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君如颶風般卷舞奔掠,轉眼間便衝到水妖主艦船頭。
姬淚垂眼前一花,身不由己地離地而起,被吸入那水帶漩渦之中。
“借你嘴唇一用。
”話音未落,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溫暖的嘴唇立時壓到她的唇上,舌頭頂開她的貝齒。
一道強霸已極的真氣從她的口中湧入,姬淚垂又驚又怒,隱隱之中又有說不出的歡悅。
腦中一片混亂。
黑暗中,那暴虐乾渴的慾念又從腹中洶湧而起,貫穿每一處經脈與肌膚。
直想縱聲哭泣,將這少年緊緊抱住,撕咬成碎片粉末。
然而全身綿軟,虛脫無力。
恍惚間感到那少年的體內真氣急旋,傳來強大的螺旋吸力,將自己腹內的定海神珠一寸寸地吸起。
姬淚垂驀地驚醒,這才明白他的意圖用心。
驚怒交集,卻絲毫無計可施。
猛然間,定海神珠滑過唇舌,被王亦君倏然吸入。
“好香,多謝了。
”氣旋突止,水帶崩散。
姬淚垂急速落下,重重地撞在船板上,周身骨骼疼痛若散。
她心中又是羞憤又是驚異,空洞茫然,五臟六腑彷彿被瞬間掏空一般。
眼角忽然流出一顆淚來。
冰冷的淚水滑過面頰,讓她初次覺得自己如此脆弱。
一擊得手,立時御風轉向,朝著百里春秋與夔牛急速掠去。
百里春秋坐在鳳尾龍上,春秋鏡金光眩目,夔牛的頭已被納入鏡中。
腳上絞纏的冰蠶絲網也被一點點的拉起。
王亦君默念封印訣,白龍鹿從浪中衝天飛起,身上已經附滿海木蠶蟲,悲嘶不已。
一掌拍在它背上,登時將所有海木蠶蟲震得盡數飛出。
王亦君毫不停頓,將白龍鹿封印入劍中,繼續踏浪飛奔。
與百里春秋相距不過十丈之際,拔出珊瑚笛,以意念感受夔牛的精神,即興吹奏,隨心所欲。
笛聲將強大念力源源不斷地切入夔牛體中,這正是五行法術中皆有的靈犀法術。
即感應彼此意念,心智相通,以神器傳達念力,遙相作用。
靈犀法術兇險之處,在於感應雙方需完全心智相通,且彼此絕無惡意。
否則必受重創,魂飛魄散。
層層巨浪般的真氣移山倒海之勢撞擊而來,沖得百里春秋氣血翻湧。
這少年真氣之強,已有領教,但此番力道之強,竟似更勝於前。
最為驚駭惱恨之處,笛聲中似乎有一股極強的念力破入春秋鏡的念光,撫摩觸動夔牛業已被春秋鏡鎮住的靈魂,片刻之間,混沌的意念似乎已逐漸蘇醒。
他的念力在水族中可排前十,借這春秋念光鏡的威力,又增加三倍有餘。
以如許強勁的念力,竟似也控制不住那夔牛的復甦。
百里春秋驚怒交集,聚力反擊,手中的春秋鏡竟逐漸抖動起來。
那笛聲、吼聲與強大霸烈的真氣交織在一起,互相交扯。
夔牛在春秋鏡金光之中甩頭奮蹄,王亦君洒然而立,悠揚吹笛。
而百里春秋身形飄搖不定,春秋鏡在手中微微震動。
意念力被那交叉匯合的兩道念力打壓得寸寸退卻,夔牛的魂靈就這般一點一點地從他的掌控中滑落出去。
突然之間,聽到那夔牛一聲震天裂地的怒吼,春秋鏡劇烈震動,險些脫手飛出。
百里春秋意念瞬息崩潰,感覺到笛聲中那股強大的力量,終於將那夔牛從金光之中硬生生的劈手奪去。
夔牛高高躍起,仰頸怒嘯,頃刻間海上波濤狂舞,巨浪滔天。
戰艦翻傾,水妖被那吼聲震死落海者不計其數。
而那笛聲突然變得歡悅激昂,彷彿碧海晴空,風行萬里。
百里春秋面如槁木,雙目怒火欲噴,卻又驚懼交加。
他精擅御獸之術,素以此自傲,但今日竟被這無名小子以笛聲將這夔牛反御而去。
羞怒之盛,莫以此為過。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王亦君傲立於浪尖之上,將那珊瑚笛悠然反轉,斜斜插入腰間,“湯谷城,王亦君。
”是日王亦君在風雷海上縱橫穿行,一舉擊敗姬淚垂,奪得定海神珠;又以“靈犀法術”感應夔牛元神,用自創笛曲擊敗“萬獸無疆”百里春秋,大挫水妖士氣。
其後夔牛咆哮雷霆,肆虐風雨,將士氣低落的水娘軍震得大潰。
而數路龍神軍在龍神授意之下,由歸鹿山等人率領,悄悄尾隨王亦君等人而來,一則有危急之時可以援手,二則可以目睹這未來的龍神太子如何降伏“東海第一凶獸”恰逢水娘軍軍心大亂,四下潰散之際,當下予以迎頭痛擊,重創這水妖勁旅。
水娘子與百里春秋被龍神軍打得大敗,朝西北退卻,一潰千里,與原定水妖三軍會合之處相距數千里,是以遲遲不能來臨。
那夔牛與王亦君心智相通,又感恩於他,是以絲毫沒有費力,便極為馴服的隨著王亦君與龍神軍返回龍宮。
眾人目睹王亦君孤身縱橫水娘軍,叱吒風雷,奪定海珠、破春秋鏡,連挫水妖兩大高手,更兵不血刃,馴服第一凶獸,都是嘆服得五體投地。
縱有若干頑固保守者,對龍神立王亦君為太子仍有微詞,但懾於龍神龍威,又不敵眾人輿論,也只能沈默接受。
第十章東海龍神當夜,王亦君住在東海水晶宮之中,躺在客房裡的珊瑚床上,落入眼帘的卻是一張粉紅色的紗帳,透過芙蓉帳,可以看到屋頂用五色琉璃瓦鑲嵌出的彩色圖案。
回想起這些天來的情形,王亦君在床上輾轉翻覆,就是睡不著,於是起身走出房間,漫無目的地四處溜達,忽然聽到一陣模糊的哼聲從一間屋子傳了過來。
屋子的門並沒有關嚴,湊近門縫向著屋內窺視,只見龍神坐在水晶椅上,正側對著他,透過薄薄的衣料,可以看到高聳的玉峰。
她已不再青春,女人的寂寞,或多或少在她身上留下歲月的刻痕,往昔秋波流動、顧盼生輝的一雙美目,如今竟也已浮現出極淡極淡的魚尾紋。
可容貌姿色卻一點也沒有衰退,相反,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的成熟韻味和卓約丰姿,使她看上去遠比未經人道的少女更加吸引人;更何況,她還有一副完美的幾乎找不到缺陷的身材──可以讓任何男人消魂落魄、神魂顛倒的玲瓏身材。
燭光下,鏡影中,嬌軀在輕微顫動,白皙的肌膚晶瑩剃透,就像是用最完美的古玉雕刻出來的一樣,隱隱地流動著暖色的光澤。
那豐滿堅挺的乳峰非但沒有絲毫下垂,反而驕傲地向上拱起,即使包裹在嚴實的肚兜之中,還是無法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完美曲線。
她雙腿更誘人,雪白勻稱得找不到一絲瑕疵,緊緊合攏起來時,中間密實得找不到一絲縫隙。
渾圓而結實的臀部鼓鼓翹翹的,上面沒有一點兒贅肉。
“這樣美好的身子,難道就永遠荒蕪著嗎?”龍神咬著濕潤的紅唇,喃喃自語著,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從前。
她記得情郎第一次脫光她衣服,用粗糙的大手在身子上輕憐蜜愛的情景,可惜那已是十分遙遠的往事,遙遠得連那種溫馨動情的感覺,都變成了模模糊糊的塵封記憶。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頹然坐倒在錦繡華麗的水晶椅上,俏臉上泛起醉人的紅暈,內心深處彷佛有股熱火在熊熊燃燒,驅使著她顫抖著手,抹向自己的貼身褻衣褲。
左手已探入衣襟,隔著大紅肚兜,在胸前澎漲的乳峰上輕柔地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