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妻子答應祁青的追求后,他便再也沒有與姜卿月有過半點親密舉動。
他心中苦苦壓制的情火,在這刻終於爆發出來。
燕離緊緊追逐著妻子雪嫩的紅唇,用力的痛吮著她,吸吮她檀香玉唇中芳香的晶液。
妻子在他瘋狂的親吻下,嬌軀倏地越來越熱。
原本按壓在燕離雙肩的一對玉手也放軟了下來,慢慢變成了反摟住他的身體。
燕離心中欣悅。
更加激情火熱地吻著愛妻。
一般纏綿熱吻之後,姜卿月微微推了推他,燕離才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她芳香的紅唇。
姜卿月輕輕喘著氣,軟伏在燕離的胸前。
雪白無瑕的玉容,輕泛著令人目眩迷離的淡淡紅暈。
燕離看著懷中妻子那驚人的美態,一顆心真是越跳越發劇烈。
同時心中又有些酸澀。
皆因眼前這宛如天仙一般的妻子,她珍貴無比的肉體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深深的進入過。
且對方還在他愛妻的體內射進過屬於那男人的無數子子孫孫。
深愛的妻子,已由內到外的被別的男人徹底佔有。
那晚妻子在祁青身下婉轉啤吟的情景,至今仍歷歷在目。
每每想及於此,燕離心中便如刀劍穿心般噬痛,卻還不得不在妻子面前儘力掩飾。
姜卿月伏趴在丈夫胸前。
丈夫剛剛那激烈的深吻,直吻得她幾乎有些差點喘不過氣來。
印象之中丈夫與她相吻的時候,一直都是那麼溫柔,從來沒有像剛剛那麼激烈過。
幾乎讓姜卿月想起了祁青,後者每次吻她的時候,也是這樣激情火熱。
夫妻二人在書齋內緊緊相擁著。
姜卿月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此時丈夫抵在自己小腹處的下身已是硬得發燙。
姜卿月輕咬著香唇,靠在丈夫胸前。
沉默著一會兒,她突然說道。
「夫君,妾身上回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話音落下,輪到燕離沉默了。
妻子所提的事,是半個多月前她與祁青發生肉體關係后的第二日。
姜卿月突然向他提出,想將她最寵幸的貼身侍女盛雪許配給他為妾。
燕離當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燕離清楚,妻子已與祁青確定了關係,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邑下公子將成為妻子名義上唯一的男人。
而身為丈夫的他只能一直隱藏於幕後,與妻子保持著該有的距離。
姜卿月要將她的貼身侍女盛雪許給他,也是希望是能讓盛雪代替她,履行她作為一個妻子應盡義務。
可燕離心中由始至終所愛的人都只有姜卿月一人,除了她之外,他並不想接受任何人。
即便她的貼身侍女盛雪容貌嬌美,在姜氏一族裡,已有多人想要從姜卿月手中將她娶走。
甚至就連姜卿月的兩位兄長都曾表露過,想要將盛雪納為小妾的意圖,但被姜卿月所拒。
燕陵此前拒絕得毫不猶豫,妻子當時也就沒有堅持。
但此次她再度提起,燕離卻是不得不認真的考慮。
因燕陵知道,自半月前的那次過後,妻子就再也沒有讓祁青在她房中過夜。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
燕陵能夠猜到,妻子是與祁青發生了肉體關係后,心中對他生出了極盡的愧疚。
妻子認為她虧欠身為丈夫的自己,因此才希望讓盛雪在這方面對他稍作補償。
只是燕陵當時拒絕得毫不猶豫,必然令姜卿月心中更加虧欠。
至此才在過後這半個多月時間裡,妻子再也沒有讓祁青踏進過她的閨房中。
燕離心中清楚。
只要他一日不答應妻子,妻子甚至可能會一直這麼堅定的堅持下去。
燕離無比深愛著姜卿月。
他自是絕不願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赤條條地躺在別的男人的身下。
但姜卿月與祁青現時正處於戀人熱戀之際,兩人又初次突破了肉體關係。
祁青能在過後一直謹守君子之禮,是出於對姜卿月的迷戀和尊重。
並不代表這樣下去,姜卿月與祁青之間的感情交流是什麼好事。
想到這裡,燕離心中重重嘆了一口氣,他輕撫摸著妻子的秀髮,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夫人,你沒有必要這樣。
」「我一個人更加的自在,若身邊多了一個盛雪,以後要做什麼事都會更不太方便。
」姜卿月輕聲道:「盛雪聰明伶俐,對妾身與夫君有著絕對的忠誠。
縱然夫君把真實身份告訴她,她也一定會守口如瓶,也更加的欣喜。
」燕離待要說什麼。
姜卿月突然緊緊摟抱著他,完美無暇的臉頰貼緊在他的胸上,紅唇輕吐出的如鶯囀般的悅耳聲音,罕見地帶著濃烈的感情。
「夫君不能以原本的身份出現,妾身心裡已不知多麼的虧欠。
」「如今妾身為了家族與陵兒,選擇了與祁青在一起,夫君你卻孑然一身,每當夜深人靜之際,妾身每每想起於此,心中便非常的心痛。
」「就讓盛雪代替妾身陪伴在夫君身側吧。
」燕離聽得心中一震。
這是夫妻二人第一次就此事深入地交心。
他從妻子的話中聽出她心中濃烈無比的愧欠,至此他才終於明白,妻子一直都在默默忍受著對自己虧欠的痛苦。
這一刻,燕離只覺能夠擁有姜卿月為妻,實是他土世都修不來的福分。
妻子現今雖與祁青在一起,但那又能夠如何呢?夫妻二人之間有海誓山盟,兩人情堅金石。
邑上公子祁青這人只要不會令妻子排斥,甚至能讓妻子歡喜,他這作丈夫的只應該高興才是。
不該如世俗之人般,只對此生出妒忌。
姜卿月的深情坦吐,霎那間令燕離的心境豁然開朗。
他輕撫著妻子如雲的烏黑秀髮,在她潔白的素額輕輕一吻,道。
「讓夫人你擔心,是我的不是。
好吧,既然夫人有此要求,那我便把盛雪納為妾吧。
」伏在他懷裡的姜卿月,終驀地抬起螓首。
一對秀眸之中滲出濃濃的感激。
「夫君,謝謝你。
」燕離凝望著她,微笑道:「你我夫妻一體,何需說這樣的客氣話。
」「只不過這件事夫人也須先過問盛雪的意見,倘若她不答應,夫人絕不可勉強與她。
」聞言,姜卿月這才輕輕展顏一笑,「夫君真是後知後覺,難道就沒有看出盛雪喜歡夫君么,即便夫君現時換了一張面孔。
「她輕輕說道:「當然,這件事情妾身會認真和盛雪說的,如若盛雪不願意的話,妾身也絕不會勉強她。
」燕離聽了,這才點了點頭。
燕離走後,姜卿月把外頭的盛雪喚進房內,吩咐她一會將要動身前往公孫府。
盛雪乖巧應了一聲,隨即便手腳麻利地為姜卿月收執書簡。
「徐先生走了吧?」「是的,夫人。
」姜卿月望著她,「你跟在我身邊,該有挺多年了吧?」盛雪「嗯」了一聲,一無所覺地回答說:「盛雪是六歲那年賣進府里的,土一歲那年開始伺候夫人,已整整土年了。
」「嗯,我一直記得你比陵兒大了兩歲。
」姜卿月點了點頭,她忽然問道。