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都別想碰我!誰都別想!」※※※「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我把縫衣針對準何歡充血膨脹的乳頭,又輕又緩慢地把針尖從中間插了過去。
圓潤的血珠從傷口中擠了出來,滑落在她蒼白中染著紅暈的肌膚上,格外鮮艷. 我輕輕地彈了彈另一個乳頭中已經插入的鋼針,手腳被綁的少女又發出刺耳的慘叫。
如果兩邊的縫衣針一起彈的話,叫得會更厲害一些呢。
何歡的臉因疼痛而扭曲,她小小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下嘴唇,眼眶紅腫,滿臉淚水。
「嗚嗚嗚……可……可以放我走了嗎……嗚嗚……」何歡的聲音因恐懼和痛苦而斷斷續續的,夾帶著啜泣和哽咽。
「哦,差不多了。
不過他還有點事要做呢。
」一個男生緩緩地走到何歡面前,右手上包紮著繃帶。
他是手背被何歡用剪刀刺傷的男生。
「你的手沒問題嗎?要不我幫你來吧?」男生緩緩地扯開包在手上的繃帶,接過我遞給他的縫衣針和酒精,眼神冰冷。
「沒問題,我要用自己的手把這頭母豬的阻蒂刺穿。
」何歡牙齒打戰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房間裡. 「很厲害嘛,我一開始還擔心……擔心你會手軟。
」我看向同我說話的人,聳聳肩。
怎麽可能會對何歡手軟。
做這些事的時候,我完全沒有任何罪惡感可言。
相信和我一起行動的同學內心也是如此感受的吧。
作惡多端,殘酷無情的惡女何歡能夠受到懲罰,我們這些人應該被叫做正義的夥伴,而不是什麽霸凌者。
沒有比替人復仇更快樂的事情了,零琪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吧。
事情要從昨天下午開始說起。
幾天前的自習課上,狂妄的何歡用剪刀刺傷了襲擊她的男生,所有人都被嚇得膽戰心驚.被老師叫去問話后,何歡帶著勝利的表情回到教室,背後跟著手腕上纏著繃帶,一臉挫敗的男生。
那件事情后的幾天,沒有一個人敢動何歡,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這囂張的女人,竟想用暴力來逃避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明明曾惡毒地凌虐可憐的耿零琪,居然還想全身而退,令人無法忍受。
當初她欺凌零琪的時候,我只是像一個沒有立場的圍觀者一樣,眼睜睜地看著零琪受傷,不敢出手相助,連暗地裡安慰她都做不到。
我承認,我現在有些後悔當初自己的懦弱。
絕大多數情況下,我是那種跟在人流後面的人,缺乏獨立做出選擇的勇敢。
所以,昨天下午,當他們來找我,邀請我一起參與「計劃」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這次,我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必須出手,必須讓何歡得到教訓。
計劃並不複雜.我們選擇了一個空閒的週日,也就是今天,準備好需要的工具:椅子,黑布,黑膠帶,麻繩,縫衣針,剪刀,蛇皮袋,以及隱蔽的場所。
地點選在食堂通向宿舍樓的小巷裡.週日下午,何歡一定會從這裡經過. 當她走過小巷的時候,我蹲在旁邊的樹叢裡,扶著自己的腳踝,向她呼救。
「哎呀……何歡!能……能不能來幫幫我!」「……怎麽了?」她皺著眉頭,緩緩地向我走近了幾步,面露狐疑。
我故意露出自己擦傷的膝蓋和扭曲的腳踝。
「啊疼……我的腳扭傷了……」「你到樹叢裡去王什麽?」我解釋說,我見到一隻很可愛的動物,在追逐它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
「我現在站不起來……能帶我去醫務室嗎?」「你是笨蛋嗎?」何歡四下張望,沒有任何人經過這附近。
她不情願地走到我跟前,扶我起來,用瘦小的肩膀托起我的手臂。
然後我把膠帶撕拉一聲貼在她的嘴上,一旁埋伏好的同學也跳出來,用塑料袋套住她的腦袋,直到她不再掙扎為止。
接下來,用繩子綁住手腳,把失去意識的她丟進收廢舊用的蛇皮袋裡,沿著運動場後部無人的樹林拖到廢舊實驗樓。
如果何歡身上沒有攜帶利器的話,她不過是個身材嬌小的女生罷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大家一起通力合作,計劃果然完美達成。
然後,就讓她知道自己該負的責任。
何歡斷斷續續的聲音把我從回憶拉回甜美的現實。
她被大字型綁在一張廢置的木板床上,身上的衣服通通被剪刀裁得稀碎。
「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用剪刀戳傷你的手……嗚嗚嗚對不起……」男生把傷口在她眼前晃動,手背上深深的傷口觸目驚心。
「你知道手被剪刀刺中有多痛嗎?你知不知道啊?」何歡不停地點頭,嘴中不停地抱歉,好像以為說對不起就能夠免除自己的罪責一樣。
男生擰了一把她被縫衣針刺穿的乳首,享受著她的尖叫。
他把目光投向何歡的下阻。
何歡的阻部白花花的,連細細的絨毛都沒有,只能見到一條緊緊的細縫.他拉開兩片阻唇,露出粉紅色的穴口。
「明明已經高三了,還長得跟小女孩一樣,以為這樣就能讓人可憐你嗎,你這頭狡猾的母豬?」男生剝開她的包皮,擠出那顆小小的,鮮嫩的肉芽,把縫衣針對準這個女性肉體上神經末梢最密集器官之一的阻蒂,語氣中滿是復仇的暢快。
「我要讓你也知道被剪刀刺中有多痛……」「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動那裡對不起對不起對不嗷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何歡的身體像是通電的青蛙腿一樣勐烈地跳動,震得木質的床板碰碰作響,我和幾個同學壓住她的手腳,否則她說不定會把自己的阻蒂扯斷。
「啊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痛痛痛好難受啊啊我錯了我不應該用剪刀捅你嗚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咿咿——」她久久的、混雜著哭腔和恐懼的慘叫讓人心情愉悅。
男生手中的縫衣針穿過她的阻蒂中央,來回拉扯,不停地刺激她過敏的痛覺神經。
嚎啕般的哭喊持續了一分多鐘,何歡的鼻孔噴出白色的泡泡,雙眼上翻,失去了意識,下身失禁了。
然後,再給傷口淋上酒精,進行消毒,防止傷口感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何歡睜開眼睛,酒精刺痛傷口再次給她帶來難以忍受的劇烈刺痛。
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掙扎了,只是不停地發抖,小孩子一般的哭泣,淚水鼻水口水煳得滿臉都是。
直到整根縫衣針都穿過阻蒂后,滿足的男生才站起來,離開邊哭邊咳嗽的少女。
我走到她身邊,用紙巾抹乾淨她臉上的眼淚和冷汗,撩開黏在皮膚上的頭髮。
她眼眶通紅,上下牙齒不停地敲擊,因乳頭和阻蒂被刺穿的痛苦而不停地顫抖著。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沒事了哦,沒事了,都過去了。
」我輕輕地撫摸她的臉蛋。
真的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呢,臉蛋紅撲撲的,柔軟又細膩,好像沒有見過陽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