穢。
王亦君邪惡地微笑著,大力地從屁股後面抽插姦淫著痛哭的女郎,舉起手重重抽在了那糊滿奶油和汗水而泛著淫蕩的白光的赤裸屁股上。
“啊……”雪白渾圓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五道血紅的痕迹,那些糊滿了她的屁股的黏乎乎的液體立刻飛濺起來。
可憐的女郎發出淒慘的哭號,接著絕望地垂下頭哀哀哭泣起來……她感到自己被殘酷拷打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起來,她第一次遭到這種羞辱可怕的蹂躪凌辱,使她感到巨大的羞恥和痛苦。
悲慘的棕發美人趴伏著,雙手撩著自己的裙子,咬著嘴唇不住地哭泣呻吟著,被殘酷抽打的豐滿渾圓的屁股淒慘地顫抖蠕動著,很快就微微紅腫了起來。
西海鹿女感到自己下身的肉穴里,充滿了一種痛苦的酸漲,嬌小玲瓏的穀道里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劇烈抽插,使她感到一種火辣辣的疼痛,巨大的痛苦和屁眼被強姦的羞恥使她哭得泣不成聲,而整個身體卻徹底癱軟了下來。
手起手落,殘忍地抽在美女那赤裸的後背、肩頭、屁股和大腿上。
火辣辣的疼痛之中,道道血痕可怕地浮起在雪白豐滿的肉體上,西海鹿女痛苦屈辱地大聲哀號著,可怕的凌虐使她放棄反抗地哭號起來,“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屈辱地哭喊著,在可怕的男人面前,西海鹿女忽然感到自己竟是那麼軟弱悲苦,全然喪失了理智的思考,只會像一個被突然的打擊嚇壞了的小女孩一樣號啕痛哭,赤裸著的成熟豐滿的肉體在毒打的肆虐下淒慘地顫抖搖擺。
她像一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分開著雙腿趴在了地上,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著,上面布滿縱橫交錯的掌印,雙手被繩子牢牢捆在背後,脖子上還拴著一根繩子,樣子狼狽屈辱至極。
王亦君惡狠狠地把女人脖子上的絲帶從她赤裸的身下拽過來。
立刻感到眼前一片漆黑,窒息的可怕感覺迅速襲來,她赤裸的雪白肉體頓時激烈地抽搐起來。
美麗的臉已經由於窒息和驚恐變得紫紅,充滿絕望的眼睛驚恐地瞪大著,幾乎全裸的豐滿肉體痛苦地痙攣著。
繼續感到可怕的窒息在襲擊著自己,西海鹿女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勒死了,可怕的滋味使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咳咳……”終於,她感覺那種可怕的窒息滋味終於漸漸遠去,她痛苦地咳嗽起來,驚恐痛苦的眼淚不停地流了出來。
揪住女人的頭髮,王亦君粗暴地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繼續抽打她的豐臀。
被徹底剝得一絲不掛的西海鹿女被男人殘忍地扯著頭髮,搖晃著身體跪在床上,這種姿勢使她感到極其羞辱,立刻拚命搖著頭哀叫起來。
被殘酷地赤身裸體地毒打已經令大荒妖女羞辱無比,而柔嫩緊密的肛門裡被插進一根堅硬粗長的大陽具就更令她痛不欲生。
她感覺自己每動一下,遭到擊打腫脹的屁股和被男人分身殘忍擴張著直腸里,就會疼痛酸漲不已,屈辱痛苦的滋味使她不停地小聲哭泣起來。
美麗成熟的女人赤身裸體地像狗一樣跪伏在床上,被一個身材高大勻稱的男子在背後從豐滿雪白的屁股殘忍地姦淫著。
豐滿寬大的屁股遍布紅腫的痕迹,跪坐在的渾圓細膩的小腿上,形成一種奇特淫邪的對比。
頭使勁耷拉著,凌亂的頭髮披散著蓋住了她的臉,隨著來自身後的殘酷姦淫,嘴裡發出彷彿要斷氣一樣的虛弱的嗚咽和呻吟。
裸露著的圓潤的肩膀不停顫抖著,令胸前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及上面兩個嬌小的乳頭也隨之不停淒慘地晃蕩著,顯得更加誘惑和屈辱。
背在雪白細膩後背后的雙手被捆綁著,握成了拳頭顫抖著,充分說明這個女人心底的巨大恐懼和羞恥。
開始由反抗拒絕,逐漸變成了在變態地蹂躪下哭泣哀求,但她的眼淚和悲哀也不能打動年輕男人的鐵石心腸。
西海鹿女終於徹底地絕望了,開始認命地接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凌辱,甚至連最初屁眼被開苞時那種羞恥和悲憤的心情也逐漸冷卻了。
一時間妖女發出一陣長長的哭叫,然後就漸漸伴隨著王亦君的衝刺轉化成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在妖女的後庭里感覺到一種和陰道完全不同的感覺,這種感覺讓王亦君快感不斷,他的手被腦中的快感驅使,用力地抓著西海鹿女的螓首,伴隨著下身衝刺的節奏,一下下地撞擊著床褥。
“還是這裡比較緊……”王亦君一邊感嘆自己找對了門戶,一邊拉扯著對方的身子,享受著後庭的樂趣。
肛門處的漲痛很快就被充實的快感所代替,西海鹿女以前沒有玩過這種遊戲,雖然這次是在潤滑不充分下進行的,卻也逐漸適應了對方的尺寸,屁眼一擠一擠地迎合著對方的抽插,直腸里的嫩肉被肉棒刮過,麻麻的,刺激得她擺動臀部,尋求進一步的快感。
使她感到一絲驚慌和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成熟的肉體開始漸漸適應了王亦君的折磨和姦淫,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喜歡上了這種在她從前認為是極其變態和屈辱的行為。
大荒妖女感到驚慌和羞愧,但僅僅是瞬間的念頭而已。
更多地時候,她像一個真正訓練有素的性奴一樣,溫馴地接受著她主人的調教,用她成熟美妙的肉體侍奉著她的主人,並從中獲得那份墮落的快樂。
一時間,妖姬伴隨著男人快速的衝刺,哭叫聲轉化成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而王亦君也在她後庭里感覺到一種和陰道完全不同的感覺。
玉莖在旋轉著刺入,“啪啪”王亦君被腦中不斷的快感驅使,伴隨著下身衝刺的節奏,用力拍打著女人的屁股蛋兒,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條清晰的指痕。
西海鹿女好象有被虐待的本性,在男子的掌摑下,反而更加賣力地顛動臀部,將粗大的肉棒吞入身體深處。
“好……好極了……就是這樣……”王亦君不再挺動肉棒,專心享受女子的侍侯。
肉棒在肛門中高速活動,兩顆睾丸不時撞上西海鹿女的陰戶,有時更直接與勃起的陰核敲在一處,淫水從陰道中不斷流出,將兩人的陰毛染得濡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