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休息一下……求求你們……啊嘿嘿嘿嘿……要壞掉了……咿啊啊啊啊熱乎乎的精液有射進來了……唔唔唔唔嗚咳咳咳……」我看著這一幕瘋狂的輪姦劇,感到小腹微微發熱,腦袋也有些發燙。
我看了一眼何歡。
她靜靜地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被凌辱的零琪。
她臉上的表情……究竟是什麼呢? 我不敢肯定,燈光太過昏暗,我的頭腦也有些混亂。
那似乎是,如釋重負的表情。
※※※那天晚上的輪姦一直持續到什麼時候,我不知道。
不少男生後來又陸陸續續加入了派對,補充上那些已經癱軟的戰力。
我後來困得不行,便提前離開了,畢竟第二天還要上課,不能睡太晚。
我曾經偷偷問小茵,為什麼大家都欺負耿零琪。
她含糊其辭,在我的催促下,才回答我。
「她……她是自找的。
」這個回答和零琪的答案一樣,令人費解,像一個迷。
而這件事的真相究竟是什麼,我也無從得知了,因為第二天周一早上,耿零琪消失了。
我沒有誇大任何的事實,也沒有使用任何比喻。
耿零琪字面意義上消失了。
她沒有來上課,她的桌子和書籍都消失了,她宿舍里的被單、枕頭、床單、衣物,等等等等一切行李個人物品全部消失了。
也就是人間蒸發。
徹底,毫無保留,沒有任何死角,從世界上消失。
除此之外,一切都正常運轉。
同學們繼續上課,學習,寫作業,下課聊天,吃飯,睡覺。
如同這個人從來不存在一樣。
我也努力這麼表現著,假裝不知道曾經存在過一個叫耿零琪的女生。
我不知道究竟該怎麼應對這匪夷所思的突變,只能選擇跟隨他人的步伐。
如果我表現得太過出格,說不定會遭到可怕的懲罰——這個想法究竟是我的被害妄想,還是真實存在的威脅,我無法確定。
但隨大流行事,總不會有錯。
但是,耿零琪雖然消失了,她卻留下一個巨大的空洞。
耿零琪消失了,但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同學」必須存在,這似乎是四德高中不成文的絕對定則,比法律更強大,比習俗更堅韌,比傳統更持久。
這條扭曲的定則,必須存在下去。
因此,必須尋找下一任繼承人,尋找下一位「誰都可以欺負的同學」。
在其他的學校,這樣的事情一定很難完成吧。
這條定則本來就太過荒謬,與社會常識脫節,缺乏邏輯上的自洽性。
怎麼可能會有人自願成為被眾人欺凌的對象呢?沒有人願意被殘酷地對待。
所有的同學,包括老師,又怎麼能夠在欺凌對象上有統一的意見呢?就算是再不起眼的人,都會有朋友,亦或是支持他的人。
只要有一個人不同意,就會產生矛盾。
但是,這個學校不一樣。
這裡是封閉的「異界」。
常識世界的規則不適用於此處,此處的規則也無法被常識世界所理解。
因此,下一位「誰都可以欺負的同學」是誰,根本就無須進行任何討論,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包括我這個新入校不久的轉學生。
一切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當然是何歡。
上一任的霸凌者首領,對零琪最殘酷的人,在欺凌中出力最多的人,侵犯零琪最肆無忌憚的人。
唯有她,所有人都能夠達成共識。
欺負她,不會有任何人反對,也不會有任何人產生愧疚之心,更不會有人可憐她。
何歡,就是下一任「誰都可以欺負的同學」。
(待續) 那個同學,誰都可以欺負她哦(中)2020年2月6日校園欺凌是非常殘酷的行為。
用種種方法羞辱、侵犯、凌辱被害人,在朝夕相處的同學面前扒去她的衣服,暴露她的羞處,侵犯她的身體.欺凌是人類惡的極致體現. ——在過去,我一直如此認為。
但轉學來到四德中學后,我舊的認識逐漸碎裂了。
因為,有一名同學誰都可以隨便欺凌。
耿零琪,美麗的同班少女,被當做「誰都可以欺負的同學」,被全班同學肆無忌憚地凌辱。
視姦,裸行,輪姦,她毫無反抗地承受著非人的痛苦,然後在幾天前,人間蒸發了。
她究竟去哪了呢?我對這個問題無比好奇。
是被家人接走了嗎?還是心理崩潰,送去精神病院了呢? 但是班級並不在意零琪的去向,同學們在乎的是另一個問題. 雖然沒有人討論,也沒有人談及,但我能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在他們翻動書頁的時候,在他們聽課的時候,在他們下課趴在欄杆上的時候,我能聽見他們心中的無聲的話。
「明明是高中生了還扎小孩子一樣的雙馬尾……噁心。
」「討厭的傢伙,走路和坐姿都讓人討厭。
」「目中無人,傲氣衝天,愛使喚人的蠢貨。
」「得讓她付出代價.」我的感覺沒錯,下一個「誰都可以欺負的人」就是何歡,霸凌零琪的首領. 人們要把矛頭轉向她了。
但是,何歡畢竟不是軟弱可欺的耿零琪。
要想讓她心甘情願地被所有人欺負,得好好下一番功夫。
零琪消失的第三天,我們在上一節自習課,上課的老師去開會了,留下學生們在教室裡自由學習。
於是,有人開始行動了。
「喂,何歡,你是不是根本就沒開始發育啊?」何歡忽地轉頭,長長的雙馬尾一掃,怒氣沖沖地瞪了一眼說話的男生,後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露出淫笑。
「你才沒發育呢!肯定才兩釐米長吧,陽痿男!」「哦,你發育了嗎?可是看起來根本什麽都沒有啊。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悶笑。
何歡的臉漲得通紅,挺起自己瘦弱的身板,眼睛裡好像冒著火。
「你再說一次?」「如果你發育了的話,就證明給大家看啊!我打賭你連胸罩都不用穿。
」何歡砰的一聲拍桌而起,震得挑釁的男生縮了縮腦袋,在何歡小學生般的身材面前,這體格結實的男生居然被她強大的氣場壓住了。
何歡緊咬牙關,伸手開始解自己的紐扣。
男生們「喔」的一聲紛紛叫了起來,女生們竊竊私語. 何歡如一名即將搏鬥的拳擊手,嘩的一聲拉開衣襟,露出她的上半身。
纖弱的鎖骨下,白色的少女背心包裹在她一馬平川的胸脯上,條條清晰的肋骨因憤怒而上下起伏著,平滑緊緻的肚皮中央是肉縫一般袖珍的肚臍。
真是幼女一般的身材,讓人不禁懷疑她到底有沒有進入青春期。
「給我看好了,本小姐穿了內衣!」她喘著粗氣說出這句話,拉上了襯衫的襟口。
突然,另一個男生從座位上竄出來,得意地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跳到何歡的腳下,把她的內褲給扯到了地上。
如果是普通的女生,肯定無法應對這樣的偷襲吧。
但是何歡早有準備。
或者說,她準備得太充分了,這個驕傲、狂氣的女生,早就預料到了這類事情,也準備好了反擊。
一瞬間,她轉身從筆袋中抽了把剪刀,對準目標向下狠狠一戳,噗嗤一聲刺進脫她內褲的男生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